審 判 筆 錄 公訴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游智明 上列被告游智明因111年度國模重訴字第2號貪污一案,於中華民 國111年6月20日下午2時在本院國民法官法庭公開行審理程序, 出席職員如下: 審判長 許必奇  法 官 劉芳菁 法 官 洪珮婷 國民法官 編號1號至6號 備位國民法官 編號1號至4號 書記官 許維倫 通 譯 范毓軒 當事人及訴訟關係人如下: 檢察官 郭智安 檢察官 林亭妤 檢察官 王凌亞 被 告 游智明 辯護人 沈元楷律師 辯護人 曾彥傑律師 辯護人 褚瑩姍律師 證 人 薛云河 書記官朗讀案由。 被告到庭身體未受拘束。 審判長問被告姓名、性別、出生年月日、身分證統一編號、住居 所等項 被告答 游智明 男  審判長諭知:依法院便民禮民實施要點第20點之規定,為使今日 之準備程序能順暢進行,故今日之筆錄委由轉譯人員製作。且今 天有使用語音辨識以及錄影回放的科技設備。 審判長諭請檢察官陳述起訴要旨。 檢察官郭智安起稱 詳如起訴書所載。 (一)起訴之犯罪事實: 壹、游智明的身分、職掌及任職期間: 一、游智明自民國89年起至101年12月3日止,擔任內政部營建署 北區工程處(下稱營建署北工處)北區工程組(下稱北工組 )臺北工務所(下稱北工組臺北工務所或逕稱臺北工務所) 主任,負有執行工程契約、開竣工、工期、變更設計、估驗 計價、施工管理、工程履約、協助驗收、決算、保固等業務 之職權,是依法令服務於國家所屬機關而具有法定職務權限 之公務員。 二、內政部營建署辦理臺北都會區環河快速道路新北市側建設計 畫永和區轄段工程(下稱「永和環快」工程),於97年12月 23日招標辦理「永和區轄段工程第七標及第八標等二項合併 」(以下合稱「永和環快第七、八標」或分別稱「永和環快 第七標」、「永和環快第八標」)之工程採購案(標案案號 :96-9168-00107)。營建署北工處專責上開工程管理,並 於99年3月至101年6月30日間,交由臺北工務所實際管理、 監督。 三、因此,游智明自99 年3月起至101年6月30日止,以臺北工務 所主任一職,綜理該工務所主管之永和環快第八標業務,故 永和環快第八標之破堤施工督導為被告之職務上行為。 貳、永和環快第八標契約金額、工期、地點:內政部營建署辦理 之永和環快工程,預算金額為新臺幣(下同)32億7,699萬 2,199元,由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工程公司) 得標,決標金額為28億3,500萬元,決標後內政部營建署將 該標案以永和環快第七標及永和環快第八標分別簽約,其中 永和環快第八標契約價金為16億1,526萬8,7 00元,如未於 契約規定期限完工,則按逾期日期,依契約價金千分之一計 算違約罰款(永和環快第八標之罰款為1日16 1萬5,268元《 契約價金16億1,526萬8,700元×1/1,000》)。另永和環快第 八標委託監造服務案則由中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中興工程顧問公司)得標。永和環快第八標工程均於98年3 月6日開工,契約工期為1,095日曆天(含假日及雨天),原 預定完工日期均為101年4月25日,施工地點為新北市永和區 環河東路1、2段。 獺B中華工程公司施作永和環快第八標應遵守的程序: 一、拆除舊有防洪牆和臨時封水牆前,應確保堤防沒有缺口(即 「防洪無缺口」),並提送計畫報請新北市政府水利局勘驗 同意:永和環快主線高架橋採與新設防洪牆共構(即路堤共 構)之方式設計,其施作之方式為在新設防洪牆與高架橋墩 柱處預留缺口,待缺口放置帽樑(即墩柱上之橫樑)後,再 於帽樑上架設高架橋身。因帽樑架設前,高架橋墩柱處將留 有缺口,基於防洪無缺口之要求,經濟部水利署第十河川局 (下稱十河局)曾於99年間行文營建署北工處,就破堤(即 拆除舊有防洪牆)施工一事表示施工前應提送相關計畫,與 管理機關(即新北市政府水利局)會勘確認現況,並經核可 後始能施工。後來,中華工程公司欲變更為以設置臨時封水 牆之方式分段施作新設防洪牆,而於100年5月27日新北市政 府水利局召開臨時封水牆審查會,在場水利局人員仍於會議 中表示須完成新設防洪牆,並將堤防的4處缺口封築完成, 報經水利局勘驗同意破堤後,始可進行拆除舊有防洪牆作業 。 二、拆除臨時封水牆前,應提報資料向轄管河川局申請查驗:「 申請開挖中央管河川河防建造物審核要點」第8點第1項第1 款規定:「臨時河防建造物拆除之查驗程序如下:一申請人 於開挖之原有河防建造物復建完成後,應檢附經原簽證之專 業技師就復建內容查驗合格,並作成之查驗紀錄併同竣工圖 、施工前、中、後之照片及施工查核紀錄等資料,列表向轄 管河川局申請查驗。」故屬臨時河防建造物之臨時封水牆, 於經核准拆除前,應完成上揭程序,申請查驗。 三、變更施作工序前,應擬定緊急應變計畫報請新北市政府水利 局核可:永和環快第八標段新設防洪牆於主線高架橋橋墩編 號P30至P 33墩柱(里程1K+225~1K+382.8)段,因地處新舊 堤防交會處,需先拆除該段舊有防洪牆,否則難以架設新設 防洪牆共構橋墩帽樑,此一工序與原施作工法或100年間變 更為以臨時封水牆之方式施作新設防洪牆之方式明顯不同, 當先擬定緊急應變計畫,報由新北市政府水利局列管,並報 請該局會勘確認現況,經核可後始得動工拆除舊有防洪牆及 臨時封水牆。中興工程顧問公司監造人員陳景德於101年3月 間之會議中,亦要求中華工程公司須製作緊急應變計畫並向 新北市政府水利局報請核可。 肆、中華工程公司為了避免上開程序耗時會導致工程延宕被罰款 ,也擔心主管機關可能否准計畫。於是,自100年3月起,中 華工程公司永和工務所所長曾立華(另案偵辦中)就指示中 華工程公司的總務賴忠雄(另案偵辦中)與中華工程公司人 員胡青雲(另案偵辦中),安排附表所示有女陪侍服務之酒 店飲宴(俗稱「喝花酒」)來招待游智明,希望負責管理的 游智明容忍中華工程公司省略上開程序(即俗稱「放水」) 。游智明知道中華工程公司招待他「喝花酒」是作為他「放 水」的事前、事後酬謝,卻還是從100年3月起,接續參與了 附表所示的酒店飲宴,並因而同意「放水」。 伍、游智明因屢次接受酒店飲宴款待,果真違背了職務,不僅沒 有要求中華工程公司提報變更施作工序前應提報的緊急應變 計畫,也沒有要求中華工程公司提報拆除舊有防洪牆和臨時 封水牆前應提報的計畫與資料,甚至容許中華工程公司在建 好新設防洪牆前,就於民國101 年5 月至同年6 月19日間拆 除了舊有防洪牆和臨時封水牆,使預留4 處帽樑缺口之新設 防洪牆主線高架橋橋墩編號P30 至P33 墩柱處,在缺乏舊有 防洪牆及臨時封水牆保護之情況下,直接裸露面對市區。後 來,101 年6 月19日交通部中央氣象局發布泰瑞颱風海上颱 風警報,新北市政府水利局派員進行防災前之防汛查核,才 發現了這4 處缺口。 (二)所犯法條: 核被告所為,係犯貪污治罪條例第4 條第1項第5款之對於違 背職務之行為收受不正利益罪嫌。 附表: ┌────┬──────┬──────┬──────┬──────┐ │編 號 │日期 │酒店飲宴參與│酒店飲宴之總│犯罪所得(新│ │ │ │者 │消費金額(新│臺幣) │ │ │ │ │臺幣) │ │ ├────┼──────┼──────┼──────┼──────┤ │1 │100年3月至 │游智明、曾立│24萬元(含100│8萬元 │ │ │101年4月6日 │華及賴忠雄,│年9月之2萬 │ │ │ │間平均每3個 │共3人 │2,500元) │ │ │ │月2次 │ │ │ │ ├────┼──────┼──────┼──────┼──────┤ │2 │101年4月6日 │游智明、李永│4萬4,000元 │8,800元 │ │ │ │德、賴忠雄及│ │ │ │ │ │其餘2名真實 │ │ │ │ │ │姓名年籍不詳│ │ │ │ │ │之人,共5人 │ │ │ ├────┼──────┼──────┼──────┼──────┤ │3 │101年4月13日│游智明、賴忠│7萬5,000元 │9,000元 │ │ │ │雄、李宏學及│ │ │ │ │ │其他5名真實 │ │ │ │ │ │姓名年籍不詳│ │ │ │ │ │之人,共8人 │ │ │ ├────┼──────┼──────┼──────┼──────┤ │4 │101年4月24日│游智明、李永│4萬6,000元 │7,600元 │ │ │ │德、賴忠雄、│ │ │ │ │ │胡青雲、鄭東│ │ │ │ │ │北及李宏學,│ │ │ │ │ │共6人 │ │ │ ├────┼──────┼──────┼──────┼──────┤ │5 │101年4月30日│游智明、郭志│2萬6,000元 │6,500元 │ │ │ │勇、其他2名 │ │ │ │ │ │真實姓名年籍│ │ │ │ │ │不詳之人,共│ │ │ │ │ │4人 │ │ │ ├────┼──────┼──────┼──────┼──────┤ │6 │101年5月間某│游智明、曾立│2萬元 │5,000元 │ │ │日 │華、賴忠雄、│ │ │ │ │ │陳景德,共4 │ │ │ │ │ │人 │ │ │ └────┴──────┴──────┴──────┴──────┘ 審判長對被告告知其犯罪之嫌疑及起訴罪名為起訴書所載之貪污 治罪條例第4條第1項第5款之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收受不正利益 罪嫌,並告知被告下列事項: 一、得保持緘默、無須違背自己之意思而為陳述。 二、得選任辯護人。如為低收入戶、中低收入戶、原住民或 其他依法令得請求法律扶助者,得請求之。 三、得請求調查有利之證據。 審判長問 對於你所擁有以上訴訟權利,是否已經充分瞭解? 被告答 瞭解。 審判長諭知:以下進行檢辯雙方之開審陳述,請檢察官、辯護人 依國民法官法(下稱本法)第70條規定為之,並避免揭示證據內 容及進行辯論。 審判長諭請檢察官為開審陳述。 檢察官郭智安答 剛剛我講的這些起訴要旨其實蠻複雜的,開審陳述要做的事 情是我們會跟各位講檢方將來預計要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說服 大家,因為我們目前還沒有把證據提出來,被告方也還沒有 把他們的答辯說清楚,所以以下我講的可以說只能算是提供 給大家一個綱要,我講的話本身並不是證據,只是讓大家可 能比較好去理解,比較知道在後續的審判程序中如何去抓重 點,當然辯護人可能看待的重點和我們檢方未必相同,這個 辯方待會在開審陳述時會告訴大家,所以我現在的任務就是 告訴大家,檢方認為的重點在哪裡,還有我們要如何說明, 要去理解這個案件一開始要從哪邊說起?其實反而是用倒敘 法的方式,因為我們是先看到在颱風來之前,有4 個缺口出 現,檢察官跟調查局的人才去愈挖愈深,挖出了之前的事情 ,所以我們是先發現颱風前有了防洪牆的缺口,這後面是不 是有什麼人為的弊案?所以一開始我們要先去了解防洪牆是 哪裡來的?為何要有防洪牆?其實防洪牆就是路堤共構,也 就是在蓋路的時候,同時也蓋了防洪牆,這邊我們將來就會 提出這要怎麼蓋,所以我們檢方會提出環狀快速道路第七標 跟第八標的施作平面圖,告訴大家防洪牆該蓋在哪裡?該蓋 的程序是什麼?以及最重要的,我們會直接把照片給大家看 ,讓大家親自去感受那4 個缺口長什麼樣子,讓大家去體會 ,如果你是附近的居民,你的心會不會有不安,從這個作為 開端,我們要繼續往後去挖深,挖深了以後,我們就會發現 有一大堆的人牽涉其中,為了避免各位還不知道這些人的關 係為何,我會簡介一下這些人員,首先這個叫做八標,也就 是剛剛講的第八標工程的承包商,是實際在做這個工程的中 華工程公司,中華工程公司不是本案的被告,他們很重要, 因為被告就是放水給中華工程公司。所以他們主要會出現的 有這三個人,第一個人是一個前輩型的人物,因為他本來是 負責這個工程的主管,但他在100 年12月時候調走了,調到 更高層去了,他在調到更高層去以後,才有陸續的指導後來 來接這個主管的人,後來來接這個主管的人叫胡青雲,所以 曾立華這個人就是前輩,他起先是負責這個工程的,可是他 調走以後是由胡青雲接任,只是因為胡青雲是個菜鳥,他什 麼事情都會找曾立華商量,所以曾立華也是跟胡青雲在本案 中同等重要的人物,賴忠雄這個人是總務,在本案當中賴忠 雄看起來好像不太了解案情,但他卻很重要,因為賴忠雄不 只管錢,總務管的還有一些人際關係,也就是要去打好關係 都是要透過這位總務賴忠雄,我們後續會跟大家說明打關係 用的方法是什麼?賴忠雄也是一個不可或缺的人物,這是第 一個單位叫做中華工程。接下來第二個單位中興顧問,中興 工程顧問的角色很微妙,因為中興工程顧問是監造單位,各 位可能對於監造是什麼比較不熟,其實簡單來講,監造就是 照理來講有人做工程,如果沒有人監督,這個工程很容易會 有弊案,所以就需要有人一直在旁邊監督這些做工程的人, 政府自己可能人力又不太夠,專業度可能也需要委外,所以 政府也會把監督的工作發包出去,可以這樣的去理解,所以 監造的任務就是在工程施作的時候,一直待在旁邊監督的那 群人,這群人是誰?就是中興顧問,中興顧問裡面有兩個重 點人物,一個是承辦人,承辦八標的承辦人、主辦工程師陳 景德,幾乎每個會議他都會出場,所以他在裡面也是個關鍵 人物,還有一個人也是很多會議都會出場的,是陳景德的長 官,是副理謝智慧,為什麼這是重要人物?因為他們在本案 當中,他們知道會議裡誰講了什麼話,他們知道這個工程本 來該怎麼進行,後來變怎麼進行,接著本案的重點被告,被 告是什麼機關的人?他其實是屬於政府機關營建署北工處的 主任,所以他的身分是一位公務員,他的任務是要去處理、 綜理整個第八標的工程,他要負責讓這個工程從零到有,這 就是被告的任務,這三方、這三個單位,中華工程、中興顧 問、營建署北工處的人常常在龍承酒店聚會,在龍承酒店聚 會的時候有一個關鍵的人物叫做林秀蓓,林秀蓓的身分同時 也是賴忠雄的女朋友,所以林秀蓓算是串起這些人聚會的一 個關鍵角色,最終還有一個重要的組織是查驗機關,政府會 有很多單位,各個不同單位要負責不同的事,每個單位專業 的人也都不同,這件事情因為不只是建設,這個建設也同時 牽扯到河防,也就是同時牽扯到要如何防止河川氾濫的問題 ,所以查驗機關就像剛剛我有講到其實都是跟水有關的,都 是水利局第十河川局跟水有關的查驗機關,所以營建署北工 處剛剛我們談到了游智明所屬的單位算是政府機關,但他管 的是跟工程有關的,遇到跟水、河有關的時候,查驗機關也 就是有審核權的人是水利局、是第十河川局,水利局跟第十 河川局主要的窗口就是由水利局的承辦人薛云河擔任,所以 薛云河的任務就是要負責查驗到底工程有沒有違反水利相關 法規的事情,這些是相關人員,接下來檢方就會告訴大家那 4 個缺口是為什麼會發生?是什麼環節出錯?有沒有出錯? 又是什麼環節出錯?檢方會提出很多的證據,這些證據包含 施作平面圖、相關證人的證述以及法規都可以指出最開始的 正確流程,這是一開始的正確流程,應該要先建好新的防洪 牆,把新的防洪牆建好之後,要向水利局第十河川局申請查 驗並且通過查驗,通過查驗後才可以拆掉舊的防洪牆,看起 來很複雜其實不難,為什麼?大家只要想,防止河川的氾濫 有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要不能有缺口,所以要無縫接軌,一 定要先蓋完新的,舊的才可以拆,如果舊的先拆,才蓋新的 ,還沒有蓋好前,那段時間是不是河旁邊就沒有堤防了?所 以這個程序的進行是先建好新的,等到向水利局第十河川局 查驗通過以後確定沒問題,才可以拆掉舊的,這是一開始, 一開始是採這種全段施作,但本案為何比較複雜一點點?其 實說複雜也不是很複雜,因為道理並沒有變,因為全段施作 是一開始的工法,後來中華工程公司有改成分段施作,分段 施作的意思是我不是一次去建好整條新的防洪牆,我也不是 一次拆掉整條舊的防洪牆,我是建一段拆一段、建一段拆一 段,只是因為建一段拆一段的時候,如果我先建好馬上拆、 拆掉那一段會變成一個有點尷尬,新的防洪牆跟還沒拆的那 個舊的防洪牆間,中間好像會有一個斷層,因為新的防洪牆 跟舊的防洪牆不是連在一起的,所以如果你建好一段馬上拆 掉那一段就可能會出現一個斷層,所以這時候就需要一個東 西去補足那個斷層,那個東西就叫做臨時封水牆,所以這是 在100年5月27日改成分段施作後,他變成要按照這個順序, 必須要先建好某一段的新防洪牆和臨時封水牆,向水利局第 十河川局申請查驗並通過後,才可以拆掉對應的舊防洪牆和 臨時封水牆,各位現在可能聽還會覺得有點模糊,之後檢方 的舉證就會有圖幫助各位理解,只是各位可以發現的是我們 看一開始的全段施作跟接下來改成分段施作後,不變的一件 事情就是一定要先建好再拆掉舊的,還有另外一件不變的事 情是你要拆之前,都要向水利局的第十河川局申請查驗並通 過,本案檢察官會去證明中華工程公司實際上怎麼建,他們 實際上建了有4 個缺口的新設防洪牆,中華工程公司不是完 全沒建,他們是建了,可是卻有4 個缺口他們沒有向水利局 第十河川局申請查驗,就自行拆掉舊防洪牆和臨時封水牆, 所以檢方會透過比較正確的流程跟實際流程證明給各位看, 中華工程公司在建防洪牆和拆防洪牆的程序都有違法,剛剛 講的好像都是中華工程公司,各位可能會很納悶,本件起訴 的被告游智明明不是中華工程公司的人,為什麼我要講這麼 多?因為被告的角色其實就是綜理這整個第八標的工程,所 以檢方會去證明中華工程公司為何可以違反程序,其實就是 因為被告有放水,當然這是檢方要去證明,檢方如何證明呢 ?我們會去跟大家說哪裡有放水,第一、我們會去證明新的 防洪牆沒有建好,我們會提出防洪牆缺口的照片直接給大家 看這個是不是缺口、這個會不會讓大家安心,我們還會提出 行政法院的判決告訴大家,行政法院的判決其實是針對之前 中華工程公司有被罰錢,中華工程公司不服,歷經很多的程 序後,最終行政法院有認證中華工程公司有一個結果,各位 就可以去看那個結果是什麼?再來,我們會提出後續會如何 把這個缺口補起來?我們會讓大家看看當初有缺口,後續又 是怎麼補的?希望大家從後續怎麼補去聯想到當初是不是少 做了什麼?再來我們會從游智明跟其他人的電話對談,證明 游智明知道新的防洪牆沒有建好,為何檢方會有電話對談? 就是因為有通訊監察,所以我們會透過通訊監察書俗稱監聽 的譯文,就是由調查局的人員一邊聽、逐字打下來的譯文給 大家看,讓大家看游智明實際上如何跟其他人講的,透過這 些證據綜合起來,我們的證明目標是游智明知道新的防洪牆 沒有建好,再來,破堤前的查驗可不可以省略?檢方要去證 明的是不能省略,我們要如何證明?我們會提出相關的規範 、我們會提出歷來的一些會議記錄、歷來中華工程公司提的 一些計畫,以及相關公務往返的公文等等,證明破堤前的查 驗很重要不能省略,經過再三提醒,而且我們也會提出同樣 的行政法院判決,也是要講相同的事情,同時我們也會有很 多的證人跟大家反覆講這件事情,謝智慧就是中興監工的副 理,陳景德是中興的承辦人,還有薛云河就是水利局的承辦 人,他們會來跟大家說破堤前的查驗可以省略嗎?所以我們 在證明中華工程公司沒有建好新防洪牆,也不能省略掉破堤 前的查驗程序,游智明到底幫了中華工程公司什麼忙?我們 會提出相關的證人謝智慧、曾立華、胡青雲之證詞來去說明 游智明幫了很多忙,行政法院的判決也可以幫我們做認定, 同時,電話的對談很重要,為什麼?因為大家在面對檢調機 關的時候可能講的話未必會跟電話對談講的話一樣,所以我 們會提出很多電話對談,包含曾立華即中華工程的前輩和胡 青雲也就是中華工程的主管之間的對話,可不可以證明游智 明幫了忙?還有游智明怎麼跟長官報告?這些我們都會一起 拿出來請大家綜合審酌,在前面我們證明了游智明會放水之 後,我們下一步就要去證明游智明為何要這樣沒事放水?我 們會去提出因為他有接受招待喝花酒,這邊我們會提出一些 人的證詞,包含總務賴忠雄、酒店公關林秀蓓的證述,包含 賴忠雄與其他人的電話對談,包含被告游智明自己在偵查當 中的供詞,他們可以去證明被告真的有接受喝花酒的招待, 只不過有接受喝花酒的招待,會不會因此跟他答應放水之間 有關聯?這點很重要,因為喝花酒是一回事,放水是另外一 回事,我們要去證明有收受不正利益的這條罪,就必須證明 這兩者間有關聯性,我們在法律上叫做對價關係,對價關係 的證明仰賴很多的間接證據,比如說我們去買東西,這個對 價關係很明確,像我這支簡報筆是花2,700元買,我付2,700 元送來一支簡報筆,對價關係很明確,可是有時候對價關係 未必那麼的明確,像什麼狀況呢?像是我去吃吃到飽,我去 吃吃到飽的時候我沒有說我要點牛排、我沒有說我要點生魚 片,可是我一進去我就知道我要吃那些東西,但那些東西也 都還是跟我付出899 元有對價關係,所以對價關係要去做審 酌、要參考的事情太多了,我們提出了幾個指標,比如說我 們可以去看中華工程那方有沒有想要游智明做什麼事情?游 智明對於中華工程公司想要做這件事情知不知道?這叫做需 求,同時我們也會看這個場合是公開的,還是隱蔽的?如果 是正常的社交可能就會公開、沒有關係嘛,比如說端午節大 家去划龍舟,或者端午節送粽子這很正常,但如果是隱蔽的 一些行為,我們可能會去聯想背後有沒有其他目的比較隱蔽 ?同時我們也會去看有沒有異常的狀況,就像我剛剛所說他 是不是正常社交行為,再來我們會看誰有資格參加這個喝花 酒宴?如果是路人都可以來,好像只是一個很大方的人在請 大家喝花酒,可是如果接受招待的人有特別的資格,或許就 比較能夠說明他是有所求才去請他喝花酒,而同時我們也會 去看接受喝花酒後他的態度、他做的事情有沒有轉變?我們 要去綜合這全部的事情,才能夠得出有對價關係或沒有對價 關係的結論,所以這就是檢方的證明目標,我們要證明游智 明有放水,我們也要證明游智明有喝花酒接受招待,我們同 時也會證明這兩者之間是有關聯的、是有對價關係的,證明 完以後,檢察官認為游智明會構成何罪?給大家看一下檢方 所起訴的貪污治罪條例第4 條有下列行為之一者處無期徒刑 或10年以上有期待刑,其中有第5 款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要 求期約或收受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者,這條我們一個一個來 看,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要求期約或收受賄賂或其他不正利 益,我們認定是喝花酒、游智明接受喝花酒的招待,檢方認 定他這個就叫做收受其他不正利益,只要有經濟價值的,又 不正當的有經濟價值的東西,不管有形的或無形的都可以叫 做不正利益,所以這是檢方的認定,接受喝花酒的招待就是 收受其他不正利益,再來,對於違背職務行為中的違背職務 的行為就是剛剛所講的放水,即游智明允許中華工程公司省 略了那些程序,這就是違背職務的行為,最後還有「對於」 ,「對於」看起來只有兩個字,可是它很重要,它其實就是 把這兩個放水跟喝花酒拉上關係的對價關係,所以我們就可 以透過證明放水、喝花間有對價關係,證明游智明犯貪污治 罪條例第4 條第1項第5款,對價關係的解釋上有很多相關的 判決,包含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4369號所講的對價關係 不必到非常具體、不必到很具體,只要是針對某一特定職務 行為,概括地確定且在大體上可認定期間具有對價關係的程 度,即為已足,但我剛剛所講你去吃吃到飽的BUFFET,你不 用特定你花899 元是要去吃生魚片還是牛排,你只要大概可 以知道我就是要去吃饗食天堂,這樣就夠了,還有什麼要件 ?還有最高法院101 年度台上字第2044號,依照社會通念已 經足認收授雙方主觀上均有各以所冀求者作為對價關係的默 示合致,默示合致也可以成立對價關係,什麼是明示、什麼 是默示我舉個例子,我上公車的時候,我有沒有跟司機說我 要搭到永和,司機有沒有跟我說好、我准你搭我的公車?沒 有,為什麼這個契約還是成立了?因為我們雙方都心照不宣 、心知肚明,我上公車的行為,他沒有趕我下車的行為,就 已經成立默示合致,所以檢方也會跟大家說游智明與中華工 程公司就有這樣的默示合致,不必明示、不必把話說到死就 可以,這邊繼續講下去,即便你是假借餽贈的名義為變相給 付還是會成立對價關係,所以行賄的人、收賄的人要如何定 義拿到了這個東西不重要,他自己怎麼想不重要,他怎麼定 位這些重點要看社會通念,社會通念認定他們真實的目的是 什麼,我們就應該要這樣勇敢的認定下去,再來,最高法院 101 年度台上字第2044號判決也是提及不以他人所交付的賄 賂或不正利益之價值,與因而獲得利益的價值有相當為絕對 的必要,意思就是對價關係一直強調像我們剛才講的喝花酒 跟放水這兩者之間的價值不用相當,所以你即便是拿到很少 的利益,換給他很棒、很棒的好處,即便如此還是有可能成 立對價關係,所以這些法律的解釋在之後可能有關,可能也 未必相關,但希望各位可以銘記在心中,所以我們的證明是 透過喝花酒就是收受其他不正利益、放水就是違背職務的行 為、對於就是對價關係。以上,希望各位可以理解,最後, 我們會講我們要如何調查證據的順序及方法,檢察官不會一 口氣把全部的證據提出,因為這樣太難理解,我們會按照順 序,所以書證跟物證我們不會一次出完,我們會先出一部分 有關聯的,再出另外一部分有關聯的,在詰問證人的順序, 我們背後也是有邏輯在,我們一開始會先問水利局的薛云河 ,水利局的人會來告訴大家本案中華工程公司到底哪裡做錯 事情?再來我們會問監工謝智慧,再來我們會問賴忠雄、林 秀蓓、曾立華,接著由辯方主詰問胡青雲、陳景德,最後檢 方則會詢問被告游智明,在過程當中檢、辯雙方會不停的去 提示有相對應的書、物證,請各位在做判斷的時候,務必要 記得沒有任何單一的證據可以幫我們了解事件的全貌,每一 位證人講的話都各自有他的立場,所以各位不要去全盤盡信 ,也不要毫無依據地想要推翻他,一定要多多的去比對書、 物證和證人之間哪些有比對上,這個案件非常需要各位耐心 去聆聽我們好好的解釋,包含辯護人的解釋也請各位要耐住 性子,因為這件事坦白講,我拿到這個案件也是很痛苦,很 多都會看不懂、聽不懂,這是一定的,所以各位如果有問題 ,沒有蠢問題、絕對沒有蠢問題,再蠢的問題你把它問出來 都會是好問題,多多討論、多多問證人、多問被告,甚至問 檢辯雙方,我們都會樂於回答,而且也有回答的義務,所以 請各位在接下來的三天半,我們一起還原這一切的真實,不 管最後結論是被告有罪還是被告無罪,只要是基於全盤的理 解所做出的決定,都會是一個審慎而且很好的決定,謝謝。 審判長諭請辯護人為開審陳述。 辯護人曾彥傑律師 辯方的開審陳述如同剛剛檢座有提到,其實我們的開審陳述 只是講一個大概,跟接下來這四天辯方所主張,可能跟剛剛 檢座有不一樣的事實,我們要提出的證據方法基本上是如同 一個大綱的形式,因為本案非常複雜,請容我再跟各位法官 們報告本案的事實概要與人物關係,其實剛剛檢座真的非常 辛苦,人物的部分檢座講的非常詳細,針對這部分請容辯方 以圖示的方式向各位法官們報告人物關係,首先,本案就是 永和環快七標跟八標,業主其實是營建署,營建署發包要去 施作這樣的工程,當初他找的是林同棪建築師事務所去做設 計,這是設計的廠商,再來是他找了中興工程顧問去做監造 ,監造就如同剛剛檢座提到的在現場監工,可能因為政府機 關有些專業度或是能力不足,所以他就委外由監造廠商來監 造,在監造公司底下有兩個關鍵性的人物,第一個是副經理 謝智慧,與他底下一個非常關鍵的人物陳景德,這就是負責 永和環快第八標的在場監造工程師,請各位法官們能夠記住 這個名字的重要性,再來,我們當事人游智明在營建署的階 層其實是隸屬於北工處底下的北公組底下的工務所,他的職 務範圍是管理七標跟八標的部分,在這裡請各位法官再注意 一個重要的人名,就是在八標的部分有一個人叫做陳鼎元, 這個人其實就是派駐,他是屬於營建署派駐在八標的現場負 責工程師陳鼎元,這個名字也請各位國民法官能夠記住一下 ,剛剛有提到設計跟監造,實際上施作廠商是誰?就是營建 署委託中華工程公司去做實際上的施作,這幾個關鍵人物也 請大家注意一下,第一個是他的經理曾立華,再來是他轄下 有土木處永和工務所所長胡青雲及副所長邱山川,再底下還 有一位站長賴忠雄,也就是剛剛檢座說的總務,這個大概就 是中華工程公司的關係圖,螢光標註的部分也請各位法官能 夠注意一下這些人名,因為這些人名可能在之後審理時,檢 辯雙方都會提到這些人名,所以大概他的關係圖是立於公司 裡面這樣的一個位置,我們還要再注意一個部分是剛才有提 到的八標,因為本案是八標,所以營建署的工程師是陳鼎元 ,監造的工程師是陳景德,這部分也請大家注意一下,就是 監造實際上派駐在現場,八標的監造工程師是陳景德這位人 物,所以到時候可能檢辯雙方都會傳陳景德出來,可能會問 他一些問題,仰賴他一些相關監造的知識幫大家解惑,這個 大概就是本案的一些關係圖,在這裡要請各位法官們能夠發 揮想像力,這張圖是一個俯視圖,大家可以想像、抽離,我 從制高點往下看,這是新店溪,在新店溪河岸上面建堤防, 這是市區的位置,剛剛檢座也有一再提到新防洪牆、舊防洪 牆、臨時封水牆到底是什麼?其實就用辯護人所畫的這張示 意圖幫助大家了解,大家從俯看的角度可以看到新防洪牆、 舊防洪牆,中間因為分段施作所以需要一個臨時封水牆才可 以去擋水,這個就是它的關係圖,在這裡可能我們必須要澄 清的一點是剛剛檢座有提到新堤的那部分是有4 個破洞,但 辯方之後會提出一些相關的證據去跟各位法官報告,其實新 堤的部分我們認為它是路堤共構的部分,所以它可能會有要 放至橋墩的那個位置,當然之後的證據會提到,所以在這裡 跟各位法官報告,我們在這裡因為涉及到拆除到底違不違法 、有沒有放水的問題?我們想請各位法官們能夠思考一下, 拆除的時候應該要做到哪些程序?像剛剛檢座非常辛苦的講 了一些程序,但真的是這樣嗎?之後我們會呈現出不同的角 度向各位法官報告,我們在第二個可能要反思的點是本案中 華工程有違反嗎?第三個點是中華工程知道自己違反了嗎? 第四個點是被告有知道中華工程違反了,但是有放水嗎?因 為之後的相關證據會顯現出來這四個重要的點,之後我們會 再跟各位法官報告。這是辯護人整理出我們認為比較重要的 時序圖,因為本案涉及到的是拆除到底要不要再經過水利局 核可?所以在這有一些比較重要的計畫,所以我們把時間也 列出來,就是97年9月有一個很重要的計畫,100 年4月有一 個很重要的計畫,我這邊只是先提到,之後在我們的書證調 查時我會正式提示給各位法官跟報告中的重點是哪裡,還有 一個重要的點是之後101年有一個設計施工會議、101年3 月 也有一個設計施工會議,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這部分我們之 後調查證據時也會說明,再來是本案拆除防洪牆的時間點跟 水利局開罰的時間點,回到本案的法律爭點,檢方所引用的 法條是貪污治罪條例第4 條第1項5款中的違背職務收受不正 利益罪,因為剛剛檢座已經有提到對價關係,從法條的文義 中其實是看不太出來有對價關係,但實務上的見解都認為對 價關係的存在才能構成犯罪,所以我有必要向各位法官們報 告所謂的對價關係到底是什麼?當然這些是辯護人所引用的 一些見解,各位法官們在思考的時候也可以一併參考檢座提 出來的,看看哪一個見解各位法官認為比較有道理,然後去 做選擇跟判斷,我們可以看到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 4007號判決強調的一個點是主觀上的認識,也就是收受不正 利益的人跟交付不正利益的人主觀上有沒有認知到他們在做 這個事,所以這個法院的判決強調的是主觀上的認識這點, 這部分也請各位法官一定要去確認,也就是他裡面有提到必 須要交付不正利益的人是基於行賄的意思,就是我要去叫你 去放水,然後我交付不正利益給對方,企圖買通公務員希望 對方放水,請大家一定要注意這個法院判決另外一個重點是 公務人員必須要明知,也就是他要知道對方就是要我來放水 ,這個法院判決的重點是在這邊,這個法院的見解(最高法 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5981號判決)也是跟剛剛的見解類似, 他必須要強調以他人有行使賄賂之意思為前提,也是再一次 的強調行賄的人要有主觀的意思,受賄之人也要知道行賄的 人要做什麼,就是有主觀的合致,這個法院的見解(最高法 院101台上字第991號判決)其實也是一樣,也提到必須要公 務人員主觀上因認知到收不正利益而有去配合,才會構成犯 罪,所以反過來說,如果公務人員並沒有認知到,其實就沒 有對價關係,這個判決(100 年度台上字第3617號判決)說 的更明白,他的意思是說當初行賄的人可能主觀上並沒有說 要你做什麼事情,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公務人員做到 了行賄的人可能想要叫他做的事情,但這部分因為欠缺主觀 上的意思,因為行賄的人並沒有表示出你要他做什麼,所以 你也不能構成對價關係,這個法院的見解是這樣,所以以上 這些判決再次強調的是行賄的人跟收賄的人主觀上的認知是 很重要的一件事情,辯護人想要表達的是這樣的意思,我們 用一個圖來看,這部分我覺得剛剛檢座提到買東西的例子非 常貼切,容我剽竊一下再提出這個見解,剛剛檢座提到買簡 報筆,我講一個比較貼近的買菜好了,假設我去菜攤買菜, 我要買高麗菜,假設是70元的高麗菜,我跟老闆說我要高麗 菜,我掏出了70元,老闆也知道你的70元就是為了要買高麗 菜,他就把高麗菜拿給我收了70元,這就叫對價關係,也就 是我們雙方都有認知到我拿70元是為了換取高麗菜,對方確 實到最後也把高麗菜交付給我,這就叫對價關係,所以本案 的對價關係是什麼?我們認為必須要是行賄的廠商有要求公 務人員要放水,就是剛剛提到的違背職務,我有提供這樣的 不正利益,收賄的公務人員要知道廠商有要求放水,如果他 不知道就不會有對價,他要知道廠商要要求放水,而且他收 了這樣的利益,甚至因此而放水就是違背職務,才會構成有 對價關係,再回歸到本案,其實游智明從頭到尾都承認他的 確是有參與檢察官起訴書所記載的那幾次酒店飲宴行為,這 部分他沒有否認,但是這部分請各位法官能夠確認以下4 點 是我們接下來四天要向各位法官報告的重點,我們主要的辯 護重點就這4點,第1點是我們主張游智明參加飲宴只是為了 與廠商維繫良好的關係,因為這個案件是一個很大的工程, 工程的時間很長,所以他為了要跟廠商維繫良好的關係,使 這個公共工程能夠順利進行,讓官方跟民間都能一起把這個 公共工程搞好、順利的運作,他才參加飲宴,但實際上中華 工程公司在餐敘的時候,自始至終都沒有要求被告放水,也 沒有提到什麼公事上的問題,第2 個重點我們要提到的是中 華工程公司其實主觀上,各位可能要特別注意「主觀上」, 他認為他去拆除舊防洪牆跟臨時封水牆是合法的,他主觀上 是這樣認知,這之後我們會提出相關的證物去跟各位法官報 告為什麼他們主觀上會如此認知,法官也可以去判斷到底中 華工程這樣的認知是否合理?還是這部分只是脫罪之詞?這 之後的證據就會顯現出來,所以他並沒有要行賄游智明的必 要性存在,因為他主觀上就認為我這樣做其實是合法的,我 這樣是合法的我幹嘛要你放水,所以他沒有行賄的動機跟必 要性,第3 個重點是因為剛剛檢座有提到我們省略工序是為 了要趕工,但我要強調的是,在當時拆除舊防洪牆跟臨時封 水牆的時候,其實中華工程的工程進度是超前的,證據我們 在待會的書證提示時會呈現出來向各位法官報告,所以中華 工程也沒有必要因為為了趕工而行賄的必要性,第4 個重點 是,更何況游先生雖然有參加這幾次的酒店飲宴,但他並沒 有違背他的職務,這部分我們之後的調查也會呈現出來,因 為剛剛有跟各位法官報告,中華工程並沒有行賄的必要性跟 動機,所以他自然不可能要求被告放水,他沒有要求被告放 水,被告怎麼知道對方要要求被告放水?更何況被告也沒有 因此放水,所以辯護人最主要所抗辯的主軸是本件沒有對價 關係,這就是我們主張的重點,這部分也請各位法官們能夠 大概了解清楚我們抗辯的主軸,接下來涉及到的是我們剛剛 主張四大待證的重點事實有哪些證據可以支持?我們會先做 大概證據內容的對應,實際上的內容我們會在待會的程序中 再提示出來,首先,剛剛有提到第1 個重點待證事實是中華 工程公司邀請游智明餐敘之目的只是為了聯繫感情,他並沒 有在餐敘中要求游智明放水,在這裡我們會提示中華工程公 司的總務賴忠雄的偵訊筆錄中就有提到這樣的事實,我們在 之後傳喚的證人,我後面標註的中華工程指的是這個人是在 中華工程底下擔任這個職務,曾立華、胡青雲、賴忠雄、陳 景德這些參與飲宴的人,他們的說法、他們到底在飲宴的過 程當中聽到了什麼?這部分我們會去請教他們,第2 個重點 的待證事實是中華工程公司認為他拆除舊防洪牆跟臨時封水 牆他是合法的,所以他沒有動機去行賄,這裡可能會比較複 雜一點,就如同剛剛檢座所說的請各位法官們能夠耐心聽我 解釋一下,辯方為何會認為中華工程公司認為拆除合法的這 部分是有道理的,主要的是綠色這部分(一)跟(二),也 就是中華工程公司認為他們在拆除舊防洪牆跟臨時封水牆的 時候,已經獲得水利局的核可,而且他們已經提出剛剛檢座 所說程序的緊急應變計畫,第2 個重點是,更何況水利局對 於中華工程公司用這樣的方式拆除舊防洪牆、臨時封水牆, 他都有知道、都沒有意見,但突然一件事情發生之後,他們 突然改變想法,那是什麼樣一個事實之後會在證人的陳述中 顯現出來。針對剛剛有提到的待證事實二之(一)的部分, 我們可能會提到一些事實的證據去佐證,在這裡請各位法官 特別注意「乙3」這個證據,「乙3」這個證據就是一開始最 原始的拆除跟復建的計畫,這部分包含非常多的內容,也會 涉及到我們主張之後不需要再經過水利局核可到底有沒有道 理的部分,所以請各位法官特別、特別注意一下「乙3 」這 個證據,在之後也請各位法官能夠特別注意到「C3」這個證 據,也就是臨時封水牆計畫書中到底提到什麼?就如同剛剛 檢座提到原本本案的工程是屬於全段施作,後來改成分段施 作,分段施作可能就需要建臨時封水牆,建了臨時封水牆, 所以中華工程就轉交給營建署,營建署就提出了臨時封水牆 計畫書,裡面到底包含什麼?是否可以含括檢座剛剛所提到 的其他程序?這部份之後在調查證物的時候,會再跟各位法 官們報告,還有一個證物要請大家確認一下,就是「乙5 」 這個證據,也就是土木技師公會後來有針對中華工程公司所 做的防汛計畫,簡單來說防汛計畫比如說4月、5月進入颱風 季可能會有颱風,那些防汛內容到底合不合理,因為這會涉 及跟緊急應變計畫有沒有關聯性?這部分也請大家能夠注意 一下,之後在調查證據的時候,會完整的提示再跟各位法官 報告,這大概就是針對待證事實二之(一)的部分我們所要 跟各位法官們表達的,針對同樣二之(一)的部分,剛剛所 說的是物證部分,我們還會問兩位證人,一位是實際施工的 中華工程胡青雲先生,另外一位是監造中興工程顧問派駐在 現場的監造工程師陳景德先生,這部分我們會透過他們兩位 的證詞佐證我們所要證明的待證事實,也就是我們這邊當時 的拆除部分已經經過核可,而且提出的緊急應變計畫已經可 以的部分,再來針對的是待證事實二之(二)主要在說明水 利局從頭到尾都知道,他有沒有意見,針對這部分我們可能 會去調查一個北高行的卷,這個卷是什麼?就是後來真的中 華工程有被水利局裁罰,裁罰之後中華工程認為沒有道理、 我這邊明明就是合法,所以他有去做行政訴訟上的爭執,這 主要是在行政訴訟過程當中,中華工程公司所提出的相關物 證,其中當然也有提到一些很重要的平面圖,還有最重要的 是開挖臨時封水牆跟舊有防洪牆的時間點、這點很重要,所 以在這邊也跟各位法官報告這個時間點很重要,這會涉及水 利局到底是不是知情的部分,所以這點請各位法官能夠特別 的注意一下,當然我們這邊也提到一些相關的、後來在101 年5 月21日水利局去查核的內容及101年6月19日、20日去查 核的內容佐證水利局從頭到尾都知情,這部分我們還會再傳 證人即實際施工的胡青雲先生去證明我們這樣的事實。關於 待證事實三的部分要講的是這個工程其實進度是超前的,所 以沒有必要去要求對方放水,我們會提出監造報表,因為監 造報表中有實際記載,因為監造報表是每一天都會記載,也 會記載當天的實際施工進度跟預計施工進度,我們會提示出 來跟各位法官報告去證明我們這塊待證事實,在這裡我們也 會問證人胡青雲,第4 個主要的重點是我們並沒有放水,我 們主要有兩個理由,第一個是游先生在中華工程拆除舊防洪 牆跟臨時封水牆前,他已經要求中華工程要提出緊急應變計 畫,而且他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防洪牆已經被拆掉, 所以我們要用這兩塊事實去佐證被告並沒有放水,針對(一 )的部分我們會詢問中興工程顧問的陳景德工程師以及謝智 慧副理去做證明,在待證事實四之(二)的部分,我們會提 出陳景德的調詢筆錄以及監造工程報表去向各位法官們報告 到底監造跟實際上業主之間的權責分配是什麼?我們是不是 真的不知情,還是我們其實是知情,這只是我們的卸責之詞 ?這我們會再去跟各位法官們報告,簡單做一個結論,就如 同剛剛檢座提到的,其實本案非常的複雜,辯護人在接到這 個案件的時候也是頭非常大,因為其中涉及到很多工程的施 工圖以及各種多如牛毛的計畫,所以這個案件很複雜,真的 要辛苦各位法官在接下來這四天能夠聆聽檢辯雙方各自的意 見陳述作為一個最好的判斷,簡單來說,辨方主張的就是中 華工程公司並沒有行賄的動機跟必要,所以不會有對價關係 存在,以上,謝謝。 審判長說明準備程序整理爭點之結果及調查證據之範圍、次序及 方法如下: 甲、不爭執事項與爭點整理結果 壹、不爭執部分: 一、被告游智明的身分、職掌及任職期間: (一)游智明自民國89年起至101年12月3日止,擔任內政部營建署 北區工程處(下稱營建署北工處)北區工程組(下稱北工組 )臺北工務所(下稱北工組臺北工務所或逕稱臺北工務所) 主任,負有執行工程契約、開竣工、工期、變更設計、估驗 計價、施工管理、工程履約、協助驗收、決算、保固等業務 之職權,是依法令服務於國家所屬機關而具有法定職務權限 之公務員。 (二)內政部營建署辦理臺北都會區環河快速道路新北市側建設計 畫永和區轄段工程(下稱「永和環快」工程),於97年12月 23日招標辦理「永和區轄段工程第七標及第八標等二項合併 」(以下合稱「永和環快第七、八標」或分別稱「永和環快 第七標」、「永和環快第八標」)之工程採購案(標案案號 :96-9168-00107)。營建署北工處專責上開工程管理,並 於99年3月至101年6月30日間,交由臺北工務所實際管理、 監督。 (三)游智明自99年3月起至101年6月30日止,以臺北工務所主任 一職,綜理該工務所主管之永和環快第八標業務,故永和環 快第八標之破堤施工督導為被告之職務上行為。 二、永和環快第八標契約金額、工期、地點: 內政部營建署辦理之永和環快工程,預算金額為新臺幣(下 同)32億7,699萬2,199元,由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中華工程公司)得標,決標金額為28億3,500萬元,決標後 內政部營建署將該標案以永和環快第七標及永和環快第八標 分別簽約,其中永和環快第八標契約價金為16億1,526萬8,7 00元,如未於契約規定期限完工,則按逾期日期,依契約價 金千分之一計算違約罰款(永和環快第八標之罰款為1日16 1萬5,268元《契約價金16億1,526萬8,700元×1/1,000》)。 另永和環快第八標委託監造服務案則由中興工程顧問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中興工程顧問公司)得標。永和環快第八標工 程均於98年3月6日開工,契約工期為1,095 日曆天(含假日 及雨天),原預定完工日期均為101年4月25日,施工地點為 新北市永和區環河東路1、2段。 三、自100年3月起,中華工程公司永和工務所所長曾立華(另案 偵辦中)就指示中華工程公司的總務賴忠雄(另案偵辦中) 與中華工程公司人員胡青雲(另案偵辦中),安排附表所示 有女陪侍服務之酒店飲宴(俗稱「喝花酒」)來招待被告, 被告因而接續參與了附表所示的酒店飲宴。 附表: ┌────┬──────┬──────┬──────┬──────┐ │編 號 │日期 │酒店飲宴參與│酒店飲宴之總│犯罪所得(新│ │ │ │者 │消費金額(新│臺幣) │ │ │ │ │臺幣) │ │ ├────┼──────┼──────┼──────┼──────┤ │1 │100年3月至 │游智明、曾立│24萬元(含100│8萬元 │ │ │101年4月6日 │華及賴忠雄,│年9月之2萬 │ │ │ │間平均每3個 │共3人 │2,500元) │ │ │ │月2次 │ │ │ │ ├────┼──────┼──────┼──────┼──────┤ │2 │101年4月6日 │游智明、李永│4萬4,000元 │8,800元 │ │ │ │德、賴忠雄及│ │ │ │ │ │其餘2名真實 │ │ │ │ │ │姓名年籍不詳│ │ │ │ │ │之人,共5人 │ │ │ ├────┼──────┼──────┼──────┼──────┤ │3 │101年4月13日│游智明、賴忠│7萬5,000元 │9,000元 │ │ │ │雄、李宏學及│ │ │ │ │ │其他5名真實 │ │ │ │ │ │姓名年籍不詳│ │ │ │ │ │之人,共8人 │ │ │ ├────┼──────┼──────┼──────┼──────┤ │4 │101年4月24日│游智明、李永│4萬6,000元 │7,600元 │ │ │ │德、賴忠雄、│ │ │ │ │ │胡青雲、鄭東│ │ │ │ │ │北及李宏學,│ │ │ │ │ │共6人 │ │ │ ├────┼──────┼──────┼──────┼──────┤ │5 │101年4月30日│游智明、郭志│2萬6,000元 │6,500元 │ │ │ │勇、其他2名 │ │ │ │ │ │真實姓名年籍│ │ │ │ │ │不詳之人,共│ │ │ │ │ │4人 │ │ │ ├────┼──────┼──────┼──────┼──────┤ │6 │101年5月間某│游智明、曾立│2萬元 │5,000元 │ │ │日 │華、賴忠雄、│ │ │ │ │ │陳景德,共4 │ │ │ │ │ │人 │ │ │ └────┴──────┴──────┴──────┴──────┘ 四、中華工程公司於101年5月、6月間拆除永和環快第八標工程 舊有防洪牆及臨時封水牆施工,經新北市政府水利局(下稱 水利局)審認後以中華工程公司違反水利法第78條第2款規定 ,並依同法第92條之2第1款規定,裁處訴願人新臺幣(下同) 300萬元罰鍰,經中華工程公司提起訴願後,由新北市政府 以1010091411號訴願決定撤銷該處分。嗣水利局改以中華工 程公司違反水利法第78條之1第1款及同法第92條之3第6款規 定開罰中華工程公司200萬元,經中華工程公司提起訴願遭 駁回而提起行政訴訟後,迭經臺北高等行政法院以102年度 訴字第1862號案件、最高行政法院以103年度判字第464號案 件審理,經發回臺北高等行政法院更審後,已由該院以103 年度訴更一字第99號判決駁回原告(即中華工程公司)之訴, 中華工程公司不服提起上訴,再經最高行政法院以106年度 判字第595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這整段訴願與行政訴訟的 程序兩造均不爭執。 五、申請開挖中央管河川河防建造物審核要點」第8點第1項第1 款規定:「臨時河防建造物拆除之查驗程序如下:一申請人 於開挖之原有河防建造物復建完成後,應檢附經原簽證之專 業技師就復建內容查驗合格,並作成之查驗紀錄併同竣工圖 、施工前、中、後之照片及施工查核紀錄等資料,列表向轄 管河川局申請查驗。」 六、101年6月19日交通部中央氣象局發布泰瑞颱風海上颱風警報 ,新北市政府水利局有派員進行防災前之防汛查核。 貳、爭執部分: 一、中華工程公司施作永和環快第八標是否應遵守下述的程序? (一)拆除舊有防洪牆和臨時封水牆前,應確保堤防沒有缺口(即 「防洪無缺口」),並提送計畫報請新北市政府水利局勘驗 同意:永和環快主線高架橋採與新設防洪牆共構(即路堤共 構)之方式設計,其施作之方式為在新設防洪牆與高架橋墩 柱處預留缺口,待缺口放置帽樑(即墩柱上之橫樑)後,再 於帽樑上架設高架橋身。因帽樑架設前,高架橋墩柱處將留 有缺口,基於防洪無缺口之要求,經濟部水利署第十河川局 (下稱十河局)曾於99年間行文營建署北工處,就破堤(即 拆除舊有防洪牆)施工一事表示施工前應提送相關計畫,與 管理機關(即新北市政府水利局)會勘確認現況,並經核可 後始能施工。後來,中華工程公司欲變更為以設置臨時封水 牆之方式分段施作新設防洪牆,而於100年5月27日新北市政 府水利局召開臨時封水牆審查會,在場水利局人員仍於會議 中表示須完成新設防洪牆,並將堤防的4處缺口封築完成, 報經水利局勘驗同意破堤後,始可進行拆除舊有防洪牆作業 。 (二)拆除臨時封水牆前,應提報資料向轄管河川局申請查驗:「 申請開挖中央管河川河防建造物審核要點」第8點第1項第1 款規定:「臨時河防建造物拆除之查驗程序如下:一申請人 於開挖之原有河防建造物復建完成後,應檢附經原簽證之專 業技師就復建內容查驗合格,並作成之查驗紀錄併同竣工圖 、施工前、中、後之照片及施工查核紀錄等資料,列表向轄 管河川局申請查驗。」故屬臨時河防建造物之臨時封水牆, 於經核准拆除前,應完成上揭程序,申請查驗。 (三)變更施作工序前,應擬定緊急應變計畫報請新北市政府水利 局核可:永和環快第八標段新設防洪牆於主線高架橋橋墩編 號P30至P 33墩柱(里程1K+225~1K+382.8)段,因地處新舊 堤防交會處,需先拆除該段舊有防洪牆,否則難以架設新設 防洪牆共構橋墩帽樑,此一工序與原施作工法或100年間變 更為以臨時封水牆之方式施作新設防洪牆之方式明顯不同, 當先擬定緊急應變計畫,報由新北市政府水利局列管,並報 請該局會勘確認現況,經核可後始得動工拆除舊有防洪牆及 臨時封水牆。中興工程顧問公司監造人員陳景德於101年3月 間之會議中,亦要求中華工程公司須製作緊急應變計畫並向 新北市政府水利局報請核可。 二、中華工程公司是否有下列情形? 該公司於101年5、6月間拆除永和環快第八標工程舊有防洪 牆和臨時封水牆施工,拆除前沒有提報變更施作工序前應提 報的緊急應變計畫,也沒有提報拆除舊有防洪牆和臨時封水 牆前應提報的計畫與資料,被告在中華工程公司於上開時間 拆除與施工前,也沒有要求中華工程公司提報上開緊急應變 計畫或提報上開應提報的計畫與資料。因而導致預留4處帽 樑缺口之新設防洪牆主線高架橋橋墩編號P30至P33墩柱處, 在缺乏舊有防洪牆及臨時封水牆保護之情況下,直接裸露面 對市區。後來,101年6月19日交通部中央氣象局發布泰瑞颱 風海上颱風警報,新北市政府水利局派員進行防災前之防汛 查核,才發現了這4處缺口。 三、被告接受中華工程公司所提供之如不爭執事項三附表所示有 女陪侍服務之酒店飲宴招待,與中華工程公司於永和環快第 八標破堤施工案之關係為何? 四、被告是否知悉中華工程公司未提出緊急應變計畫或未依「申 請開挖中央管河川河防建造物審核要點」規定申請水利局許 可,仍任由中華工程公司擅自破堤施工? 五、關於不爭執事項五所列之訴願與行政訴訟的程序兩造雖均不 爭執,惟被告之辯護人爭執該等程序所認定之事實為何?  六、本案是否有刑法第59條之適用? 乙、本院在調查證據完之後會依職權提示被告之臺灣高等法院前 案紀錄表,另外檢辯雙方調查證據的範圍、次序及方法如準 備程序的安排,本院以下僅顯現審理計畫,至於檢辯雙方所 提出加種起來超過一、二百項之證據,請依本院於111年6月 10日準備程序合議庭裁定有證據能力的證據始得提出於審判 庭,為了不增加國民法官的負擔,本院就不先展示該等證據 清單,就由檢辯雙方在出證時再逐一對於所聲請調查之證據 展現給各位法官,如對造認為該證據上次已經合議庭裁定不 具有證據能力而不得顯現在審判庭,請當場異議。審理計畫 如下:(註:附表中檢辯交互詰問完證人後,均會由法院 含國民法官補充詢問證人) ┌──────┬──────┬──────┬──────┬──────┬──────┐ │ │日期 │開始 │終了 │預計時間 │內容 │ ├──────┼──────┼──────┼──────┼──────┼──────┤ │第一日 │6月20日(星期│0930 │1200 │2小時30分鐘 │選任程序 │ │ │一) │ │ │ │ │ ├──────┼──────┼──────┼──────┼──────┼──────┤ │ │ │1200 │1230 │30分鐘 │審前說明 │ ├──────┼──────┼──────┼──────┼──────┼──────┤ │ │ │1400 │1410 │10分鐘 │人別訊問與權│ │ │ │ │ │ │利告知等 │ ├──────┼──────┼──────┼──────┼──────┼──────┤ │ │ │1410 │1430 │20分鐘 │檢察官開審陳│ │ │ │ │ │ │述 │ ├──────┼──────┼──────┼──────┼──────┼──────┤ │ │ │1430 │1450 │20分鐘 │辯護人開審陳│ │ │ │ │ │ │述 │ ├──────┼──────┼──────┼──────┼──────┼──────┤ │ │ │1450 │1510 │20分鐘 │準備程序結果│ │ │ │ │ │ │之顯現 │ ├──────┼──────┼──────┼──────┼──────┼──────┤ │ │ │1510 │1525 │15分鐘 │檢察官出證一│ ├──────┼──────┼──────┼──────┼──────┼──────┤ │ │ │1525 │1540 │15分鐘 │辯護人出證一│ ├──────┼──────┼──────┼──────┼──────┼──────┤ │ │ │1540 │1550 │10分鐘 │休息與請求審│ │ │ │ │ │ │判長釋疑 │ ├──────┼──────┼──────┼──────┼──────┼──────┤ │ │ │1550 │1730 │1小時40分鐘 │交互詰問證人│ │ │ │ │ │ │薛云河(檢察 │ │ │ │ │ │ │官聲請) │ ├──────┼──────┼──────┼──────┼──────┼──────┤ │第二日 │6月21日(星期│0930 │1030 │1小時 │交互詰問證人│ │ │二) │ │ │ │謝智慧(檢察 │ │ │ │ │ │ │官聲請) │ ├──────┼──────┼──────┼──────┼──────┼──────┤ │ │ │1030 │1230 │2小時 │交互詰問證人│ │ │ │ │ │ │賴忠雄(檢聲 │ │ │ │ │ │ │請) │ ├──────┼──────┼──────┼──────┼──────┼──────┤ │ │ │1400 │1530 │1小時30分鐘 │交互詰問證人│ │ │ │ │ │ │林秀蓓(檢察 │ │ │ │ │ │ │官聲請) │ ├──────┼──────┼──────┼──────┼──────┼──────┤ │ │ │1530 │1550 │20分鐘 │休息以及請求│ │ │ │ │ │ │審判長釋疑 │ ├──────┼──────┼──────┼──────┼──────┼──────┤ │ │ │1550 │1730 │1小時40分鐘 │交互詰問證人│ │ │ │ │ │ │曾立華(檢察 │ │ │ │ │ │ │官聲請) │ ├──────┼──────┼──────┼──────┼──────┼──────┤ │第三日 │6月22日(星期│0930 │1130 │2小時 │交互詰問證人│ │ │三) │ │ │ │陳景德(檢、 │ │ │ │ │ │ │辯均聲請) │ ├──────┼──────┼──────┼──────┼──────┼──────┤ │ │ │1130 │1150 │20分鐘 │休息以及請求│ │ │ │ │ │ │審判長釋疑 │ ├──────┼──────┼──────┼──────┼──────┼──────┤ │ │ │1150 │1230 │40分鐘 │交互詰問證人│ │ │ │ │ │ │胡青雲(檢、 │ │ │ │ │ │ │辯聲請) │ ├──────┼──────┼──────┼──────┼──────┼──────┤ │ │ │1400 │1430 │30分鐘 │同上 │ ├──────┼──────┼──────┼──────┼──────┼──────┤ │ │ │1430 │1500 │30分鐘 │檢察官出證二│ ├──────┼──────┼──────┼──────┼──────┼──────┤ │ │ │1500 │1530 │30分鐘 │辯護人出證 │ ├──────┼──────┼──────┼──────┼──────┼──────┤ │ │ │1530 │1600 │30分鐘 │檢辯與被告對│ │ │ │ │ │ │證據表示意見│ ├──────┼──────┼──────┼──────┼──────┼──────┤ │ │ │1600 │1620 │20分鐘 │休息以及請求│ │ │ │ │ │ │審判長釋疑 │ ├──────┼──────┼──────┼──────┼──────┼──────┤ │ │ │1620 │1650 │30分鐘 │辯護人詢問被│ │ │ │ │ │ │告 │ ├──────┼──────┼──────┼──────┼──────┼──────┤ │ │ │1650 │1720 │30分鐘 │檢察官詢問被│ │ │ │ │ │ │告 │ ├──────┼──────┼──────┼──────┼──────┼──────┤ │ │ │1720 │1730 │10分鐘 │法院詢問被告│ ├──────┼──────┼──────┼──────┼──────┼──────┤ │第四日 │6月23日(星期│0930 │1010 │40分鐘 │檢察官就事實│ │ │四) │ │ │ │及法律辯論 │ ├──────┼──────┼──────┼──────┼──────┼──────┤ │ │ │1010 │1050 │40分鐘 │被告、辯護人│ │ │ │ │ │ │就事實及法律│ │ │ │ │ │ │辯論 │ ├──────┼──────┼──────┼──────┼──────┼──────┤ │ │ │1050 │1110 │20分鐘 │休息 │ ├──────┼──────┼──────┼──────┼──────┼──────┤ │ │ │1110 │1230 │1小時20分鐘 │罪責評議 │ ├──────┼──────┼──────┼──────┼──────┼──────┤ │ │ │1400 │1404 │4分鐘 │(如有罪)法院│ │ │ │ │ │ │提示被告前科│ │ │ │ │ │ │紀錄 │ ├──────┼──────┼──────┼──────┼──────┼──────┤ │ │ │1404 │1422 │18分鐘 │(如有罪)檢察│ │ │ │ │ │ │官科刑辯論 │ ├──────┼──────┼──────┼──────┼──────┼──────┤ │ │ │1422 │1440 │18分鐘 │(如有罪)被告│ │ │ │ │ │ │、辯護人科刑│ │ │ │ │ │ │辯論 │ ├──────┼──────┼──────┼──────┼──────┼──────┤ │ │ │1440 │1445 │5分鐘 │被告最後陳述│ ├──────┼──────┼──────┼──────┼──────┼──────┤ │ │ │1445 │1530 │45分鐘 │刑度評議以及│ │ │ │ │ │ │宣判 │ ├──────┼──────┼──────┼──────┼──────┼──────┤ │ │ │1530 │1730 │2小時 │座談會 │ └──────┴──────┴──────┴──────┴──────┴──────┘ 審判長諭知:以下進行檢辯雙方之證據調查程序。依本法第77條 規定,本院將於調查證據完畢之最後階段,始詢問當事人、辯護 人對於證據證明力之意見,而不再於個別證據調查完畢後逐一詢 問。倘當事人、辯護人對於個別證據調查完畢後欲立即表示意見 ,得向本院請求。 審判長諭知經徵詢之前當事人及辯護人意見後,為避免訴訟冗長 遲滯,認文書調查方法以告以要旨應屬適當,請兩造就文書出證 時以告以要旨方式進行。 審判長諭知:以下請檢察官依排定調查證據之範圍、次序及方法 進行出證,這是檢察官的第一次出證。 檢察官王凌亞答 (投影至法庭布幕)關於剛剛開審陳述的資料跟等一下進行 不爭執事項的調查檢方都一併先提出紙本,這也是有利於國 民法官等一下需要在投影片上做筆記都可以直接寫以利記憶 。以下進行檢察官不爭執事項調查,關於不爭執事項調查的 意義其實審判長剛剛有報告,辯護人跟檢察官對這個案件的 起訴事實跟證據部分有諸多爭執跟視角的不同,不過有些部 分我們是同意的,這些事實也是基於一些客觀的資料,等一 下我們就會讓各位真的看到這個案件中的一些資料,讓各位 能夠有更清楚、更具體的進一步理解,不爭執事項列表檢察 官就文字的部分,剛剛審判長唸了很長一串,不過檢察官簡 單的就那些很長的文字先做些簡單的整理,主要有這六項, 因為起訴書事實非常的長,這些每一個要點都稍微有點關係 ,為了要讓大家能夠記憶比較深刻,我們把這6 點整理成三 個部分,這是第一張投影片部分,第二部分我們會先講被告 游智明的身分、職掌、任職期間,第二部分是永和環快第八 標的地點及4 處缺口到底長什麼樣子,還有中華工程公司因 為拆除臨時封水牆、舊防洪牆留了這4 處缺口遭行政處分裁 罰以及後來行政訴訟程序的結果,第二個部分最後則是在行 政訴訟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叫做申請開挖中央管河川河防建 造物的審理要點,最後一個部分檢察官只會向各位報告關於 被告接續參與中華工程公司招待喝花酒的部分,所以邏輯上 是分這三塊,大家理解的時候也可以依照這個邏輯去理解, 就不爭執事項的部分其實前面都有陳述過,檢察官就列表的 部分帶大家再概略的看一下,職位部分被告是內政部營建署 在臺北工務所擔任主任的職位,他的職務內容有執行工程契 約、開竣工、工期、變更設計、估驗計價、施工管理,用紅 色圈起來的是檢察官認為這個職務內容跟本件是比較有關係 的,被告有這樣的職位,但他在本件中是擔任什麼樣的職務 ?在99 年3月起至101年的6月30日止,被告是以工務所主任 的身分在永和環快第八標的破堤施工督導,就是本件防洪牆 、封水牆拆除跟興建的部分他都是參與在其中,並且有督導 的職務,所以這部分是屬於他在擔任臺北工務所主任應該要 執行的業務,書證部分,這份資料是內政部營建署給本署的 函文,時間是在102年4月3日,亦即,是本件偵辦之後,102 年內政部營建署才函詢我們查了這些人,這些人在98 年3月 起到現在的職務是什麼?看一下內政部營建署說特別關於游 智明的部分,前臺北工務所主任是因為當時在102 年時,游 智明已經不是臺北工務所主任,所以這邊有個「前」,下面 關於游智明的部分,在(5 )就是環快第七標、第八標工程 業務,時間是98 年3月至101年7月,這是特別與本案有關的 部分,接下來進入第二個部分是本件的工程到底是在什麼樣 的地方,先來看一下工期跟時間,其實起訴書都有詳列,這 邊跟大家再簡單介紹一下就好,有工期、施工地點、契約價 金,最後還有逾期罰款,每超過一天是有161 萬元的罰款, 是挺高的,開始進入一些比較重要部分,我們來看一下本件 第八標施工補充說明的平面圖,這個圖大家可以看一下,你 們電腦應該都可以看得到,這個地方叫中正橋,這裡是永和 市區,這裡是永和路,中正橋上面這一段就是新店溪,若是 大家常在永和地區活動,其實對中正橋應該都蠻有印象,中 正橋其實就是連接永和市區跟臺北市區聯繫的非常重要的橋 ,中正橋以西的部分是第八標的起點,第八標的隔壁就是第 七標,所以是我的紅色圈圈左側,往東移一點就是第八標, 中正橋的東側是第八標最東側的部分,所以這個圈起來的地 方是本件工程的地點,如果大家常常在這邊移動,心中就可 以想像那邊的地貌為何,可能就會稍微有具體的想像,在這 個工程中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首先雙方都不爭執的是在101 年6 月19日水利局派員到這個工程的現場查到中華工程公司 留有4處缺口,4處缺口是怎麼來的?是因為中華工程公司在 6月19 日前的一段時間,他將臨時封水牆、舊防洪牆拆掉之 後在新防洪牆上留了4 處缺口,這個其實剛剛辯護人跟檢察 官都有重複的提到,我們這邊來看一下資料,在分段施作平 面圖上大家可以看一下,這個是中正橋跟我剛才出示的圖是 一樣的,這邊是第八標的西側,這邊往東是第八標的東側, 我們來看一下大一點的圖,舉一個小小的例子就好,這邊是 中正橋,中正橋那一側是河川,圖片下方這一側是市區,看 一下什麼叫做舊防洪牆,這邊下面有一個紅色框框框起來的 地方有一條紅色的線,紅色線是包圍著市區跟河川之間的界 線就是舊的防洪牆,什麼是新防洪牆?就是上面這邊藍色的 ,跟舊防洪牆平行的這條是新的防洪牆,我截的圖上沒有沒 有圖示,不過在這裡隨著我紅色游標畫的這個地方,在大圖 的右側有一個叫做新設防洪牆的圖示,新防洪牆跟舊防洪牆 兩者是平行的,什麼叫做封水牆?封水牆就是平行的兩條防 洪牆之間有一個南北向的牆叫做封水牆,封水牆有很多段, 是因為要分段施工的原因他們有很多段,所以設計出不只是 一個封水牆,這個名詞解釋大概到這部份,這些建築之間或 是這些建造物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其實我們可以從營建署 北工組即被告相同單位的一位副組長畫的手繪圖看一下,這 是他畫的手繪圖,跟剛剛的圖是反過來的,下面是河川、上 面是市區,比較靠近市區的那部份是舊的防洪牆,這邊看到 一個舊,也就是我黑色的線標出來的這邊,黑色的線是舊有 的防洪牆本來就在,今天若是中華工程公司興建好一段新的 、紅色的這一段,新的防洪牆建好之後,他們本來應該要全 部建好、一直建到底,他們才可以拆掉舊的,但因為中華工 程公司認為這個施作的方式有點困難,所以他們改成分段施 作,所以他們建好了在這一段,可是他不能拆,拆了之後這 邊會有一個洞,所以他們想出一個辦法,他們蓋了南北向的 封水牆,將舊的橋跟新的橋連在一起,這時候就可以將舊的 橋拆掉,可以看到麥克勤寫「可拆除處」,拆掉之後他就會 成為一個這樣的T 型,這樣連起來的時候,它就不會有任何 一個防洪的缺口,它既可以符合水利局要求防洪無缺口,也 可以符合中華工程公司施作工程的需求,101年6月19日到底 發生什麼事情?其實就是水利局到現場的時候,因為有這4 處的缺口,這是現場照片的俯視圖,這個是中正橋,往下是 市區、下側是市區,上面是河川,紅色圈圈圈起來的地方就 是剛剛辯護人跟檢察官一再提到所謂4 處缺口是什麼,不過 這張俯視圖的範圍不夠大,所以我們這邊只看得到3 個,我 們再看另一個角度,這是另外一個角度,這邊是新的防洪牆 的水泥牆,這是堤外道路的部分,比對一下上一張圖就可以 看得出來,這邊有一個綠色頭的卡車,所以藍色這部分是朝 向市區的,這邊看到有一根一根的是朝向河川,這旁邊放了 一包一包應該是沙包、裡面放了沙的太空包,這邊一束一束 的都是鋼筋,大家看一下這個藍色的應該是一些比較軟的防 護材質,這藍色裡面一根一根的是細的鋼筋,這個缺口當時 查獲時是這樣,我們看另外一個角度的圖,這張有點黑,檢 察官把這張圖片打亮一點大家就可以看得出來,在新的防洪 牆、水泥牆上面有直向黑黑的都是我們所指的缺口部分,大 家可以看出這個缺口的底部離地面還有一點點的高度,意思 就是這個缺口是沒有落地的,它離地面還有一些是有建造起 來的水泥牆,下面是有放太空包,關於缺口的部分我們看完 了,在101 年6月19日水利局看到這4處缺口之後,他們做什 麼反應?水利局因為中華工程公司留了這4 處缺口對中華工 程公司罰了200萬元,這200萬元其實他們中間行政處分做了 兩次,後來還經由行政訴訟,我們現在看這個列表,行政處 分我剛剛說做了兩次是因為一開始是罰300 萬元,後來因為 他可能程序上有點瑕疵,最後又改判成200萬元,針對這200 萬元中華工程公司仍然認為不正確,所以他們就進行救濟去 提起行政訴訟,行政訴訟我們來回進行了4次的審理,在第3 次的時候臺北高等行政法院認為應該要維持原處分,也就是 認為中華工程公司提出的訴訟是無理由的,中華工程公司繼 續上訴到最高行政法院,他最後的理由是駁回上訴,最後是 中華工程公司敗訴,我們來看一下處分書,我就只提示最後 一個、最後一份,所以他的日期會比較晚一點,是在102年6 月5日,而不是我們剛剛講的110年間,這邊記載主要裁罰的 主旨是違反水利法第78條之1以及同法第92條之3第6 款,最 後是裁處200 萬元整,關於事實的部分,是因為在臺北都會 環快永和轄段第八標的工程,行為人中華工程公司沒有按照 申請開挖中央管河川河防建造物審核要點第8 點臨時河防建 造物拆除的程序,他擅自敲除河防建造物,最後依照水利法 相關規定進行處分,這個很長的圈圈要點我等一下也會帶大 家讀一次,這是教示欄,我們來看一下倒數第2 次高等行政 法院的判決,高等行政法院的判決主旨是認為原告之訴駁回 ,我們看一下原告是誰,原告是中華工程公司,所以原告之 訴駁回就是認為原告之訴沒有理由,我們再看中華工程公司 繼續上訴,這是他的上訴,主文一樣是認為上訴駁回,也就 是上訴人中華工程公司提的理由是沒有道理的,所以最後結 論是中華工程公司敗訴,這200 萬元的處分是被維持的,理 由的部分我這邊就先不提了,我先告訴大家訴訟的結果就好 ,第二個大項最後一個部分是關於申請開挖等等要點的部分 ,這個要點到底在講什麼?這個要點其實是在說如果你有在 河防中要拆除一些東西或是要建造一些東西必須要經過一定 的程序,他的主旨是因為河川其實是很常在改變,臺灣其實 會面臨很多梅雨季或是颱風季或是冬雨,雨勢有時候大、有 時候小,每年的情況都不太一樣,所以在河川的雨勢不同, 河川有可能會有改道或是決堤的狀況、有河川百變的情況, 但這個情況下在開挖什麼或是新建什麼都是需要經過中央管 理機關的查驗跟統一,特別在第8 點的部分,臨時河防建造 物拆除的時候查驗程序應該如下,他是說申請人在開挖要照 臨時的是因為你開挖原本的,你原本的建完之後,你這個臨 時的要拆掉,你必須要檢附相關的資料,最後你要列表向轄 管河川局申請查驗,本件是新店溪,轄管河川局就是水利署 的第十河川局,第二個部分是水利局在接獲查驗之後他要做 什麼?這些細項規定大家可以不用很理解沒有關係,只要抓 個大概的脈絡就可以了,最後若是河川局認為可以,合格者 河川局會函覆同意拆除跟拆除的期日,這邊加碼再跟大家講 另外一點,這點特別是中華工程公司留有4 處缺口被裁罰的 要點,另外一點是在接下來幾天進行的程序當中都有可能會 時常提到的第12要點的部分,這個要點是說對於因為本件申 請許可案件施工期間,河川局應該在防汛期間每個月以及非 防汛期間每兩個月派員實地查核並做成查核表,防汛期間就 是剛剛講的雨季,應該是5月至10月或是5月至11月,非防汛 期間就是5 月至11月以外的這幾個月是每兩個月,那個附表 是什麼東西?他長得像這樣,「申請開挖河防建造物查核表 」,這個查核表都會是檢方跟辯方出證的非常重要的證據, 這邊是空白的,不過我們這一件有很多是已經填好的,之後 會跟大家一一提示,這邊只是先跟大家做預告,他的依據就 是申請開挖的要點之第12點部分,最後,進行到被告真的參 與喝花酒的部分,這裡跟繁複的資料就比較沒有關係了,大 家可以依照生活經驗去理解他,這是檢察官起訴喝花酒的時 間,右上角是圖示,就是我把這些參與的人,我不太確定黑 白的部分有沒有明確的顯示出來,大家只要記得游智明、李 永德都是營建署的人員,黃色的部分是中華工程公司的人員 ,紅色部分是中興工程公司,中興工程公司就是監造,編號 一是100年3月至101年4月間,本件是101年6月19日被裁罰, 所以大家可以知道時間,被告被招待喝花酒的時間其實橫跨 了大概有1年多,在101年4月6日間平均每三個月有兩次喝花 酒的行為,參與飲宴者是這三個人,曾立華、賴忠雄都是中 華工程公司的人員,從101 年4月6日開始就有比較明確的日 期,編號二開始是101 年4月6日,編號三是101年4月13日, 進入下一個表格之前,帶大家看一下犯罪所得,犯罪所得其 實是依照前面總消費金額除以參與的人犯算出來的,他們應 該分攤的部分,比如說這是24萬元,前面參與三個人,我們 除以三,所以每個人就是8 萬元,大概是這樣的概念,編號 四是4月24日、編號五是4月30日,編號六是5 月間的某日, 為什麼是某日?是因為沒有人講的清楚,但他們都承認說確 實是有這一次吃飯跟喝花酒的行為,我們看一下每一次的行 為之後,我們是用什麼樣的證據認定的?首先是賴忠雄,這 是他在檢察官面前以證人身分具結之陳述,賴忠雄是誰再跟 大家提示一下,他是中華工程公司的總務,負責錢跟公關的 部分,檢察官問他「你在101 年4月6日以前有沒有被招待喝 花酒?」,賴忠雄回答「這個我今天在調查局都有說明,第 一次應該是在100年3、4 月間,地點在帝國酒店,參與的人 有這些」,這邊跳到第五行他說「從第一次到101年4月6日 之前,我有招待游智明他們去酒店喝花酒,頻率大概是三個 月兩次」,檢察官再跟他確認「這個期間游智明是不是都有 去?」賴忠雄說「對,游智明每一次都有去。」這是關於賴 忠雄陳述的部分,被告自己在偵訊中也承認,這是辯護人跟 被告都不爭執的部分,消費的部分可以看一下,當同一天賴 忠雄說4月6日的消費應該是4萬4,000元,再看下半部,這是 101年4月間的通訊監察譯文,通訊監察的日期是在101年4月 6日下午2時24分,通話的人是中華工程公司的總務賴忠雄與 本件被告游智明,大家可以註記一下A 的部分是賴忠雄,前 面這個人是A,後面這個人是B,這個表格的表頭才有寫,我 們可能從中間截都沒有寫,所以這邊大家可以註記一下以利 之後的閱讀,前面A、B是兩個人在討論要去哪裡,游智明就 說「好啦,去龍承好了,那邊的美眉我們比較熟」,後面就 是賴忠雄跟游智明說「好,那就去龍承」,至於4月6日的部 分就可以對應編號二的部分,游智明本人確實有去,不是只 有賴忠雄自己講。編號三的部分4月3日是賴忠雄一開始也在 檢察官面前陳述,陳述的內容都大同小異,如果有不同的部 分我再跟大家強調,這次賴忠雄說「消費不是我出,而是由 環保的呂姓負責人支付」,這個環保廠商是誰其實我們明後 天的詰問中都會再確認,所以這部分大家可以留意一下,4 月13日賴忠雄與林秀蓓有通電話,林秀蓓是龍承酒店的酒店 副理,她也是賴忠雄的女友,林秀蓓跟賴忠雄招待中華工程 公司還有營建署人員喝花酒的安排都是賴忠雄麻煩林秀蓓去 找的,所以他們會打電話聯繫說有誰要去,4 月13日這通電 話也是這樣的狀況,大家看一下B 是林秀蓓,賴忠雄跟她說 「我們等一下會過去」,後面賴忠雄有提到「他們現在出發 了,我會等阿布拉啦」,「阿不拉」是本件被告游智明的綽 號,跟大家解釋一下後面括號的部分是調查官在做譯文繕寫 時所做的註記,所以這並不是通話譯文裡面,之後大家看到 的譯文都是一樣的概念,「阿不拉」確實是游智明本人,他 自己也承認這是他的暱稱,編號四101年4月24日的部分,賴 忠雄說「101年4月14日有我、游智明,這個也是我支付酒店 的消費,大概是4 萬6000元給林秀蓓」,通訊監察譯文的部 分,譯文是4月25日這次喝花酒隔天晚上6時左右賴忠雄打給 林秀蓓,在黃色框框框起來的地方賴忠雄說「昨天去是不是 有阿不拉、胡青雲、阿南仔還有游主任」,括號的部分也是 調查官寫的,先跟大家說明一下,因為我們剛剛講的「阿不 拉」是本件被告,游主任應該是另有其人,與本件就沒有關 係,再來他說後面還有一個姓李的,他說「沒有,有另外姓 李的坐我旁邊」,他說昨天,4月25日的昨天就是4月24日, 這邊是可以對應起來的,在進行到編號五之前先跟大家解釋 這次有一個比較特別的一點是這次參與飲宴的人是游智明跟 郭志勇,沒有賴忠雄,這次是誰講的?怎麼發現的?我們可 以先看一下後面,後面是因為在100年4月30日晚上游智明打 一通電話給賴忠雄,A 是游智明說「我們現在喝完酒啊,差 不多要到哪裡、哪裡啦,有沒有什麼兄弟的店」,後面是他 們在討論他們到底要去哪裡,最下面這邊是游智明說「那就 是上次我跟所長他們吃的那一家」,賴忠雄說「不是,怎樣 怎樣…」,這邊想跟大家提一下,游智明這邊框起來就可以 解釋當時因為賴忠雄沒有去,他沒有要去,是游智明打電話 問他說「我們要去哪裡?」游智明就跟蹤賴忠雄說「忠雄, 你有沒有在打麻將,你來待命一下,有什麼狀況你要來劈固 (支援)一下」,「劈固」應該是台語,(支援) 也是調 查官寫的,「劈固」就檢察官理解應該就是出錢支援任何有 需要的部分,我們看一下賴忠雄在檢察官那邊怎麼講,他說 「這次是游智明打電話給我說他有同仁要去續攤,如果費用 他的同仁沒有辦法支付就要由我處理」,所以最後他說「我 知道游智明、郭智勇有去,這次還是由我負責買單,所以消 費金額大概是2萬6000元」,這次是這樣的情況,但5 月1日 也就是4月30日隔天游智明打電話給賴忠雄,5 月1日的這份 譯文游智明打電話給賴忠雄,前面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啊」,賴忠雄說「不會、不會」,後來游智明提到「那個你 破費啦,不好意思啊」,賴忠雄說「不會啦、不會,你怎麼 講這個呢?好啦、好啦,你不要放在心上」,所以跟上面對 造,其實游智明也是知道這次的錢是賴忠雄支付,這樣串起 來,確實本件有4月30日去喝花酒的情況,5 月間某日編號6 最後一個部分是陳景德說的,陳景德是誰?他是中興工程公 司的承辦,就是監造那一方的人,檢察官問「你在接受中華 工程公司招待喝花酒和性招待幾次」,陳景德說「一次,是 在101 年5、6月間,那天去的人有賴忠雄、曾立華跟游智明 ,時間是星期一到五的上班時間」,但他已經不記得是什麼 時候了,檢察官因為陳景德這樣講,所以檢察官一樣是問賴 忠雄101年5月間有沒有啊?賴忠雄說「我不記得了」,不過 他說「後來回想我應該是有去」,但因為有很多缺失,所以 陳景德有被處分,我們才會知道他招待他去吃飯,後面就問 「是不是有你、曾立華、游智明、陳景德」,賴忠雄說「應 該是,花費應該是2、3萬元,應該是去龍承酒店」,這次的 部分就沒有相關譯文可以對照,所以這是依照兩位證人所述 的部分,關於上面幾次所列的這些,其實賴忠雄在歷次的偵 訊中都講了很多遍,內容都大同小異,這邊只是再跟大家提 一個3 月13日的,不過我就不一一唸過去,內容大概都差不 多。這邊有一個時間軸跟大家看一下,本案的時間軸是第八 標施工期間在101年6月19日遭查驗的4 處缺口,被告所喝花 酒的期間是100年3月至101年5月間,檢察官起訴的是這幾次 ,所以時間軸看起來是這樣,這邊跟大家建立一下時間感。 進入最後一張,辛苦各位,我們剛剛看了些什麼?第一個部 分我們講了被告游智明的身分、職掌期間,提示一份內政部 營建署的函文,中間我們講了這個工程到底是什麼地點,以 及101年留有4處缺口是因為他們拆了臨時封水牆、舊防洪牆 ,最後被罰了200 萬元,檢察官也帶各位看了一下做了裁罰 的要點寫的是什麼樣內容,最後一個部分則是被告參與喝花 酒的酒店飲宴部分,以上是檢察官不爭執事項出證。 審判長諭知本件暫休庭。(下午3時48分) 審判長諭知復庭。(下午4時11分) 審判長諭知請檢察官繼續出證。 檢察官當庭提出證據資料給法院。 檢察官林亭妤答 以下就爭執事項出證,是第一次出證,我們這次出證的重點 會在於拆除的時候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這張圖就是剛剛王檢 有給大家看的,就是本案發生弊端的4 個缺口部分,名詞回 顧,剛剛大家講了很多,不知道各位國民法官有沒有吸收進 去,我們還是慢慢的開始,大家進度會比較一致,請跟我一 起回想,起訴書上面有寫到既有防洪牆,這個意思是說原本 舊的堤防,我們可能稱它為舊堤、舊的防洪牆,講到新設防 洪牆是指我們要蓋的新堤防,有時候我們會稱它為新堤或者 新的防洪牆,臨時封水牆,這封水不是風水世家,是把水封 在外面的意思,所以封水牆是個臨時的,它是連結新、舊防 洪牆的臨時牆,它連結的位置會在兩端,等一下會給各位看 ,破堤的意思是指拆掉舊的防洪牆還有拆掉臨時封水牆是本 案起訴書的定義,是要拆掉舊防洪牆跟拆掉臨時封水牆,講 的是P30到P33是本案出現缺口的橋墩編號,就是那4 個缺口 ,所以30、31、32、33現在大家應該都有一點理解了,我們 就開始囉,這是第八標本案弊案的平面圖,可是這部分我還 沒有要先跟各位講裡面的內容,我是要重申我們剛剛講的這 些名詞大家一定要記得,P30、31、32、33 在橘色部分請問 大家有沒有看到,這就是有4 個缺口的橋墩位置,紅色這條 線是舊防洪牆的位置,藍色這部分新防洪牆的位置,封水牆 在哪裡呢?在黃黃的出現,在他框的那個粉紅色那條兩端, 連接新、舊橋樑兩端就是封水牆,我們再看一下上面綠色的 字寫這是第7段分段施工,是第八標防洪牆第7段分段施工, 就是剛剛一開始郭檢察官有一直在跟大家強調的分段施工, 等一下會再跟各位講詳細的內容,這表示是第7 次的分段施 工,我們看下一頁,我們這個地方會證明正確的破堤程序是 要查驗合格才可以破堤,第2 點被告跟中華公司的人都知道 這個程序,但中華工程公司故意不查驗就破堤,他不但在破 堤之前沒有把新的堤防建好,也沒有申請查驗,而且這種破 堤方式也被行政法院認為他是違法的,以下開始我們的證明 ,我們從第1 點開始,正確的破堤程序為什麼是查驗合格才 破堤?我們可以看這是法律上的規定,主要是規定在水利法 第78之1條,水利法第78之1條是一個很概括的規定,它的細 節是在剛剛講的申請開挖中央管,其實這個唸法應該是申請 開挖中央管就是中央管理的河川,河防建造物審核要點,因 為太長我們以下都簡稱為審核要點,這個法律的規定是要去 落實水道防護跟防洪等目的,水利法第78之1條第1款告訴我 們,如果要拆除河川區域內的建造物要經過許可,建造物講 的是什麼?是包括永久建造物跟臨時建造物,舉例來說,永 久的是什麼?像剛剛講的新的堤防、舊的提防我們蓋了本來 是沒有要拆,臨時的事項、剛剛說的臨時封水牆可能是要保 護那些本來是合理的設施,它是一個暫時的作用,它蓋了會 拆掉,應該經過許可是經過誰的許可?因為本案是新店溪, 我們就直接特定一下,本案是新北市政府水利局跟第十河川 局,我們簡稱十河局,上面那個水我們簡稱為水利局,如果 違反會如何?依照下面第92之3條第6款之規定會被處以罰鍰 ,看起來很抽象,許可到底要怎麼申請還是不知道,我們就 要去看審核要點,以下跟各位介紹審核要點,我們跟著審核 要點開挖一次河川其實就非常的明確、整件事就會非常清楚 ,審核要點先跟各位介紹我們等一下會講到第3、第4、第5 、第7點是告訴我們開挖跟復建的流程,第8點是跟我們講拆 除就是破堤,就是我們剛剛講的把舊的防洪牆跟臨時封水牆 都拆掉的行為,我要跟各位先說明了一下,我們開挖河川, 我們先挖了,挖完之後不能就給它放在那邊,我們要先把它 做一個回復的建築,讓它變安全之後我們才可以拆掉舊的, 所以他的流程一定是開挖、復建最後再破堤,我們先帶各位 閱讀法條,但如果大家聽不懂也沒有關係,等一下會用圖的 方式讓大家看一下會很清楚,第3 點告訴大家如果你要申請 開挖河防建造物,你應該要提出一份計畫書,該計畫書叫做 「河防建造物開挖暨復建計畫書」,這是我們要提一個書面 名稱是有固定的,叫做開挖暨復建計畫書,裡面要講好你要 怎麼挖、你要如何復建,第4 點告訴你,你要開挖河防建造 物要小心,要做好防護措施,所以你應該要設置圍堰或者是 培厚原河防建造物這兩種保護措施作為臨時河防建造物,你 要去蓋這些東西,不然不能挖,第5 點是告訴你等到你的開 挖案申請許可了,應該就要先蓋臨時河防建造物,先把保護 措施蓋好,蓋好之後河川局會去現場看,看完確定你蓋好了 我們才會讓你挖,並不是我們許可了你就可以挖,第7 點是 比較細節的規定,我們這邊就先不放,等一下在圖裡面會跟 大家再講一次,第8 點是本案最重要的部分,他講到臨時河 防建造物的拆除,這時候我們都已經該挖的也挖完了、該回 復復建的也完成了,這時候我們想要把臨時的東西拆掉、保 護措施拆掉,查驗程序是如何?他是說如果復建完成,你是 要把一些書面資料跟河川局去申請查驗,河川局接到這個申 請之後,河川局就要派人去現場看、去查驗,他有講的很清 楚,明視的部分、可以看得到的部分全部查,如果是很隱蔽 、沒辦法的話可能他們會用其他方式再查,他也告訴你查驗 結果要用書面報告,就是要做出來,查驗合格河川局會函覆 給你說同意拆除跟拆除的日期,一定要查驗合格才可以回覆 同意拆除,不可以直接函覆可以拆都不去看、這是不可以的 ,如果申請人沒有照剛剛講的限期拆除時間內拆掉也會被水 利法的規定處分,跟各位講一下這是什麼原因,其實這個原 因起因於河川百變,這個月的河川跟下個月的河川一定是一 樣的嗎?大家可以想一下一定是一樣的嗎?不一定,如果颱 風來、如果豪大雨來,沖刷、侵蝕、土壤崩壞什麼之類的都 不一定,所以水利局一定要去現場看這個情況可不可以挖、 可不可以拆,也不是核可你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拆,因為他 的時間譬如說可能一個月以後就不是同樣的河川,所以他一 定要給你一定的期限,你在期限內趕快拆掉,你也不可以拖 ,所以我們剛剛講的這些點如果大家還是不清楚,我們可以 從這個圖來看,第一個圖是審核要點附件的附圖,它裡面有 說如果你要開挖,第一個你先提書面申請,書面申請就是我 們剛剛講的開挖暨復建計畫書,這個名詞大家要記住,因為 我們待會會看到開挖暨復建計畫,申請之後去現場看,去現 場看會先給你第一個許可,你得到許可之後,你依照你自己 的計畫,你要蓋保護措施、臨時河防建造物,蓋好之後河川 局再去看第二次,看你有沒有蓋好保護措施,看完之後覺得 沒有問題,河川局就會說好、可以開始挖了,所以流程是先 提這個計畫再拆臨時河防建造物,最後是查驗合格才同意開 挖,所以重點就是要查驗,就是他這邊還甚至查驗了兩次、 要查驗,拆除的部分要如何?這時候我們復建完,我們就申 請查驗我有回復,我回復好了來看看吧,我們也是先提書面 ,提完書面之後還有專家技師的參加,參加之後我們再去現 場看,現場看完之後就是講到剛剛的限期拆除,要函覆同意 才可以拆除,重點是要查驗,再提醒各位一次,依據就是因 為河川百變,小結就是剛剛這些規定我們都可以知道,不管 你是要拆永久的,就是像舊的防洪牆或者是臨時的河防建造 物如臨時封水牆,這些東西依照水利法規定或是審核要點規 定都要查驗合格才可以拆掉、才可以破堤,所以請各位記得 河川百變務必查驗。以下我們要跟各位證明的是被告跟中華 工程公司的人員都知道這個流程,可是他們還是故意不這麼 做就破堤,沒有建完新堤也沒有申請查驗的事情,請各位法 官注意以下我們會介紹本案最重要的兩個計畫書,一個是97 年的計畫書是97年申請,但98年核可、審核通過,所以97年 或98年都是在講同一個計畫書,100 年的是第二個計畫書我 們等一下會細講,反正就是97 年跟100年的計畫書,本案我 們先講結論,我們等一下會證明被告跟中華工程公司不管是 依照97年原本的計畫就是全段施作、全部都蓋好才可以拆, 或者是100 年的新計劃是一段蓋完一段就可以拆的這些計畫 ,他們都還是要提出破堤的計畫,請水利局跟十河局查驗, 他卻故意不做偷偷拆掉,請各位法官看一下證據,我們去看 97 年計畫書是98年7月通過的,這是一個全段施作拆除的計 畫,先跟各位說這個計畫是被告所屬的單位內政部營建署向 新北市政府水利局提出的一個計畫,計畫的全名為「永和市 轄段工程第七、八、九標新店溪河川工地使用申請書」,可 以看出這是要向水利局去申請我們要用新店溪的河川工地, 現在要跟各位介紹永和環快七、八、九標的關聯性,中華工 程公司其實承包第七標跟第八標,各位可以看一下這個圖, 第七標在這邊,我們畫黃色很大的箭頭是第八標,第七標我 希望各位可以幫我記得這邊有一個保生水門,因為我們等一 下會講到,第八標剛剛王檢察官有講,這才是本案涉重的地 方,但因為第七標會有相關,所以先跟各位提醒,我們現在 回到七、八、九標,大家都知道七、八、九標在哪裡了之後 ,我們來看一下97 年9月提出的申請書,其實他就只是說我 們要用這個河川的工地,如果各位想看可以看一下這邊是說 我們要申請用這邊,河川名稱是新店溪,這是一份申請書而 已,重點不是這份申請書,重點是這申請書的附件,它附件 的第七個附件中就有我們剛才一再強調的「河防建造物開挖 暨復建計畫書」,這個計劃書就在它的附件中,我們一起讀 一下這個計畫書在講什麼,他有講開挖理由,有講計畫開挖 河防建造物的說明、臨時河防建構物的說明、河防建構物的 復建要如何復建以及穩定分析等等,其實可以去看一下這些 內容實際上是講什麼,我們先看開挖理由,因為我們要辦這 個環快的新建,原本的土堤要改建,所以他們才提出這個計 畫,它有說明這是保生路到中正橋,就是我們剛剛給各位看 這些圖的這些地方,有說臨時河防構造物的設計,它就說我 們要做一些圍堰擋土牆,剛剛也有介紹過圍堰擋土牆就是一 個保護措施,第四個復建設計的部分他就有大概說要如何去 做復健的動作而已,可能就說將以伸縮做銜接之類,穩定分 析就不用看了,重點是這邊還有一個第6 點有講到開挖及復 建期程的這部分,他有說本案我們要設新的防洪牆3000多公 尺,施工時要破壞原本的堤防,設置新的、永久的防洪牆, 因為這樣所以我們要先設臨時圍堰擋土牆,等到我們全部蓋 好之後再把臨時的部分挖除,所以從這邊的內容就可以看出 來,他是說我們要全部蓋完才可以做挖除臨時的部分,這就 是全段施作的概念,並沒有去做分段,我們給大家看動圖會 比較清楚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紅色剛剛說是既有防洪牆就 是舊的防洪牆,紅色下方是永和市區,上方是新店溪的部分 ,依照97年的計劃是怎麼蓋呢?先跟各位說如果河水真的湧 進來,原本舊的還在是很安全,如果蓋好新的再把舊的拆掉 也很安全,所以這是超級安全的一個做法,所以這個計畫是 沒有問題,97年的計畫中我們剛剛都讀過的內容並沒有講到 任何關於舊的防洪牆要拆掉,這時候也沒有提出什麼臨時封 水牆的工法、我都沒有講到,以下要開始介紹第二個重要的 計畫即100年4月的計畫是在100年5月通過,就是我們剛剛講 的分段施作、分段拆除的臨時封水牆計畫書,已經有97年計 畫書,為何要再提新計畫大家會很疑惑吧,所以我們就看到 他施作的目的,他有說因為後續有快速道路主線拓寬工程的 施作,所以其實原因很多,譬如施作空間不夠或什麼的,所 以廠商希望可以先把舊有防洪牆拆掉、分段去拆掉,這樣他 們可能工作可以比較快,所以他們就想出臨時封水牆,說我 們就設封水牆免得造成防汛缺口,所以臨時封水牆是為了兼 顧分段拆除跟防洪要求而提出,臨時封水牆是一個很重要的 防護措施,因為沒有它就沒辦法防洪、因為拆掉就都是缺口 ,所以一定要設臨時封水牆,它是不可以隨便拆的,為什麼 這麼說我們等一下再跟各位介紹,我們先來看這個目錄、 100年的封水牆計畫,施工流程圖可以看出施工流程的最後 一個步驟是臨時封水牆完成,並沒有講到任何拆除有關的事 情,我們再去看裡面講到的防汛應變計畫及措施有提到防洪 牆、擋土牆施作完成後再拆除原有土堤,且工程進行的時候 均無破堤並無造成缺口,如果需要破堤應另送破堤計畫,所 以他在100 年的計畫中寫得清清楚楚,如果你要再破堤並不 在這個計畫內,要另外提計畫,到底臨時封水牆要怎麼蓋? 為什麼你亂拆臨時封水牆會沒辦法防洪?這是剛剛有給各位 看的圖再複習一次,這邊是橋墩編號、這是舊的防洪牆,藍 色的是新防洪牆,粉紅色這兩個是臨時封水牆,我們先去看 第八標分段施作平面圖跟去看第七標,所以我們要回去看第 七標,第七標重點在第二次分段施工要怎麼蓋?他說你要先 蓋完P9到P13中間的新牆,蓋完之後你在P9、P13的兩端去設 封水牆,之後你就可以把它相對應的P9 至P13拆掉,之後就 一直依序這樣蓋,一直再加蓋、加蓋下去,聽起來很抽象, 我們可以畫圖給大家看,但這邊的重點就是一定要先蓋好新 的,再做好封水牆才可以拆舊的,我們用P9 至P13舉例,紅 色的是原本的防洪牆,我們現在蓋了新的一段的防洪牆,我 們蓋了封水牆,我們拆掉了原本對應的舊防洪牆,這時候安 不安全?很安全,不管水從四面八方進來都不會進到市區內 ,所以你拆這兩個是不能隨便拆的,可是中華工程公司在做 什麼?中華工程公司沒有依照剛剛講的工法,他那個新的防 洪牆就是有缺口,他還是把舊的防洪牆跟兩邊的封水牆都拆 光光了,大家看這個牆面完全都沒有連續,這邊有超級大的 缺口,而且他還有4 個這種缺口,旁邊就是用一些沙包跟軟 性質的鋼柱去做防護,用這樣的方式去保護永和市人民的安 全,那變成什麼呢?給大家看一下我們做的動圖,這個就是 本來是好好的,水不會進來、不會進到市區內,因為舊防洪 牆擋著,而且封水牆也有擋著,但是我們現在把它都拆掉會 變成什麼?全部長驅直入,水就直接湧入市區了,小結就是 97 年的申請書及100年計畫書都沒有提及與拆除有關的事項 ,而且100年計畫書還有提及工程進行的期間都沒有破堤, 如果要破堤要另外送計畫,所以我們就已經證明到被告跟中 華工程公司不但沒有建好新堤就破堤,而且還不查驗導致防 洪缺口,被告跟中華工程公司的人到底知不知道這個流程? 他們是知道的,我們可以從對造組,即剛剛請各位注意的第 七標保生水門部分看得出來,我們提出了一個函文、一個會 勘紀錄跟一個會議記錄給大家參考,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在保 生水門時做的是合法流程,合法流程就是查驗合格才破堤, 各位請看這是第十河川局發給內政部營建署北區工程處的函 文,這又是被告所屬的單位,函文主旨是說保生水門的破堤 計畫書補充資料乙案,就表示這個案子中保生水門確實有提 出破堤計畫書,另外在函文中講到第2 點河防建造物開挖暨 復建計畫書已經在河川工地使用申請書中敘明並許可在案, 剛剛也有給各位看這是他的復建,他就說那個我們許可了, 你不用再提申請,也不要重複送,可是如果你施工要提相關 的計畫,讓我們管理單位去會勘現狀,你要核可之後才可以 施工,所以十河局說要查驗合格才可以施工,剛剛是7月6日 ,過兩天之後就開始要去確認施工的範圍,所以大家都去現 場會勘,那天游智明沒有去,是李永德帶的,十河局、水利 局也有去,在會勘紀錄第3 點中提及監造廠商、承包商在拆 除防洪牆之前,要依照水利法的規定去擬定拆除計畫,報請 水利單位列管,就是有一再提醒他這件事情,我們再看7 月 13日,就是後來又過了幾天之後,7 月13日是被告自己主持 的永和環快第七標、第八標的設計及施工協調會會議,主持 人是游智明,重點在第9點,第9點是說會後有去問十河局說 剛剛講7月8日會勘紀錄的拆除紀錄是不是已經納到破堤紀錄 中,還要不要再另外去編擬,十河局回說不用,因為他們雖 然一下講拆除,一下講破堤,可是拆除就是破堤,不用再另 外編擬,可是當時他又特別提醒他說但是你保生水門的鋼柱 打設完成之後、鋼板樁打設完成之後,你在拆除防洪牆之前 你要請我們還有水利局一起到場確認,就是一再的提醒,所 以十河局也再次提醒查驗合格才破堤,一說再說怎麼可能不 知道呢?再看會議記錄,除了主持人是游智明之外,中華工 程的我們之後會傳喚的證人胡青雲、曾立華都有出席,所以 表示他們對這些都知之甚詳,後來可能說剛剛是舊計畫,新 計畫之後有無改變?第一個我們剛剛已經出證的100 年臨時 封水牆計畫書中就有提及如果要破堤要另外送破堤計劃、自 己都寫了,第二個是在100 年9月8日的臨時封水牆完竣拆除 舊有土堤會勘時確實有做會勘,第3 點這第六個是補充的, 這是等一下跟各位講這個會勘紀錄講什麼,但從以上證據都 可以看出破堤之前還是需要查驗,我們先看拆除舊有土堤會 勘,剛剛有請各位看我們剛剛講是第7 段分段拆除,這是在 它前面,是第3段分段拆除,100年9月8日就是有去會勘,寫 得清清楚楚,就是寫是拆除舊有土堤前的會勘,當時水利局 、十河局都有去現場看,所以這個程序他們不但是很清楚, 而且之前有做過合法的程序,101年4月13日這個是補充,它 是新北市轄管重大河防建造物破堤案件防汛整備現勘,這部 分可以注意到的是當時水利技師公會的劉彥宗技師有特別在 講七、八標缺口的部分,他提及七、八標的永久堤防小部分 沒有完成,但因為都有臨時的端牆即臨時封水牆封閉,完全 防止洪水侵入的效果,但為了安全還是要趕快把永久堤防做 完,從此處可以知道到101年4月13日大家都知道封水牆跟舊 堤根本不能拆,因為它其實還是有缺口的部分,所以小結是 100 年計畫書也沒有講到拆除的申請,從第七標保生水門的 對照組及100 年臨時封水牆計畫通過之後,都有合乎程序去 做破堤勘驗,從此處都可以知道被告跟中華工程公司都知道 破堤之前要查驗合格才可以拆,我們最後要跟各位說明的是 關於行政法院認定的部分,為什麼會有行政訴訟?跟各位國 民法官解釋一下,這是剛剛王檢察官有給各位看,他是看裡 面的處分書,我們這是在它外面的函文,這份函文承辦人是 薛云河,是新北市政府水利局發的函,發函的對象是中華工 程公司,這是罰他錢、罰他200 萬元,原因是因為在第八標 的時候,中華工程公司沒有經過水利局的許可就擅自敲除河 防建造物,造成堤防的缺口嚴重影響河防安全,所以用違反 水利法的規定去罰他錢,中華工程公司說他不服,所以他就 有進行一些訴願、行政訴訟,後來法院如何認定?先看中華 工程公司主張第1 點是說我們97年那一次的申請就已經包含 去拆除舊的防洪牆跟臨時封水牆,所以我之後根本不用再申 請,這是他們的第一個主張,第二個主張是因為申請許可的 人是內政部營建署,不是我,我只是依他們指示的承包廠商 ,我沒有什麼故意跟過失,第3點是101 年5月30日起,即他 們開始拆舊的防洪牆的時候,新的防洪牆已經都完成,沒有 什麼安全之虞,我們一一看看行政法院怎麼打臉?到底97年 的申請範圍有無包括拆除舊的防洪牆跟臨時封水牆?有無包 括破堤?行政法院是說因為前者,就是剛剛講的原本的計畫 是要設臨時的圍堰擋土牆,等到新的牆完成之後就把它挖掉 ,後面這個是為了及早施作主線拓寬工程避免防汛缺口,所 以才做了臨時封水牆,兩個工法不同就不是同一個東西,不 能拿原本的計畫主張新的計畫,第2 點他說去看97年計劃就 可以知道,他只是在說新的防洪牆怎麼設,你去看100 年新 的計畫也只是在講臨時封水牆為什麼有必要設?其實這些都 跟拆除沒有關係,所以也跟拆除的查驗都沒有關係,第3 點 行政法院是說我們剛剛一再強調審核要點第5點、第8點從開 挖到拆除的部分,行政法院說你看這些規定都知道就是要申 請查驗,他又說即使主管機關已經對開挖暨復建計畫或者是 臨時河防建造計畫為審定,日後在拆除既有河防建造物跟臨 時河防建造物之前,也必須經過主管機關的查驗同意才可以 這樣做,白話講就是如果你要拆除原本的河防建造物或臨時 建造物,還是要經過查驗同意,查驗同意就等於是水利法第 78 條之1的拆除許可,98 年的原計劃跟100年的新計劃這些 書面計畫的審定不是拆除許可,中華工程公司關於拆除一事 到底要不要負責?行政法院是說不管是不是原本申請許可設 施的人,仍應依法申請許可才可以拆除,如果有違反,行為 人就是我們處罰的對象,所以並不是說是內政部營建署申請 ,所以中華工程公司不是申請人就不用負責,他另外還講原 告中華工程公司是國內具規模跟知名的工程公司,非常熟相 關工程的施工規範,其實中工公司是國內前三大的工程公司 ,行政法院說中華工程公司都不知道這些工程規範是不可能 的事情,另外法院還有說其實你去看98 年7月13日的函文, 剛剛我們也有帶大家看過了,他們都一再強調你要拆之前, 你要請十河局跟水利局到場去看,還有101年4月13日有跟你 說都有缺口,還好有臨時封水牆,但是為了安全,其實要趕 快把它蓋好,從這些也可以看得出來關於這些破堤的程序必 須要申請,而且中華工程公司也知道新的防洪牆沒蓋完,其 他的牆根本不能拆,他還是把它拆了,中華工程公司當然要 負責,最後,中華工程公司說新牆已經合攏、已經安全了, 是這樣嗎?法院是怎麼說?法院說你新牆的完成要具備整體 的防洪功能,你有缺口的話要怎麼防洪?從這些照片看就知 道有缺口,最高行政法院甚至說就算你說這個要共構墩柱, 可是你用那麼簡陋的沙包代替水泥樑柱合理嗎?新的防洪牆 有缺口就是沒有整體的防洪功能,以上這些是重點整理,我 沒有要再唸一次了,但大家有資料可以看一下、比對一下我 整理的重點跟前面法院寫的判決是否一致,結論是依照剛剛 這些的出證可以知道被告跟中華工程公司其實都知悉要先查 驗再破堤,中華工程公司卻故意不查驗就破堤是違法明確, 至於後續的被告放水讓中華工程公司違法破堤以及被告是因 為接受喝花酒的招待才會放水這些程序,會在後面程序再跟 各位法官提出證明,以上,謝謝您的耐心聆聽。 審判長諭知請辯護人第一次出證。 辯護人當庭提出證據資料給法院。 辯護人曾彥傑律師答 (投影至法庭布幕)辯方主要針對的是爭執事項的部分,可 能跟檢座剛剛提出針對不爭執事項、爭執事項的調查方向有 點不太一樣,也請大家回想一下,剛剛有跟各位法官報告本 案辯護人主張的四大抗辯主軸,我們將會於這次的書證調查 針對其中的三項抗辯主軸簡要提出相關物證去做說明,也請 各位法官能夠耐心聆聽,這也有助於針對之後問證人時,先 給大家做一個初步事實上的建構,謝謝。首先,辯方第一個 抗辯的主軸主張中華工程邀請被告游智明飲宴之目的是為了 維繫情感,他沒有要求游智明放水,在這裡我們用的是賴忠 雄先生在偵訊時的筆錄,在偵訊筆錄中檢察官有問賴忠雄「 中華工程公司之所以會招待營建署或中興工程的人,是因為 要在工程上不被刁難嗎?」賴忠雄回答「就我個人的認知是 要把三方關係打好,也就是要讓大家能夠相處融洽」,所以 他並沒有提及他們參加這次飲宴之目的是為了要求游先生能 夠放水,其他部分我們將會在之後證據調查時用證人的方式 將待證事實建構出來,第二個重要的待證事實是中華工程認 為拆除舊防洪牆跟臨時封水牆是合法,就是他們主觀上認為 ,雖然剛剛檢座有提示行政法院的相關認定,但辯方想要強 調的是中華工程公司主觀上認為拆除舊防洪牆跟臨時封水牆 是合法的,當然這可能是出於中華工程公司對法律的誤解, 但不可以說因為他主觀上認定是合法,所以他們當然在飲宴 的時候就沒有行賄的必要性,我們第一個要跟各位法官報告 的事實是為什麼他們主觀上認為是合法?他的理由是什麼? 有沒有道理呢?辯方認為因為拆除舊防洪牆跟臨時封水牆時 ,中華工程公司認為已經核可了,而且中華工程公司也提出 緊急應變計畫,自然沒有違法的問題,再跟各位法官先說明 所謂的上位破堤計劃是什麼?以下這幾張就是要跟各位報告 ,這部分其實剛剛檢座有提示,這個計畫非常重要,即「乙 3 」的計畫,也就是本案的工程是蓋在河川地上面,雖然按 照法律規定,營建署必須要向水利局提出申請,申請說我要 去使用河川使用地,所以他提出一份申請書,這個時間點是 97 年9月份,這個比較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附件,他附件 提到「河防建造物開挖暨復建計畫書」才是他們最主要的重 點,這份計畫書的內容記載什麼?我們可以看第6 點裡面的 標題是「開挖及復建期程」提到本案需新設防洪牆3203公尺 ,施工中部份路段須破壞原有之堤防,以設置永久防洪牆, 可見在開挖及復建計畫書中已經有提到施工中部份路段須破 壞原有堤防,所以它已經提到破堤了,他已經提到要拆除舊 有防洪牆,這個計劃其實是已經經過水利局核備,所以最上 位的這個計畫書中已經提到破堤相關的事情,再請大家注意 第7 點「防汛緊急應變計畫及措施」,也就是在開挖暨復建 計畫書中已經提到緊急應變計畫部分,我們再看一下第3 點 緊急應變搶救方法的(二)用螢光標註的部分已經提到如何 防汛,就是可以用砂石料裝兩側以防止回填之土石遭洪水沖 刷流失,這就是剛剛檢座一再提示給各位法官看現場有墩柱 ,墩柱用沙包圍起來,所以這樣的工法其實在當初已經經過 核可、河防建造物開挖暨復建計畫書中所明載,所以這是一 個合法的工法,再看這部分剛剛檢座也有提示,我們認為申 請開發河防建造物只要檢附河防建造物開挖暨復建計畫書就 是剛剛提到的最上位的破堤計畫,我們簡稱最上位破堤計畫 ,這個破堤計畫中(七)有提到防汛應變計畫及措施,所以 等於有關破堤要不要核可的部分,我們在那個計劃中已經有 提到拆除堤防就是已經經過水利局核可。 檢察官郭智安起稱異議 這部分請辯護人將計畫名稱講清楚,因檢方有爭執到底是否 包含破堤,辯護人簡稱為破堤計畫可能會導致國民法官有預 斷或偏頗之虞,請庭上做合理的訴訟指揮。 審判長問 檢察官的依據應為國民法官法第46條,檢察官或辯護人在法 庭上之言詞不能讓國民法官產生偏見或預斷之虞,檢察官意 思是辯護人沒有將計畫名稱講的很清楚,因為第7 點只是防 汛應變計畫,辯護人講成是破堤計畫,對此有何意見? 辯護人曾彥傑律師答 因為在剛剛名詞定義時,我記得檢察官在方才的簡報中有提 到拆除堤防就是所謂的破堤,針對此部分辯護人只是說在開 挖計畫中有提及堤防的拆除,此部分方才有向各位法官報告 過,辯護人剛剛帶各位法官一個字、一個字唸裡面的內容就 是拆除原有的堤防,所以在此處辯護人才會套用檢察官這部 分的名詞定義,說這就是所謂的破堤計畫,若會造成國民法 官的預斷,辯護人也很感謝檢察官的提醒,辯護人修正問題 簡稱為「河防建造物開挖暨復建計畫書」。 審判長問 檢察官這樣可以嗎? 檢察官郭智安答 可以,當然也不一定要講這麼長,只是不要用到「破堤計畫 」,這可能是爭論所在,可能會讓國民法官有預斷,辯護人 想要換成別的名稱檢方都沒有意見。 審判長問 請辯護人不要提及破堤計畫,畢竟該計畫與破堤計畫不同, 有何意見? 辯護人曾彥傑律師答 我簡稱開挖計畫可以嗎? 檢察官郭智安答 可以。 審判長諭知請辯護人曾彥傑律師繼續。 辯護人曾彥傑律師 接下來再進行下一張,這部分檢座剛剛也提到過,這是當初 在游智明擔任主持人時,針對系爭七、八標案施工協調會議 中他們有做一個結論,這個結論剛剛檢座有提示給大家看, 辯方只是再次跟各位法官說明的是這個開會之後,他會後有 經洽水利署第十河川局說明,紀錄中防汛拆除計畫已納入破 堤計畫內不需另行編擬,所以辯方認為其實他原本的開挖計 畫中就已經有包含,這是辯方的主張,接下來要跟大家報告 的是剛剛有提到原本是整段興建完再整段拆除,現在改成分 段施工,這當然也是契約內已經有明訂的工法,我帶大家一 個字一個字唸,這部分是在第八標的施工補充說明書中有提 到「本標中正橋下游段原堤防外側開挖需待鋼板樁打設完畢 及對拉鋼筋地錨完成後,始能進行,且應打設全段再行開挖 」,重點來了,後面「如有分段施作者」,所以等於在原始 的契約規範中已經有約定如果可以分段施作,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代表原始的契約內容不只是有規範全段施作完,全段 拆除,也有包含分段施作的部分,辯方只是要跟各位法官呈 現分段施作的工法其實也是最原始的契約所承認的方式,因 為分段施工之後就如同剛剛檢座提到,可能會需要臨時封水 牆去做分段施工,一段、一段拆除時先做擋水的動作,所以 分段施工中華工程公司就透過營建署提出永和環快第八標的 臨時封水牆計畫書,因為要興建臨時封水牆,我們有請各位 法官看一下用紅字畫的重點部分,等於這個計畫書提到了防 汛應變計畫及措施,尤其是他的附件提到的防汛應變計畫, 也就是跟之前一樣的防汛有關的計畫,臨時封水牆計畫書附 件一的臨時應變計畫中我們可以看到在這個計畫中就是跟防 汛有關、提到了防汛應變措施跟緊急應變計畫,所以已經有 提出來,不是沒有提,就是在分段施工之後、在臨時封水牆 計畫中又提出了,就是從最原始的開挖計畫有提出了之後, 在分段施工的時候又提出了應變計畫,更何況在100年5月份 也提了,主旨我一個字一個字帶大家唸:「檢送臺北都會區 環河快速道路臺北縣側建設計畫永和市段工程第七標、第八 標101 年度防汛應變計畫乙式兩份」,所以他提出來了,我 們再看右邊這部分是中興工程顧問,因為中興工程顧問是監 造,所以施工廠商提供相關資料給監造看,他也去做一個核 備的動作,他的主旨提到「有關貴所所提的應變計畫,於 100年」這應該是錯字,應該是101年,「初審結果可行,予 於審定」,其中有提到這樣的緊急應變計畫已經經過他們審 定,我們再帶各位法官回想,在緊急應變計劃從最原始的開 挖計畫中有了緊急應變計畫,在100年4月份的臨時封水牆計 畫中又有緊急應變計劃,更何況在施工之前也提了一個緊急 應變計畫,這樣可以說是中華工程都沒有提緊急應變計畫嗎 ?這部分我們之後的證人會來加強、補強說明,再看臺北市 土木技士公會的鑑定報告,我先說明這個鑑定報告的出處跟 來源是什麼,這個鑑定報告是在當初4個墩柱,有4個口要放 墩柱的時候,當時中華工程是採用一開始提到的緊急應變計 畫,大家試著回想一下,在最原始的開發計畫中的緊急應變 計畫的工法是什麼?就是圍太空包,他按照這部分去施作, 但水利局原本說可以,後來說不行,他說不行的時候要灌漿 ,他說要在那個洞口灌漿、灌水泥才可以,後來灌水泥就有 額外的錢要支出,所以中華工程公司就去跟營建署打官司, 因為是水利局要營建署灌漿,所以中華工程公司針對灌漿的 部分他有支出的費用,中華工程公司認為這已經超出我原本 的契約工法,我原本的契約工法你自己都核定,就是只要堆 沙包就可以,你現在叫我灌漿,我當然是去要灌漿的費用, 針對這部分中華工程公司就去打官司,在民事官司找了臺北 市土木技師公會來鑑定,鑑定的結果是什麼?我帶各位法官 看一下,原告是中華工程公司,這邊請大家看一下螢光標註 的部分,原告既依核定頒布之河防建造物開挖暨復建計畫書 ,即最原始的開挖暨復建計畫書,施作防汛措施,故原告於 101年6月19日前依被告所頒布的、這樣的一個復建計畫,於 P30至P33墩柱這邊疊沙包的防汛作為應該是屬於契約約定所 應施作的範圍,所以他承認,他並沒有說你違法,他說你這 個是在契約約定的範圍內去做施作,所以他承認這是OK的, 最後兩行我帶大家唸一下,所以原告於101年6月19日、20日 施作P30至P33墩柱共構缺口處打設鋼板及共構處澆置劣質混 凝土之防汛工程內容,不屬於系爭工程契約約定所應製作的 範圍,屬於原契約額外追加施作之工程,所以他認為這個費 用必須是營建署要負擔,這是什麼意思呢?就是原本的依照 緊急防汛應變計畫,中華工程公司所圍的這些沙包都是OK的 、都是合理的、都是在契約約定的範圍內,反而是之後再澆 置混凝土才是另外的施作工法,所以營建署當然另外要付費 ,這大概是要跟各位法官呈現的內容。我們要進入第二段, 第二段是最重要的一段,請大家能夠再耐心聆聽,第二段指 的是我們為什麼認為中華工程公司主觀上認為拆除舊有防洪 牆跟臨時封水牆是合法的,最主要是看這個,因為拆除舊防 洪牆跟臨時封水牆時,水利局都知道、他全部都知道,也沒 有任何的意見,這有什麼證據?首先要跟各位法官報告的是 我們先來建構拆除本案舊有防洪牆跟臨時封水牆的時間點、 時間點很重要,我們來看一下這份筆錄,這份筆錄是剛剛檢 座向大家說明的,是在另案行政爭訟時,當時的被告是水利 局,因為是中華工程公司認為裁罰有問題,所以中華工程公 司當原告去提告,被告水利局的訴訟代理人所提出的筆錄內 容中有詳細的說明拆除範圍是什麼?針對此部分字有點小, 我一個字一個字帶大家唸,被告訴代有提到拆除的範圍就有 臨時封水牆跟舊有防洪牆,上訴所編號7、8、9及編號11 等 4座臨時封水牆,所以大家要記得是7、8、9、11這4個編號 的臨時封水牆是他們認為他們拆除違法的拆除範圍,再來, 舊有防洪牆指的是編號30跟33,也就是檢察官起訴的編號30 至編號33這4 個墩柱的這個範圍的舊有防洪牆,他們認為這 個是他們擅自拆除的範圍,這張圖大家可以看一下,我在上 面有打勾的部分是水利局認為他們拆除的範圍是違法的,所 以他拆除的部分是7、8、9 還有剛剛檢座已經有提示過的那 個圖比較漂亮,請大家回憶一下那4 個墩柱的部分,我下面 有打勾P30、P31、32、33,就這下面的4 個墩柱,就是這個 範圍是水利局認為他拆除是違法的這4 個範圍,還有下一張 圖有這個很遠的編號11臨時封水牆,這個請大家一定要注意 、這是非常重要的點,這是中華工程公司認為拆除的時間點 ,就是剛剛提到的7、8、9、11還有P30 至P33的這個範圍什 麼時候拆除?我請大家一定要記住這個時間點,拆除臨時封 水牆11是101 年3月23日,請大家一定要記住這個時間點101 年3月23,拆了臨時封水牆之後,後來就是101年5月30 日他 拆除臨時封水牆7 ,也開始拆除舊有防洪牆,他拆除舊有防 洪牆的時間請大家再次記住這個重要的時間點,101年5月30 日一直拆到101年6月14日結束,拆除完他就開始拆除臨時封 水牆8,拆除完臨時封水牆8後開始拆除臨時封水牆9。 檢察官郭智安起稱異議 異議,這部分其實是行政訴訟當中原告所提出的訴狀,但辯 護人在此處並未多做解釋,可能會讓大家直接有預斷這就是 一個已經被行政法院所認定的事實。 辯護人沈元楷律師起稱 乙7 的部分辯方其實在上面已經有寫清楚是書狀部分,不曉 得檢察官為何會認為此部分會引起預斷的疑慮。 檢察官郭智安起稱 我不是要爭執這個不能納入證據,其實這整個納入證據都是 有助於我們還原真實,我只是針對辯護人解釋這份證據的方 法,因為這是原告所提出的書狀,他並不是行政法院最終認 定的結果,我只是希望如果辯護人能夠針對這點去做釐清, 可能可以比較客觀的還原真實。 審判長許必奇問 請曾辯護人再強調一下這份書狀是什麼樣的書狀? 辯護人曾彥傑律師 真的非常感謝檢座再次的提醒,辯護人再次的跟法官補充說 明,這個書狀其實是當時中華工程公司所提出的書狀內容, 這上面其實也是有法官的一些筆記跟註記,因為這都是由檢 方開示的證據,但我還是要強調這是中華工程公司所提的書 狀內容,謝謝檢座,還是要回歸到兩個重要的時間點,101 年3月23日拆除臨時封水牆11,還有第二個重要的時間點101 年5 月30日至101年6月14日拆除舊有防洪牆的時間,請各位 法官能夠記住這兩個重要的時間點,我們開始進入下一張, 這張是我們辯論時會使用,但擔心我們辯論時使用因為沒有 先提示出來,可能到時候會被排除,所以我們就先放這張, 這張我們在辯論時會跟各位法官解釋,我們接下來進入下一 個重點,臨時封水牆拆除時水利局並無意見,我們怎麼樣提 出證明?這是101年5月21日開挖河防建造物查核表的內容, 這是水利局去查核時做的查核表,大家回想一下剛剛有請各 位法官記住兩個很重要的時間點,第一個時間點是101年3月 23日,他在101年3月23日拆除之後,101年5月21日水利局做 了什麼查核的內容?我想請各位法官們能夠注意右邊這張圖 的第2點及第5點,第2 點記載臨時河防建造物是否遭毀損? 水利局的查核內容記載是「否」,所以他如果認為我在101 年3 月23日拆除臨時河防建造物、臨時封水牆有問題,他應 該是會勾「有問題」,他怎麼會勾「否」、他怎麼會填「否 」?可見他已經知情,他也認為這個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 題,再來第二個重點要請各位法官注意的是第五個防汛應變 計畫及措施之防汛演練是否順暢?他回答「是」,所以等於 中華工程公司依循最原始的開挖計畫、臨時封水牆計畫所提 出的相關緊急應變防汛的內容去做這樣的部分,水利局都是 認為OK,所以他才會寫「是」,同樣的道理,在6月19日跟6 月20日的申請開挖河防建造物查核表時,水利局也是填載相 同的內容,這部分跟剛剛的101年5月21日相同我就不贅敘, 簡單來說,就是他認為河防建造物是否毀損,他認為「否」 ,緊急應變計畫措施是否順暢,他認為「是」,我們進入第 三個重要事實的部分,剛剛檢座一再有提到因為這個工程可 能快要延期,我們這邊可能省略工序可以比較快去施作,但 我想跟各位法官報告的是其實按照當初的監造報表中的記載 是沒有延期的部分,所以我根本沒有必要去省略、拆除去趕 工,我們這邊要提示相關的監造報表,這部分就回歸到剛剛 的那個時間點,拆除舊有防洪牆的時間點是101年的5月30日 至101年的6月14日這段時間,所以辯護人擷取這段時間的所 有監造報表,這部分辯護人一頁放4 張,我都有用螢光標註 ,5月30日我簡單的帶幾張圖跟各位法官報告,先從5月30日 開始看,5月30日他預定的進度是93.6309%,但他實際進度 是94.4880%,所以他並沒有工程延滯的問題,因為他上面 已經記載我實際做的比我預定做的進度還要多,我有必要為 了趕工擅自違法破堤嗎?其他的部分都一樣,我這邊就不一 一贅述。我直接跳到最後一張101年6月14日,最右下角這張 最後的預定進度是百分之94.6573,但實際進度是百分之 95.1945,所以我還是超前,既然超前,自然沒有必要去趕 工、自然不會有為了要趕工去要求被告放水、行賄被告的必 要跟需求,以上是辯護人相關的書證調查,長時間謝謝大家 聆聽。 審判長諭知開始進行對證人薛云河之交互詰問程序。 點呼證人薛云河入證人席。 審判長問證人姓名、性別、出生年月日、身分證統一編號、住居 所等項 證人答 薛云河〈年籍地址詳附件〉 審判長問 與本案被告有何身分利害業務關係? 證人薛云河答 沒有。 審判長諭知證人具結之義務及偽證之處罰,並告知如有刑事訴訟 法第180條第1項之身分者得拒絕證言,且依第181 條規定,證人 就被詰問之問題,如據以陳述,可能使自己或與其他有依刑事訴 訟法第180條1項關係之人受刑事追訴或處罰者,就該問題得拒絕 證言。請證人朗讀證人結文後具結結文附卷。 檢察官林亭妤問 請問本案案發時你在何處任職? 證人薛云河答 我在新北市水利局行政科擔任技師。 檢察官林亭妤問 (請求提示97 年9月新店溪河川工地使用申請書)你有無看 過這一份申請書? 證人薛云河答 97年的這個我沒有看過,那個是我另外一位同事承辦的。 檢察官林亭妤問 你看一下C3「100年4月臨時封水牆計畫書」,請問你有看過 這份嗎? 證人薛云河答 是,有看過。 檢察官林亭妤問 你是否記得內政部營建署為何要提出這份臨時封水牆計畫書 ? 證人薛云河答 臨時封水牆計畫書是當時他們建造的時候他們提出的,因為 他們有分段施作的要求,所以他們有提。 檢察官林亭妤問 你是否知道臨時封水牆之目的及功能為何? 證人薛云河答 功能就是因為他新的還沒有做好的時候,中間可能會有缺口 ,所以有臨時封水牆的這個計畫。 檢察官林亭妤問 臨時封水牆是否可以防洪? 證人薛云河答 它可以防洪,但也是暫時性的。 檢察官林亭妤問 如你所述,臨時封水牆之施作目的是否是螢幕上所示的要施 作主線拓寬工程跟避免造成防汛缺口等目的? 證人薛云河答 是。 檢察官林亭妤問 請你看剛剛那份100年4月臨時封水牆計畫書後來在100年5月 27日有做一個審查會,這是當時的審查會會議記錄,你是擔 任紀錄,是否如此? 證人薛云河答 是。 檢察官林亭妤問 你是否記得臨時封水牆計畫是什麼時候通過審查? 證人薛云河答 應該是在100年間大概5月左右通過的,可能要回去看紀錄。 檢察官林亭妤問 你是否記得100年5月27日這一次的審查會有哪些人參加? 證人薛云河答 有我們水利局還有第十河川局,還有一些技師。 檢察官林亭妤問 被告游智明有參加嗎? 證人薛云河答 這個要回去看紀錄,我可能不記得了。 檢察官林亭妤問 (請求提示證人薛云河102年1月31日偵訊筆錄)當時在地檢 署檢察官問你「你之前在調查局說100年4月內政部營建署有 提出臨時封水牆計畫書,同年100年5月27日早上10時,中華 工程的胡青雲有做簡報說明,經過審查會通過,你是在100 年8 月24日行文給內政部營建署同意相關計畫,這些時間是 否屬實」,你回答「是」,當時所述是否實在? 證人薛云河答 是。 檢察官林亭妤問 當時檢察官問你「100年5月27日審查會游智明有出席嗎」, 你回答「有,他等於是代表內政部營建署出席這個審查會」 ,當時所述是否實在? 證人薛云河答 是。 辯護人沈元楷律師起稱異議 證人如果尚未出現記憶不清的情形之下,一直提示筆錄似乎 是屬於誘導的情況。 審判長許必奇問 檢察官有何意見? 檢察官林亭妤答 剛剛我有問證人被告游智明有無出席,證人回答他不記得要 看紀錄。 辯護人沈元楷律師起稱 但檢察官提示的並不是會議紀錄,檢察官提示的是證人之前 的筆錄。 檢察官林亭妤答 是為了喚醒證人記憶所必須做的誘導。 審判長許必奇問 因為一開始證人有回答他已經忘記了,所以檢察官是為了喚 起證人的記憶,不過為了喚起證人的記憶,檢察官有提示過 一份筆錄了,現在要提示的這份與喚起證人的記憶有關嗎? 檢察官林亭妤答 是同一份筆錄。 審判長許必奇諭知 異議駁回,因方才證人明確證稱他已經忘記,所以檢察官為 喚起證人的記憶,因此提示之前距離案發時間比較近的偵查 筆錄,若為了喚起證人記憶情況下,是可以適度的提示,也 就是誘導,如果證人已經對於某一個明確的問題表示記憶不 清可以提示這一部分,但不能包山包海,因為他某一個問題 忘記了所以就開始全部提示,這樣是不行的,故請檢察官先 用空白的問題提問證人,如果證人回答記憶不清,再明確提 示那一段他之前講過的話。 檢察官林亭妤問 你是否記得審查會當天有在討論什麼事情、是在討論什麼事 情? 證人薛云河答 那天討論的也是在於臨時封水牆跟開挖審查計畫,就是如果 他們在建造新的封水牆的這個時間,他們就是要有臨時封水 牆計畫提出,這也是他們自己要提出的,他們自己說要提出 的計畫。 檢察官林亭妤問 除了討論興建臨時封水牆之外,還有討論其他的事情嗎? 證人薛云河答 這個我要看當時的紀錄,但是這個主要就是在討論當時他們 開挖復建,關於我們開挖審查要點第7點跟第8點,他們開挖 當中封水牆計畫的設置。 檢察官林亭妤問 當時你們會議上是否有提到拆除臨時封水牆的時候要注意什 麼流程? 證人薛云河答 他們應該要照審核開挖的計畫要點,就是他們的計畫要先陳 報過來,他們要拆之前一定要先呈報過來,我們經過審核, 我們去看過沒有問題,他們才可以拆。 檢察官林亭妤問 所以你剛剛的意思是你們審核、你們要看過才可以拆,你所 謂的看過是什麼意思? 證人薛云河答 就是他們計畫一定要先提過來,然後我們要會同第十河川局 跟我們水利局的技師要去現場看過,審核沒有問題我們發文 他們才能拆。 檢察官林亭妤問 回到剛剛那份會議記錄,我們看了一下這份會議記錄中大概 是一些技師人員、委員的意見,但綜觀其中的內容,似乎主 要都是對於臨時封水牆,譬如這邊提及要注意牆被太空包堆 置高度要到牆頂等內容,看起來都是一些新建的內容跟它的 密度夠不夠的問題,似乎沒有你剛剛講到的拆除部分,想與 你確認,你剛剛所講的為何會沒有在紀錄上? 證人薛云河答 當時這個是大家有共識,他們也有提出來會按照這樣的工法 做,可是當時就是大家有認知,但是好像會議紀錄上並沒有 紀錄到這一個部分,但是當時大家是有共識的,他們會按照 這個工法來做,就是要先提出才能拆除臨時封水牆跟舊的堤 防。 檢察官林亭妤問 你所說的共識是真的有在會議上用口頭說出來嗎? 證人薛云河答 是。 檢察官林亭妤問 102年6月5日水利局是否有對中華工程去做處罰? 證人薛云河答 是。 檢察官林亭妤問 是否記得原因為何? 證人薛云河答 主要就是因為他們新的防洪牆沒有做好的時候,他把臨時封 水牆跟舊的堤防都拆了。 檢察官林亭妤問 這個情況你是怎麼發現的? 證人薛云河答 我是101年6月19日去現場的時候才發現的。 檢察官林亭妤問 當時為什麼會去現場?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證人薛云河答 平常如果不是汛期,我們是每兩個月去一次,當時正好颱風 要來了,如果汛期期間一發布大雨特報或是颱風警報的時候 ,我們就會立刻去現場看,所以是在這個時間點發現的。 檢察官林亭妤問 請問你去現場查核時,看到新的防洪牆的狀況是怎麼樣? 證人薛云河答 就是當時有那4個缺口的存在。 檢察官林亭妤問 在101年6月19日即你剛剛講的查核之前,貴單位是否知道有 上述這些缺口? 證人薛云河答 之前是我同事去看的,當時是沒有發現。 檢察官林亭妤問 請問你同事是什麼時候去看的? 證人薛云河答 要看紀錄,他們應該是5月間去看的,那時候還沒有發現。 檢察官林亭妤問 你的說法是中華工程公司沒有依照你們在100年5月27日會議 的口頭上約定,就是在拆除之前要陳報你們就擅自拆除,是 否如此? 證人薛云河答 是。 檢察官林亭妤問 你在101年6月19日發現剛剛講的拆除情形,你有無問現場的 人怎麼回事? 證人薛云河答 我們有問他,但是他們也沒有明確的回答,就是我們到現場 看的時候,他已經把臨時封水牆跟舊的堤防都拆掉了,然後 就有看到這4個缺口的存在。 檢察官林亭妤問 現場的人有沒有說為什麼要拆? 證人薛云河答 當時他們說他們可能施作空間不夠在趕工程,所以可能就把 這個部分給拆了。 檢察官林亭妤問 當時說施作空間不夠的人是誰你還記得嗎? 證人薛云河答 營建署當時也在現場,中華工程好像有提出這樣的要求。 檢察官林亭妤問 你講的營建署是指哪一位? 證人薛云河答 當時游智明好像就在現場。 檢察官林亭妤問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講剛剛趕工的這段話時,游智明也在現場 ,是否如此? 證人薛云河答 是。 檢察官林亭妤問 你剛剛說101年6月19日你發現拆除,你有沒有做什麼處置? 證人薛云河答 我們是回去有跟長官通報,但是我們在現場發現的時候有要 求他把4 個缺口先補強起來,所以剛才看就是他們有用太空 包跟鋼板樁先把它圍起來。 檢察官林亭妤問 你剛剛又提及回去有跟主管報告,主管報告完之後處置結果 有改變嗎? 證人薛云河答 我們所長室裁示是說這個部分要叫他灌混凝土進去。不然強 度會不夠,要灌到跟堤防一樣高的高度。 檢察官林亭妤問 請問關於這個缺口你後續還有什麼相關資料要提出嗎? 證人薛云河答 這個是有民眾提供過來的照片。(證人庭呈照片3張) 檢察官林亭妤起稱 請庭上裁示是否能引為本案證據使用。 審判長許必奇問 辯護人有何意見? 辯護人沈元楷律師答 對於照片的製作人、拍攝時間等等均不明,故辯方不同意作 為證據使用。 審判長許必奇問 辯護人明確表示對於證人庭呈3 張照片的證據爭執證據能力 ,而且這3 張照片即證據也不是在準備程序終結前檢察官認 為有證據能力而提出,請問檢察官對於辯護人的表示有何意 見? 檢察官郭智安答 雖然不是準備程序中提出,但依照國民法官法第64 條第1項 第2 款,若於準備程序終結後始取得證據或知悉其存在是可 以例外提出,此部分是證人當庭提出,是在準備程序終結後 ,第3 款是不甚妨害訴訟程序之進行者,其實並沒有多花費 任何的時間,就在證人作證時提出,反而讓訴訟程序可以更 快速的進行,讓國民法官更容易理解現場的狀況,再來大律 師雖然質疑證據能力,但這應該是證明力的問題,如果可以 透過詰問證人的方式去問到底是誰拍的、在什麼時候拍的, 其實就可以解決大律師的疑惑,所以並不會因此影響證據能 力。 審判長許必奇問 請問辯護人對此有無意見表示? 辯護人沈元楷律師答 我們認為這並不僅僅是證明力層次的問題,證據能力方面既 然說這部分在準備程序當中沒有提到,此時任意藉由證人帶 一些資料到法庭等於是突襲,而且會影響國民法官的心證, 至於檢察官認為不甚妨害訴訟程序之進行者,辯護人認為其 實已經妨礙到我們辯護權的行使。 審判長許必奇問 國民法官法有明確規定必須在準備程序終結前,被裁定有證 據能力的才可以在審判庭中提出,檢察官剛才有主張是屬於 在準備程序終結後始知悉的證據,這部分檢察官要先把前提 事實建構出來,合議庭才能夠裁定到底是否有證據能力,這 部份不能先提示給國民法官看讓他們知道,因為不具有證據 能力而提示就是屬於會讓國民法官產生偏見或預斷之虞,檢 察官要先建構這為何是符合國民法官第64條所謂的準備程序 終結後才開始取得的證據或才知悉其存在之要件。 檢察官林亭妤答 我們就透過詰問證人部分。 審判長許必奇問 我們現在在還沒有裁定證據能力之前先不提示這3 張照片給 職業法官或國民法官看,但檢察官要先建立前提,即這是在 準備程序終結後始知悉的證據或者始存在的證據,辯護人這 樣的方式可以嗎? 辯護人沈元楷律師答 我們先看檢察官問什麼問題。 審判長許必奇諭知 現在是17時34分,原則上進行到17時40分,17時40分我們就 休息,明天早上9時30分再繼續,請檢察官建立前提。 審判長諭知請檢察官繼續詢問證人。 檢察官林亭妤問 請問這份資料你大概是什麼時候拿到的有印象嗎? 證人薛云河答 我6月19日去的,後來我發現有這4 個缺口,這是在6月19日 之後有人提供給我,就有民眾提供給我們。 檢察官林亭妤問 該名民眾的身分你清楚嗎? 證人薛云河答 我想就不提供出來好了,是當地的。 檢察官林亭妤問 有原因嗎?可否說明為何不能提供? 證人薛云河答 我想在那附近的居民有發現,就提供給水利局這邊、給新北 市政府。 檢察官林亭妤問 你在偵查中有提供給檢察官過嗎? 證人薛云河答 沒有。 檢察官林亭妤問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事後民眾交給你,所以你今天才會帶來, 是否如此? 證人薛云河答 是。 辯護人沈元楷律師起稱 由檢察官方才詰問證人的內容無法證明檢察官是在準備程序 之後才知悉這一點或是才知悉證人有這樣的證據,充其量只 能證明證人自己是在什麼時間點收到這樣的證據,但無法證 明檢察官在準備程序時到底知不知道。 審判長問 檢察官在準備程序終結後才知道嗎?這部分要如何透過詰問 證人確認? 檢察官林亭妤問 沒有辦法透過詰問,就是證人現場提出。 檢察官郭智安答 證人提出的這部分證人已經具結過了,我們認為光是證人具 結後的證述就已經達到釋明的門檻,這部分其實我們也不該 去懷疑證人的品行。 辯護人沈元楷律師起稱 辯護人沒有懷疑證人的品行,我是說要如何證明檢察官是在 之後才知道此事、準備程序前是否知悉。 檢察官王凌亞答 證人方才已經說明在偵查中他沒有提出來,既然他沒有提出 來這是水利局的資料,檢察官也已經開示全卷給辯護人,全 卷宗就是沒有這份資料,所以檢察官在偵查中就不知道有這 張照片,證人方才也說了。 審判長許必奇問 請問辯護人還有沒有要表示意見,否則合議庭三位職業法官 要裁定這3張照片有無證據能力? 辯護人沈元楷律師答 沒有。 審判長諭知 經合議庭當庭評議,關於證據能力的部份是屬於合議庭職業 法官的權限,與國民法官無關,雖然這3 張照片是在準備程 序終結後始提出的證據,但檢察官剛才在詰問證人薛云河的 過程中,證人薛云河已經明確表達在偵查中他從未提出過這 3 張照片,是事後才接獲民眾的提供,他也明確這樣作證, 檢察官也釋明在準備程序終結前根本不知道有這3 張照片的 存在,因此本院認為這3 張照片加上證人之證詞符合國民法 官法第64條第3款以及第2款所規定,在準備程序終結後檢察 官始取得的證據或者知悉其存在,因此例外具有證據能力, 可以作為本案的證據使用。 審判長諭知今天進行之程序結束,訂111 年6月21日上午9時30分 續行審判程序,繼續詰問證人薛云河,被告應自行到庭,不到得 拘,檢察官、被告、辯護人均請回,退庭。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6  月  20  日 刑事第二庭  書記官                  審判長 <附件起> 審 判 筆 錄 <附件> 公訴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游智明 上列被告游智明因111年度國模重訴字第2號貪污一案,於中華民 國111年6月20日下午2時在本院國民法官法庭公開行審理程序, 出席職員如下: 審判長 許必奇  法 官 劉芳菁 法 官 洪珮婷 國民法官 編號1號至6號 備位國民法官 編號1號至4號 書記官 許維倫 通 譯 范毓軒 當事人及訴訟關係人詳如報到單所載。 審判長問證人姓名、性別、出生年月日、身分證統一編號、住居 所等項 證人答 薛云河  男 民國40年5月28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Q121046516號  住新北市板橋區龍泉街212巷21號3樓 <附件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