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 備 程 序 筆 錄   公訴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張紅花 上列被告陳張紅花因109 年度模重訴字第1 號家暴殺人一案,於 中華民國109 年12月7 日上午9 時30分在本院刑事第十三法庭公 開行準備程序,出席職員如下: 法 官 何�◇a (合議庭劉審判長淑玲、傅陪席法官思綺位於評議室) 書記官 張詠昕 通 譯 吳芸臻 當事人及訴訟關係人如下: 檢察官 洪鈺勛 檢察官 黃鈺斐 餘詳如報到單所載 書記官朗讀案由 被告到庭身體未受拘束 法官諭知: �茈誘曋Ёけ{序為維持法庭秩序,請在庭各位: ヾ尊重法官訴訟指揮權,勿恣意發言或中斷程序進行。 ゝ關閉手機或切換為震動模式,避免發出聲響。 ゞ減少交談。 々勿使用各種器材拍照、錄音及錄影。 ぁ禁止攜帶飲品或食物入庭(若須飲食者,請自行離庭飲 食完畢再入庭)。 あ其他影響法庭秩序之行為。 �珥Y有違反,依法院組織法或法庭旁聽規則等規定予以制止 ,經制止後仍有上開行為或屢勸不聽者,則請法警帶離法 庭不得進入或依法處理。 法官問被告姓名、性別、出生年月日、身分證統一編號、住居所 等項 被告答 陳張紅花 78歲(民國31年5月5日生)      住桃園市觀音區模擬一街1號 身分證統一編號:H223456789號 選任辯護人 李宏文律師 林楊鎰律師 李翎瑋律師 法官諭知: 今日準備程序法庭錄音委外轉譯,轉譯人員將依錄音內容真 實轉譯,依相關規定送書記官整理為準備程序訊問筆錄附卷 ,當庭不製作筆錄,兩造不必觀覽法庭筆錄螢幕。 法官問 本案業經合議庭評議,今日準備程序由受命法官一人行準備 程序。有何意見? 被告答 沒有意見。 辯護人均答 沒有意見。 檢察官均答 沒有意見。 法官請檢察官陳述起訴書要旨。 檢察官起稱:本案犯罪事實詳如起訴書所載。 一、犯罪事實: �抭秧i紅花為陳水淼之配偶,2 人同住在桃園市桃園市觀音區 模擬一街1 號,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 條第1 款規定之家 庭成員關係。 �佼秧i紅花於民國105 年8 月8 日下午1 時30分許,在上址住 處,基於殺人犯意,在其他同住家人均外出工作,僅其與陳 水淼在家之際,見陳水淼飯後在客廳沙發上打盹,左手持廚 房菜刀朝陳水淼身後砍其頭部數刀,再繞至陳水淼面前砍其 頭部數刀,陳水淼則以雙手抵抗,陳張紅花仍以菜刀面繼續 敲擊陳水淼頭部,迨陳水淼無力支撐自沙發上滑至地面倒下 時,再砍陳水淼頭部數刀,陳水淼全身遭多重銳創及鈍挫傷 ,頭部銳創至少15刀,嗣陳水淼因頭部受有多處銳創,大量 出血,終致出血性休克而死亡。 二、所犯法條: 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 條第2 款之家庭暴力罪、刑法第271 條 第1 項之殺人既遂罪嫌。 三、法條內容: �怌a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2款 本法用詞定義如下:二、家庭暴力罪:指家庭成員間故意實 施家庭暴力行為而成立其他法律所規定之犯罪。 �豸今堨蟆磞D法第271條(普通殺人罪) 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 法官問 被告有無收到起訴書?是否需要時間閱覽? 被告答 我不認識字,但律師有跟我說不用。 法官問 辯護人是否需要時間再與被告討論本案案情及答辯方向? 辯護人均答 不需要。 法官對被告告知其涉犯之本案犯罪事實、所犯罪名(家庭暴力防 治法第2 條、刑法第271 條之家暴殺人罪),並告知被告下列事 項: 一、得保持緘默、無須違背自己之意思而為陳述。 二、得選任辯護人,如為低收入戶、中低收入戶、原住民或其他 依法令得請求法律扶助者,得請求之。 三、得請求調查有利之證據。 法官問 是否瞭解本案所涉犯之犯罪事實、罪名及三項權利? 被告答 本案所涉犯罪事實、罪名及三項權利,均已瞭解。 法官問 現在或曾經有低收入戶、中低收入戶、身心障礙之證明文件 ? 被告答 無。 法官問 有無原住民身分? 被告答 無。 法官問 為使準備程序進行之效率,各別主題之陳述或回答,均推由 檢察官、辯護人中之一人為之,若有需補充,則再發言補充 。有何意見? 檢察官均答 沒有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由我做主要回答。 辯護人均答 沒有意見。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由我做主要回答。 法官問: 受命法官行準備程序時,可依國民法官法第47條所列事項而 提出問題。有無意見? 被告答 沒有意見。 辯護人均答 沒有意見。 檢察官均答 沒有意見。 法官問 本件有無告訴人?若有,本院依法應於審理期日通知告訴人 到庭陳述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告訴人。 法官問 請辯護人轉知被害人之家屬,依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被害 人之家屬得:�攽n請轉介修復、�邡鴟x時之隔離或陪同措施 、�囥騔佴謕x提起公訴後,第二審言詞辯論終結前,提出「 聲請書狀」聲請參與本案訴訟。有何意見?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意見。 法官問 被告、辯護人及檢察官於本次準備程序前,已有進行事前協 商程序及書狀交換,確認本案之事實關係、證據、爭點及主 張。是否如此? 被告答 請辯護人回答。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是。 檢察官洪鈺勛答 是。 法官問 (告以「認罪」須就主、客觀之構成要件均承認)被告是否 承認如起訴書所載之犯罪事實?對於起訴罪名為有罪陳述? 被告答 那是我先生說他人生病,他說很難過,是他拜託我,是他叫 我給他死的,我也不知道這樣該怎麼說。我覺得是我先生拜 託我殺死他的,我跟他感情很好,不可能故意殺他。其他由 辯護人回答。 法官請辯護人陳述辯護要旨。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否認檢察官起訴之罪名,被害人是個患有諸多疾病,受病痛 所苦也已經數年之久,私下一再跟他的配偶即被告說明希望 能結束他的病痛,醫生醫治了也不好,每況愈下,因此被告 才基於被害人的意思而結束其痛苦,因而結束其生命,因此 ,被告並非基於一般的殺人故意。其餘如準備書狀所載。 法官問 就上開被告陳述及辯護意旨、書狀,被告是坦承被害人遭其 持刀攻擊而死亡,但抗辯其係得被害人囑託或同意而為之。 是否如此? 被告答 是。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是。 法官問 被告就以下關於程序事項之詢問,是否同意均由辯護人為你 回答,如你有意見要陳述或補充,得隨時請求表示? 被告答 可以。 法官問 依檢察官及辯護人歷來書狀就本案事實關係及爭點,有無其 他補充或更正?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以刑事準備�邞洶��坁洵健ョC 檢察官洪鈺勛答 就刑事準備程序�怴B�芊B�坁洵健ョC就本案雖然已經做過準 備程序書狀交換,但仍希望就相關爭點可以再更進一步聚焦 ,以便檢辯雙方的攻防可以進一步舉出的證據來證明這個待 證事實。 法官問 辯護人於109 年11月23日向本院聲請將被告送請精神醫學專 業之鑑定機關鑑定,鑑定目的為「判斷被告行為當時是否有 是非辨別能力、控制能力及其程度為何」,嗣檢察官於109 年11月27日對於辯護人前開聲請具狀表示沒有意見。因前開 聲請時,本院合議庭認有送請精神鑑定之必要,已先於109 年11月24日囑託桃園療養院就被告為精神鑑定,並將該鑑定 報告逕送被告及辯護人,勿送本院。有何意見?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意見。 法官問 依據雙方所提書狀及協商結果,就「不爭執」事項(見本院 卷第48頁、第54至55頁),整理如下。有何意見? �抭Q告為被害人之配偶,2 人同住在桃園市桃園市觀音區模擬 一街1 號,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 條第1 款規定之家庭成 員關係。 �佼Q告於民國105 年8 月8 日下午1 時30分許,在上址住處, 在其他同住家人均外出工作,僅其與被害人在家。 �妘Q告見被害人飯後在客廳沙發上打盹,左手持廚房菜刀朝被 害人身後砍其頭部數刀,再繞至被害人面前砍其頭部數刀, 被害人則以雙手抵抗,被告仍以菜刀面繼續敲擊被害人頭部 ,迨被害人無力支撐自沙發上滑至地面倒下時,再砍被害人 頭部數刀。 �伈Q害人全身遭多重銳創及鈍挫傷,頭部銳創至少15刀,嗣被 害人因頭部受有多處銳創,大量出血,終致出血性休克而死 亡。 ��被告事後將屋內之血跡擦拭,並將兇刀清洗後放回廚房內之 事實。 �ЁQ告向證人陳致遠稱有竊賊入室行竊並殺害被害人,後於被 害人頭七時,向家屬坦承自己砍被害人之事實。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正確。 檢察官答 希望可以再多增加一個部分,因為在辯護人所提出之答辯�� 狀中第一點(一)中有提到105年7月31日被害人因為泌尿系 統發炎導致發燒而至壢新醫院急診,並住院觀察至同年8月6 日出院返家,之後無法自理生活這部分,希望可以列為本案 的不爭執事項。 法官問 就檢察官提出對於辯護人之刑事準備程序書�邞炬�2頁第5行 至第8 行(本院卷第42頁)中「於105年7月31日因泌尿系統 發炎導致發燒而至壢新醫院急診,並住院觀察至同年8月6日 出院返家,無法自理生活」之事實,辯護人是否同意作為不 爭執之事項?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此部分不爭執。 法官問 對於歷來書狀及以上補充外,還有無其他補充? 檢察官答 沒有。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 法官問 依據雙方所提書狀及協商結果,就「爭執」事項(見本院卷 第48頁、第54至55頁),整理如下。有何意見? �抭Q告是一般殺人行為或加工自殺行為?即被告有無得到被 害人之囑託或承諾而持刀砍殺,以及被告主觀犯意為殺人 或加工自殺之故意? �佼Q告行為時是否有精神障礙或心智缺陷,其辨識能力、控 制能力程度為何? �妘Q告之行為應如何量刑? �伈Q告有無適用刑法第59條規定之情事? 檢察官答 認為就爭點�抭﹞嚏A辯護人方是否還有辦法再限縮為究竟是 受其囑託或得其承諾而殺之,這部分有辦法再更聚焦,讓我 們就本案提出事證的部分聚焦,去證明。就爭點�佼﹞嚏A因 為這部分就是我們講的責任能力,責任能力有分為精神障礙 、心智缺陷、辨識能、控制能力等事項,希望可以再具體一 點的說明到底被告行為當時,他們要爭執的責任能力為何, 從辯護人的歷次答辯狀看來,他們其實想爭執的看起來是兩 點,一點就是被告年紀很大,年紀大身體不好,再來就是她 要全日照顧,她自己獨力照顧的時間,這兩個點的方向切入 ,有無辦法再更限縮爭點,就是只就這兩個部分,如果就責 任能力的部分去限縮,還有鑑定報告的部分,就是這責任能 力的部分我們只就這三個點探討。量刑的部分,因為量刑的 事由有很多款,所以如果本案也可以真對某一塊量刑事由聚 焦,相信可以有助於雙方的攻防。最後也希望辯護人就刑法 第59條的部分可以先舉出一個待證事實,認為被告為何會有 符合其情可憫的狀況,我們也有辦法進一步就刑法第59條的 部分回應。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以囑託作為本件加工自殺的爭點,其次,因為責任能力涉及 辨識能力及控制能力,被告有無辨識能力及控制能力是經過 專業的鑑定,不是我們一般人或辯護人可以判斷的專業事項 ,因此當然是一個爭點之所在。第三,被告行為的量刑,因 為這個量刑是依照刑法第57條,怎麼可能限縮,所有特別的 情況一定是綜合判斷的,所以這部分辯護人也無從針對兩個 部分限縮,而且也限縮了法官在判斷量刑的因子。第四,情 堪憫恕有太多事實,必須從未來調查證據上呈現出來,因此 爭點就在於有無情堪憫恕這件事,所以本件大概已經有如我 上述所述,無從再做爭點上的限縮。當然有關加重自殺的部 分我們會針對囑託部分進行答辯及調查。 法官問 就檢察官針對爭執事項另外提出之部分,經辯護人提出意見 後認為僅可就加工自殺部分限縮為「被告是否受被害人囑託 而為之」,是否如此?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是。 檢察官黃鈺斐答 依照方才律師的陳述,是否就責任能力的部分就是以鑑定報 告以及精神科醫生之後如果到庭作證所為的證述作為爭執之 點。因為從辯護人的狀紙裡面可以看到辯護人就被告之疾病 狀況,以及年齡很大,以及死者之身體狀況,以及被告照顧 死者的壓力等等之因素,認為被告行為時之控制能力及辨識 能力已有欠缺或顯著減損,故檢察官想要就此部分確認是否 上開因素均為辯方就責任能力爭執之部分,以及上開因素是 否為量刑及刑法第59條爭點爭執之因素,以便檢方做攻擊防 禦。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方才檢察官所述之因素,也認為都涉及識別能力及控制能力 之問題,至於鑑定報告只寫識別能力的問題,但重點是鑑定 報告沒有陳述到控制能力,因此才要傳喚鑑定人到庭行交互 詰問,也是調查的其中的一個重點,再來,針對檢察官提出 此部分與量刑是否有關,本來在刑法的理論上,責任能力的 減輕或免除,當然都涉及量刑,跟量刑是有相關性的,所以 這部分簡而言之,責任能力有無是涉及到犯罪成立與否的問 題,另外一點,量刑是有罪為前提,因此,以上這些因素都 認為本件的責任能力,也就是是非辨別能力與控制能力都是 本件必須要做澄清與調查的。 法官問 就檢察官剛才針對責任能力部分欲限縮於以精神鑑定報告為 準作為判斷,而律師認為其他就書狀所載之各項關於年齡、 疾病等因素也會影響到責任能力之認定,並且該精神鑑定書 亦未提到控制能力之部分,故無法依檢察官所提之限縮為之 ,是否如此?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是。 檢察官洪鈺勛答 並不是說只限縮在精神鑑定報告作為本件有無責任能力的判 斷依據,我們的意思是,因為就本案其實方才律師也舉出「 等等」,所謂的「等等」就是有太多因素他們要去舉證,我 們是希望就本案可以更聚焦在為何被告的責任能力,辯護人 會主張有顯著減損,我直接就我們雙方的書狀上看得出來的 爭議點就是,原本的點我覺得可以請律師確認是否有限縮的 可能性,就是究竟死者生前受有哪些疾病、是受何人照顧, 也就是如果要說被告的壓力很大,大到她必須要做這件事, 被告到底生前做了哪些事,是否就死者生前照顧的時間、照 顧的分工如何、照顧的情形如何,如果只很空泛的說被告生 前壓力很大,這部分我們真的無法去瞭解到底辯護人聚焦在 哪,例如辯護人的意旨狀有提到從民國97年開始就受痛風所 苦,民國97年距離案發已經超過10年了,這部分是否也要舉 證,是否也要證明與本案有關,這是一個點,再來就是,被 告到底是獨自一人照顧,還是他們是一個家庭如何分工照顧 被害人,如果可以限縮在這部分,就雙方傳喚的證人,我們 就這兩個點去交互詰問,去問他們的家庭生活狀況,我相信 再佐以鑑定報告就足夠判斷,認定被告在行為當時有無責任 能力。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本件之爭點在於責任能力,我們的立法理由、我們的學說及 最高法院都認為,責任能力其中有一個叫識別能力,一個叫 控制能力,即便有完全的識別能力,也有可能無控制能力, 因為刑法第19條所謂的控制能力及識別能力,只要具備擇一 欠缺,就為已足,因此控制能力有無在精神病患而言是相當 重要的,因此既然鈞院送去精神醫院的專業鑑定只論及識別 能力,並沒有論及控制能力,所以這部分是本案一個很重要 爭點之所在,至於是否要被告的生活狀況,被告的整個家庭 生活與被害人之間的生活,這部分我們當然可以透過詢問證 人呈現,不過因為檢察官已經提出我們何時開始照顧,在我 們的準備書狀上已經有表示,主要是在於104年3月起因為被 害人都已經有精神問題、老人痴呆的問題、腎功能不良以及 貧血等等,在104年3月起,被害人已經處於需要被告照顧的 情況下,當然兒子、小孩或媳婦在上班,他們只有晚上會回 來,其他整個白天都是由被告照顧,當然到了105年8月期間 ,檢察官有提出是否在105年7月31日到8月6日這段住院期間 回來,這只是我們表示被害人當時出來一個歷次性的無法自 理,我們也看到在104年3月起,他根本無法就自行自理整個 生活,從這個症狀,從醫學專業的依據,就可以判斷,被害 人是一個完全無法自理生活的人,只是我們在狀紙裡面強調 105 年8月6日出院意思只是單純說被害人無法自理生活的意 思表示。 檢察官洪鈺勛起稱 因為我們方才已經做完了不爭執事項的整理,方才辯護人又 提到被害人其實從104年3月間就已經處於不能自理生活,顯 然已經跟不爭執事項有矛盾,這部分既然已經整理了,是否 就不爭執事項再次確認是否是不爭執事項,如果要爭執,我 們就必須傳喚證人作證或聲請調查證據。 法官問 因檢察官與辯護人就被告之責任能力部分未能達成限縮爭點 ,且檢察官先前提出對於辯護人之刑事準備程序書�邞炬�2 頁第5 行至第8 行(本院卷第42頁)中「於105 年7 月31日 因泌尿系統發炎導致發燒而至壢新醫院急診,並住院觀察至 同年8 月6 日出院返家,無法自理生活」之事實,原為不爭 執事項,是否自不爭執事項中刪除?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刪除。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意見。 法官諭知: 本案爭點如下,請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表示意見。 �抻袑o部分 1.被告主觀上犯意是殺人或加工自殺? 2.被告有無得被害人之囑託而為加工自殺之行為? 3.被告行為時,有無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其「不 能」或「顯著降低」,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 行為之能力,有刑法第19條第1 項「不罰」或同條第2 項 「得減輕其刑」之規定適用? �邠鴞D部分 1.被告之行為依刑法第57條各款事由,應如何量刑? �珜Q告之犯罪情狀有無「顯可憫恕」,而適用刑法第59條減 輕規定?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爭點太大,沒有限縮爭點,我們根本不知道如何處理,我們 方才整理那個爭點其實是辯護人的答辯狀裡面提出的,我們 從裡面認為這部分如果我們不爭執,我們就不需要再爭執, 如果現在辯護人要再針對方才的不能自理生活的時間或各款 事由都要爭執,我們必須再做相對應的出證,這部分我還是 建議有無辦法再聚焦,不然可能卷內的事證有可能都需要傳 喚,需要調查。就責任能力的部分,其實我們覺得方才辯護 人可能沒有很理解我們的意思,我們不是只針對鑑定報告有 無控制能力部分爭執,我們其實是想聚焦在究竟被告是從何 時開始照顧被害人,究竟被告照顧方式為何,是家裡全部分 工一起照顧,還是如何照顧,這樣聚焦我們才有辦法在往後 的審理程序中做具體的攻防,不然現在我們整理完,其實就 只是看法條適用是否合致而已。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起稱 因為控制能力有無是醫學專業判斷問題,所以我不可能只爭 執識別能力,因為控制能力也是一個醫學專業判斷的問題, 所以我當然要問鑑定人,至於有無他的生活過去史,其實法 院已經有委託精神鑑定報告,鑑定報告已經把我聲請的事項 列都出來了,報都已經呈現出來了,他的生活過去史,是否 何人照顧,這個鑑定報告全部都已經呈現出來了,這部分為 何會成為調查,因為鑑定報告我們必須提示證據,我未來一 定要提示出來,這部分已經有一個鑑定報告都呈現被告過去 的生活史,所以這部分大概也不會有多大的問題爭執,只是 會影響到我們在量刑上的辯論,當然量刑不可能針對某個特 定點去做,因為整個是法官適用職權的範疇,這個刑法上都 不受當事人的拘束,因此不會有這個完全無法聚焦的問題, 因為鑑定報告裡面已經很清楚,被告的各方情況都已經鑑定 出來了,其實鑑定報告已經包含量刑的鑑定了,我有看法院 委託的部分,我有看到被告的過去事項,也包括量刑的鑑定 ,因此不會有無法聚焦的問題。 法官問 就關於被告過去生活部分,依辯護人陳述及開示之證據,且 檢察官就精神鑑定報告部分也認為有前開過去生活之描述, 是否爭點增加為「被害人何時不能自理生活」? 檢察官洪鈺勛答 被害人何時不能自理生活以及被害人生前由何人照顧,以及 照顧方式為何。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同意。 法官諭知: 本案爭點如下,請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表示意見。 �抻袑o部分 1.被告主觀上犯意是殺人或加工自殺? 2.被告有無得被害人之囑託而為加工自殺之行為? 3.被告行為時,有無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其「不 能」或「顯著降低」,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 行為之能力,有刑法第19條第1 項「不罰」或同條第2 項 「得減輕其刑」之規定適用? 4.被害人何時不能自理生活以及被害人生前由何人照顧,以 及照顧方式為何? �邠鴞D部分 1.被告之行為依刑法第57條各款事由,應如何量刑? �珜Q告之犯罪情狀有無「顯可憫恕」,而適用刑法第59條減 輕規定?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同意。 法官問 檢察官就起訴書及歷來準備程序書狀中所載之下列證據,有 無開示予辯護人? �怢悜z證據 1.被告陳張紅花之警詢及偵查筆錄 2.證人陳致遠(即死者之次子)之警詢及偵查筆錄 3.證人李冬鑾(即死者之次媳)之警詢及偵查筆錄 4.證人陳再來(即死者之長子)之警詢及偵查筆錄 5.證人王鈞如(即承辦員警)之偵查筆錄 6.證人李玉梅(即死者之長媳)之警詢筆錄 7.證人陳大平(即證人陳再來之長子)之警詢筆錄 8.證人陳小奇(即證人陳致遠之子)之警詢筆錄 9.證人陳小梅(即證人陳致遠之女)之警詢筆錄 10.證人許得興( 即壢新醫院護理師) 之查訪表 11.證人林文淵(即到場消防員) 之查訪表 �邧D供述證據 1.全戶戶籍資料(完整姓名)查詢結果 2.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園分局轄區內死亡案現場初步勘察報 告�螳袢o地址各房間勘察照片、大園分局轄內死亡案現場 勘察照片、現場照片 3.現場圖 4.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民國105 年8 月24日刑生字第 105 0075019 號鑑定書 5.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園分局刑案現場勘察及解剖照片、沙 發血跡噴濺照片 6.大園分局現場勘察報告暨刑案現場測繪圖1 份、刑案現場 照片 7.0808專案鑑識報告所附照片 8.105 年8 月11日勘驗筆錄、0808專案鑑識報告(4 )暨解 剖照片 9.現場模擬照片 10.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園分局105 年8 月8 日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 11.菜刀1支 12.被告上衣1件、褲子1件 13.法醫部法醫研究所105 年8 月31日法醫理字第105000445 40號函暨(105 )醫鑑字第1051103108號解剖報告書暨 鑑定報告書1 份 14.相驗屍體證明書1張 15.解剖照片 16.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驗報告書1份 17.壢新醫院腎臟超音波檢查報告、急診病歷、急診護理紀 錄 檢察官洪鈺勛答 是。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是。 法官問 依辯護人之刑事準備程序書狀(見本院卷第21頁),聲請檢 察官就被告及被害人於偵查中所有完整病歷與病歷相關身體 檢查之相關資料予以開示,檢察官是否就前開部分開示予辯 護人? 檢察官黃鈺斐答 病歷部分我們後來在11月27日時有補充開示偵卷八,那部分 是死者壢新醫院的就診紀錄。我們後來有開示,但我們是直 接請辯護人閱卷,所以開示的部分是偵卷八,就是死者壢新 醫院的就診紀錄。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有收到。 法官問 辯護人就歷來準備程序書狀中所載之下列證據,有無開示予 檢察官? 1.長庚醫療財團法人林口長庚紀念醫院被害人病歷資料 2.壢新醫院被害人病歷資料 3.長庚醫院財團法人林口長庚紀念醫院106 年2 月15日(10 5 )長庚院法字第1910號函所附被害人就診明細、急診病 患動態查詢資料 4.壢新醫院被害病歷、診斷證明書、診療單、生化檢驗報告 單 5.衛生福利部桃園療養院109 年11月27日桃療司法字第1090 000001號函所附精神鑑定報告書 辯護人均答 有。 檢察官均答 有。 法官問 除上開檢察官、辯護人已開示之證據外,有無其他「應開示 之證據」未開示,須向本院聲請裁定開示證據? 檢察官均答 沒有。 辯護人均答 沒有。 法官問 檢察官對於「不爭執事項」所欲聲請調查之證據為何?調查 之必要性為何?請就本案檢察官、辯護人已開示之證據進行 整理(詳見投影布幕)。 檢察官洪鈺勛答 就準備程序書狀一證據清單,編號1 、2 、17、11、13、16 、22、23、12、18、19、20、3 、4 、5 ,就編號1 、2 、 17、11、13、16、22、23、12、18、6 之證據部分以電子卷 證提示並告以要旨之方式調查,就編號19、20之部分,以當 庭提示辨認之方式調查,另就編號2、3、4、5之部分,需要 以電子卷證提示並告以要旨。就必要性部分,本案之不爭執 事項由檢方需要出證,並建構前提事實,因此認為就上開證 據調查均有必要性,否則無從讓第一次到法庭的國民法官能 在短時間內瞭解整個案情的樣貌,就證人及被告之警偵訊筆 錄,除了可以證明本案之客觀及主觀構成要件之外,也是可 以證明被告跟證人傳喚到庭後之證言憑信性,認為均有調查 之必要性。 法官問 辯護人對於以上就檢察官就「不爭執事項」所聲請調查證據 之證據能力及調查必要性。有何意見?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針對證據能力依照先前書狀,至於調查必要性我們要表示意 見,關於檢察官要求提示現場照片以及前開所有文件照片等 等,此部分以鑑定報告或勘驗報告已足,不需要再聲請調查 證據,因為在報告書裡都已經有呈現出來檢察官想要證明不 爭執的事實,這個報告都寫的非常清楚了,實在無須提供這 些照片,這是重複,沒有調查的必要性。 法官問 辯護人對於「不爭執事項」所欲聲請調查之證據為何?調查 之必要性為何?請就本案檢察官、辯護人已開示之證據進行 整理(詳見投影布幕)。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不爭執事項不需要用證據來調查。 法官問 被告在警察或檢察官面前所說的話,是否均是本於自由意志 所說?有無受到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或其他 不正方法逼你怎麼說? 被告答 都出於自由意志。 法官曉諭: 依國民法官法第52條第3 項規定,檢察官就聲請調查證據, 應慎選證據為之。即檢察官可就證據部分為�戽峖X偵查報告 ,或�邟Q用證據節本、�囧O選重複證據、�伎�定所需證據內 容之特定範圍部分,作為聲請調查證據,以達簡化證據之效 ,且若未經檢察官、辯護人就所聲請調查證據以前開各方法 為之,逕以簡報方式說明「扼要」其所聲請調查之證據,則 有悖於調查證據之完整性,似有不妥。 法官問 檢察官對於上開「爭執事項」或「爭點」所欲聲請調查之證 據是否為下列證據? �抾Ё篜狺H李冬鑾,待證事實如下(見本院卷第39至40頁) : 1.證人於案發當日經證人陳致遠撥打電話告知死者死亡之親 身見聞、經歷之事實。 2.證人於案發當日偕同警員第一個抵達該住處之親身見聞、 經歷之之事實。 3.證人於案發後經被告向其坦承殺害死者之親身見聞、經歷 之事實。 4.死者生前並無向任何親屬表示過輕生念頭之事實。 5.被告向其表示有清洗現場、死者身上及菜刀上之血跡之事 實。 6.被告犯罪手段、所生危險、被告與被害人之關係等量刑因 子。 �侀Ё篜狺H衛生福利部桃園療養院鑑定醫師,待證事實為證 人基於醫學專業就本案作成之鑑定意見(見本院卷第53頁 )。 檢察官洪鈺勛答 是。 法官問 檢察官就上開聲請傳喚證人李冬鑾及證人衛生福利部桃園療 養院鑑定醫師之調查必要性為何? 檢察官洪鈺勛答 就傳喚證人李冬鑾之必要性,是因為證人是第一個到場的, 並且第一個接觸被告之證人,也是第一個看到現場環境之目 擊證人,再佐以平日被告與證人同住在被告之住所,對於被 告與被害人日常生活起居均知之甚詳,故認為有傳喚之必要 性,而鑑定醫師之調查必要性,因鑑定意見中所稱被告於行 為當時處於無法辨識其行為責任之狀態,然鑑定意見論述過 程中,均明白表示被告之意識清楚,問答自若,故有必要請 鑑定醫師到庭證稱其推導被告責任能力,故有必要性。另外 口頭聲請調查精神鑑定報告,以及詢問被告。另聲請調查證 人陳再來、李冬鑾、陳致遠之警偵訊筆錄,必要性在證人於 案發後與被告接觸之情形,以及第一時間向警方及檢察官所 陳述之內容,以及家庭分工照護之情形,可以佐證本件被告 有無殺人之犯意,故認為有必要性,並以此部分之聲請調查 一併佐證被告量刑之事由。 法官問 辯護人對於以上就檢察官就「爭執事項」所聲請調查證據之 證據能力及調查必要性。有何意見?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有關檢察官要聲請傳喚李冬鑾、鑑定醫師部分沒有意見。 辯護人李宏文律師起稱 就聲請調查證人陳再來、李冬鑾、陳致遠之警偵訊筆錄部分 因為在不爭執事項中已經有了,所以不需要在爭執事項部分 重覆調查。 法官問 就檢察官聲請調查精神鑑定報告部分,辯護人是否也要聲請 調查?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要。另外因為李冬鑾本來就是檢察官傳喚調查之證人,而且 陳致遠是辯護人所要傳喚之證人,所以前開兩位證人之警偵 訊筆錄其實根本不需要重覆調查,陳再來的部分,因為檢察 官在不爭執部分已經有陳再來之警偵訊筆錄,所以也不需要 再調查。最後關於精神鑑定報告部分,鑑定報告除了沒有論 述到被告的控制能力以外,而且我們也要去詢問何以被告行 為時僅有識別能力之減低,此部分需要透過詢問鑑定人,故 有調查之必要。 檢察官洪鈺勛起稱 針對辯護人方才提到陳再來、李冬鑾、陳致遠警偵訊筆錄重 覆調查之問題,因為就不爭執事項與爭執事項待證事實不同 ,故有調查之必要性,除非辯護人針對陳再來、李冬鑾、陳 致遠之警偵完全不爭執的話,就在爭執事項之聲請調查證據 部分捨棄,若傳喚李冬鑾到庭後,檢方可確保李冬鑾於審理 中之證言之憑信性的話,就此部分再捨棄李冬鑾警偵訊筆錄 之調查。但因陳再來自始未傳喚,但其證詞與本案待證事實 息息相關,故還是有聲請調查之必要。辯護人在辯護狀內有 提到聲請傳喚醫師之部分,一併就調查順序方法與次序表示 意見,因為本件的鑑定報告結論是對辯護人有利,希望就醫 師部分由辯護人做主詰問。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有關於醫師由辯護人做主詰問部分同意。辯護人有開示被告 所有之病歷,此部分可能需要就被告及被害人之所有病歷做 出證,此部分也是「爭執事項」聲請調查證據之範圍。 法官問 辯護人對於上開「爭執事項」或「爭點」所欲聲請調查之證 據是否為下列證據? �抾Ё篜狺H被害人之次子陳致遠,待證事實如下(見本院卷 第21頁、第49頁): 1.被害人有無輕生念頭,即涉及加工自殺之事實。 2.被告照顧被害人之事實,以及被告與被害人感情為何。 �侀Ё篜狺H衛生福利部桃園療養院鑑定醫師,待證事實為: 被告行為當時辨識能力或控制能力為何?且鑑定報告只論 及辨識能力,卻未論及被告控制能力,然刑法第19條第1 項立法理由指辨識能力或控制能力欠缺二擇一者,均屬不 罰。立法理由更指被告有完全辨識能力,但無控制能力亦 屬不乏,此亦為我國實務及學理上之通說,顯見本件有傳 喚調查之必要。(見本院卷第48至49頁)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是。 法官問 辯護人就上開聲請傳喚證人陳致遠及證人衛生福利部桃園療 養院鑑定醫師之調查必要性為何?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就陳致遠傳喚之必要性在於被害人有沒有不想活的意思表示 ,以及患有生病所苦的疼痛,不要連累子孫等等事實,涉及 到本案有沒有得其囑託而殺之的構成要件事實,所有要傳喚 必要性。鑑定醫師的調查必要性如書狀所載,本件主要在爭 執責任能力,責任能力不僅只有識別能力的問題,甚至還有 控制能力的問題有,且這兩者只有欠缺其一,均可作為阻卻 責任之依據,因此有傳喚鑑定醫師到庭之必要。 法官問 檢察官對於以上就辯護人就「爭執事項」所聲請調查證據之 證據能力及調查必要性。有何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意見。 法官問 就桃園療養院精神鑑定報告部分,是否由檢察官就爭執事項 聲請調查證據? 檢察官洪鈺勛答 是。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意見。 法官問 本於被告有「無罪推定原則」之適用,若被告經評議後,認 定被告有罪,則審理期日應進行「科刑」之調查與辯論。檢 察官及被告、辯護人就被告「科刑」部分,有無證據提出調 查? 被告答 請辯護人回答。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 檢察官洪鈺勛答 希望直接就剛才所提示之部分,就如準備程序書狀編號2 、 17、11、13、16、22、23、19、20以及陳再來之警偵訊、李 冬鑾歷次證述,作為量刑及有無刑法59條之適用證據。 檢察官黃鈺斐答 因為上述證據是屬於一種複合型的證據,也就是在調查不爭 執事項、罪責事項時也都會使用到的證據,因此檢察官認為 我們有出證調查,但可以一併在之前調查的情形之下就一併 調查,論告時就罪責及量刑部分分別論告即可。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起稱 因為先前在調查證據的時候,包括被告的病歷以及被害人的 病歷,還有鑑定醫師的鑑定報告裡面都已經有陳述到這部分 ,當然在已經聲請調查過的證據,這部分本來就可以互相援 引,不需要再重複調查一次,但只要簡要做說明就可以,不 需重新再踐行一次調查證據。另外一點,最主要的是,因為 在前開調查證據中都沒有詢問被告,對於量刑部分,需要當 庭詢問被告。 檢察官洪鈺勛起稱 量刑跟罪責都要聲請當庭詢問被告。 法官問 對於檢察官、被告、辯護人提出之上開證據,作為量刑參考 。有何意見?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意見。 法官問 就被告量刑部分之證據,本院將依職權調查被告之前科紀錄 ,待證事實:被告前科素行、有無累犯適用或是否符合緩刑 可能要件等。有何意見?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意見。 法官問 本案準備程序「終結」後,除國民法官法第64條所定之事由 外,不得聲請調查「新」證據,檢察官、辯護人對本案有無 其他證據要聲請調查?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 檢察官洪鈺勛起稱 為何本件會提示現場照片、死者照片以及兇刀血衣不外乎證 明本件殺人罪構成要件之直接證據,同時也可以證明被告之 量刑、手段,辯護人認為提出照片會造成國民法官內心的恐 懼,然就殺人罪之部分,死者死亡之方式本來就應該是國民 法官直接瞭解作為量刑之依據,且本件辯護人也有爭執刑法 第59條酌減之事由,我們更應該讓國民法官瞭解現場之情形 ,且我們也不認為提示現場的照片及兇刀、血衣會造成國民 法官的恐懼,而導致失焦的結果,退步言之,若鈞院審核認 為此部分會影響到國民法官,希望可以用選擇之方式,所謂 選擇的方式是可能照片不全部提示、近距離方式提示或用明 顯企圖使他人恐懼之方式提示,我們會選擇以造成國民法官 心理衝擊小之方式為之,又能呈現現場的真實情形,若被告 認為需事前看過我們提示的照片,我們也願意先選擇後供辯 護人表示意見後再行提出,若有爭執再由法院做進一步的裁 定。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起稱 有關於照片部分,本來就涉及到一個角度,照片本身也不能 真實代表情況,而鑑定報告、勘驗報告也已經都很真實的陳 述出來,所以照片本身是事後所拍照的一個角度跟情況,並 不是真實的真相,可以透過鑑定報告呈現,檢察官的目的無 非是要造成聳動,此部分以涉及情緒之部分,且情緒不應影 響到國民法官,再者,照片需要給辯護人先觀看,問意見如 何,辯護人現在表示不同意,那有何意義,在日本實務上已 經有呈現出國民法官看了照片當場昏倒,並請求國家賠償的 事例存在,因此這種聳動的照片其實對於事實真相並沒有多 大的幫助,因為鑑定報告就足以替代,而且是透過專家做客 觀的評述,不要毫無專家,透過外觀的照片就來評斷事實的 真相,這對於客觀性跟真實沒有任何幫助,因此我們反對以 照片出證給國民法官。 檢察官黃鈺斐起稱 關於提示現場照片之部分,檢方的目的是為了要作為本案爭 點、量刑及有無刑法第59條情堪憫恕之狀況,而現場照片、 死者傷勢照片的證據價值遠高於勘驗筆錄的文字記載,辯護 人所稱可能會導致國民法官擔心害怕,確實是使用這個照片 有可能產生的副作用,但對於追求真實,特別是本案的量刑 及情堪憫恕的部分,我們是否就不要這樣的真實,而僅是為 了國民法官可能有不舒服而放棄這樣的真實,必須做出利弊 衡量,因此檢方認為,既然本件量刑及刑法第59條的情堪憫 恕是重要爭點,提示現場及傷勢照片的利是遠大於造成國民 法官造成不舒服的弊病,且檢方剛剛表示,檢方會選出不失 焦真實,但也盡量不要造成國民法官不安的照片供辯護人表 示意見,若雙方無法達成共識,再由法院進行裁決。 檢察官洪鈺勛起稱 照片並不是只是為了量刑,去聳動,造成國民法官心中的恐 懼,其實更大部分是為了要證明本件的一個重要的待證事實 ,是被告有殺人的故意,而非加工自殺之故意,從死者身上 的刀痕,第一刀從哪裡下去、刀的痕跡、力道及形狀都可以 判斷究竟是加工自殺還是殺人的客觀構成要件的爭執,我們 認為這部分絕對有調查的必要性,而非僅針對量刑的部分去 恫嚇國民法官。 法官曉諭:就國民法官法之精神為聚焦爭點,將該相關證據予以 審慎篩選後提出至審理程序,以供國民法官能夠迅速進入狀況, 聚焦於本案爭點,而其他部分則可透過其他方式,如上開所述 統合偵查報告等方式去省略相關證據,讓國民法官能夠集中精神 聚焦於本案所需調查之部分。 法官諭知: 依國民法官法第62條第1 項前段,就雙方對於不爭執事實、 爭點整理之聲請調查證據之證據能力、調查必要性部分,應 經合議庭評議後裁定,故本案暫休庭15分鐘,俾便合議庭為 上開事項進行評議。 法官諭知:暫休庭 (合議庭進行評議) (法官入庭) 法官諭知: 復庭。 法官問 檢察官就不爭執事項部分有提到該準備程序書狀編號6 ,即 證人王鈞如偵查筆錄,是否為誤講? 檢察官洪鈺勛答 是。 法官諭知: 檢察官、辯護人聲請調查證據之證據能力、調查必要性部分 ,經合議庭評議結果,裁定如下: 一、證據能力部分 �怢悜z證據部分,檢察官及被告、辯護人均不爭執證據能力,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視為有證據能力。 �邧D供述證據部分,本院查無有何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 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規定之反面解釋,均具有證據能 力。 二、證據調查之必要性部分 �怴u不爭執事項」之證據調查 1. 以檢察官準備程序書之「證據清單及待證事實」欄位之編 號2 之部分,被告陳張紅花之警詢及偵查筆錄,因審理程 序將詢問被告,故無調查之必要性;編號3 、4 之部分, 證人陳致遠、李冬鑾之警詢及偵查筆錄,因審理程序將進 行證人之詰問,且可使國民法官直接瞭解證人之所述,故 亦無調查之必要;編號5 之部分,證人陳再來之警詢及偵 查筆錄,因依檢察官所載之待證事實為證明被告向其坦認 殺害死者之親身見聞,與證人陳致遠之待證事實相同,自 無重覆調查之必要,而上開編號2 、3 、4 之部分,若於 證人詰問、詢問被告中,若有出現與其等警詢及偵查筆錄 不同時,可另外聲請調查證據作為彈劾證據之用,就編號 5 部分,則因本次準備程序新增爭點有被害人不能自理生 活或被害人之照顧方式等,故若此部分可證明上開部分, 檢察官得再傳喚。編號16之部分,關於解剖照片則因其照 片為事後死者大體之情況,且照片所呈現之內容恐致國民 法官無法接受,故無調查之必要;編號17之部分,因該現 場模擬照片並非真實狀況之還原,而是事後被告模擬之經 過,亦無調查之必要;編號22之部分,關於解剖照片理由 如上,亦無調查之必要;編號23之部分,此部分乃檢察官 外勤時第一時間由偵查佐拍攝死者大體外觀之照片,雖因 該大體照片可能會導致國民法官無法接受,但本院認仍有 調查之必要而需檢察官就此部分出證,事先處理該照片之 內容供本院檢驗後,決定是否予以提出。 2.其餘聲請調查證據之部分本院均認有調查之必要性。 �芊u爭執事項」之證據調查 1.檢察官傳喚證人李冬鑾,與本案待證事實相關,認為有調查 之必要性。 2.辯護人傳喚證人被害人之次子陳致遠,與本案待證事實相關 ,認為有調查之必要性。 3.檢察官、辯護人均聲請傳喚衛生福利部桃園療養院鑑定醫師 ,與被告之責任能力相關,認為有調查之必要性。 4.就辯護人聲請調查被告及被害人之病歷部分,因該病歷部分 可想像其資料甚多,若全卷提示則恐有訴訟程序之延宕,以 及致國民法官無法聚焦於重要部分,但該部分確實涉及本案 爭點之認定,故有調查之必要,惟此部分因資料甚多需請辯 護人再就該病歷調查之方式予以簡化。 5.就聲請調查證人陳致遠、陳再來、李冬鑾之警、偵訊證述, 理由如上,自無調查之必要;另外,編號2、17、16、22 、 23部分,理由如上,自無調查之必要。 法官問 關於審判期日欲進行下列事項之順序先後,有何意見? �怴u不爭執事項」之證據調查。 �侅N「爭執事項」之詰問證人李冬鑾、陳致遠、衛生福利部 桃園療養院鑑定醫師,再調查書證。 �吽u爭執事項」之書證、物證調查。 �伓葥摀Q告。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就不爭執事項,證人之警偵訊筆錄,因為合議庭認為已經會 傳喚直接審理,沒有再調查之必要,我們要表達的是,一個 證人跟兩個證人看到這件事情,其實有助於這件事情的憑信 性,且一個證人歷次陳述的內容是否一致,與他到庭這一次 所述是否一致,可以證明的事項也不一樣,所以我們認為警 偵訊筆錄其實有存在的價值,但如果能進入法院,交互詰問 結束,我們認為證人的憑信性已經值得保障了,我們就會捨 棄警偵訊筆錄,這是檢方一致的立場。針對爭執事項的部分 我們聲請傳喚陳再來,待證事實就是他能證明家裡的分工狀 況以及死者生前有無輕生的念頭等待證事實,另外就爭執事 項部分聲請調查被告的警偵訊筆錄,因為我們的待證事實其 實有一個部分是針對被告在歷次的警偵訊中的陳述其實不一 致,某個程度而言會影響被告殺人故意的判定,我們認為有 調查的必要。針對不爭執事項的現場模擬照片,因為現場模 擬照片無法還原現場,這個我們當然瞭解,因為事情過了就 過了,但現場模擬的過程,某個程度可以比對,如血跡痕噴 濺在沙發上與被告的陳述是否一致,如果被告第一刀從哪邊 下去,導致噴濺痕跡及範圍有多廣,其實這是可以透過現場 模擬還原的,否則為何歐美諸國早就有這種現場模擬還原重 建的模式行之有年,某程度現場模擬照片還可以證明被告所 述與到底與死者身上的傷勢是否吻合,否則被告說她只砍 3 刀,但被害人身上出現了10幾道的傷痕,很顯然被告所述與 這個不一致,這部分我們認為現場模擬比用說的更能夠清楚 表達。另外針對檢驗報告書,院方是希望避免照片過於血腥 去影響到國民法官的內心恐懼造成他們的預斷,這部分看起 來合議庭的裁定是希望我們直接提給法院,不如我們提給辯 護人,由辯護人決定是否適宜提到法院,如果我們直接提給 法院,如果我們今天就提一個很血腥的,我們不是直接污染 職業法官嗎,我直接污染職業法官跟污染國民法官是一樣的 結果,我不如先給辯護人看過,如果辯護人有意見、有爭議 再由法院裁奪,這應該是比較好的做法。對排序先後順序沒 有意見,但就爭執事項加上證人陳再來,訊問順序希望加在 陳致遠的後面。 法官問 本院方才之裁定已就檢察官所講對於被告及上開證人等,若 有供述不一之情況,則可於審理期日時再行聲請調查證據, 作為彈劾證據之用,就此部分是否還需於現在作為聲請調查 證據 檢察官洪鈺勛答 檢察官的立場是因為我們是出於一個出證的角色,所以我們 第一時間要讓國民法官瞭解整個案情的全貌,如果我們只說 李冬鑾說什麼,但我們沒有給國民法官看相對應的證據,我 們擔心國民法官可能會不瞭解我們強調的重點是什麼,所以 我們當然希望,如果能夠進去,其實我們不會照唸,調查證 據其實就是用POWERPOINT的方式提示筆錄並告以要旨,我相 信有助於國民法官更快速的瞭解案情重點。 法官問 就檢察官聲請傳喚證人陳再來之部分,是否說明其待證事實 及證據之必要性? 檢察官洪鈺勛答 口頭補充。證人陳再來待證事實為1.證人於案發後頭七當日 第一時間被告向其坦認殺害死者,2.死者生前並無表示過輕 生之念頭,3.家庭分工照顧死者之事實,4.死者生前未曾交 代後事,5.死者生前不能自理生活期間為何,6.本件量刑。 法官問 就檢察官上開之聲請證據,辯護人有何意見?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認為沒有傳喚證人陳再來之必要,因為證人於案發後頭七被 告向其坦承殺害之事實與本件待證事實無關,也沒有必要性 ,因為被告都已經坦承被害人死亡是為其所為,死者生前並 無表示輕生念頭一事,其他證據已經足以表示,顯然是一種 重覆調查之方式,而且先前的筆錄陳再來的證述辯護人已經 不爭執證據能力了。 辯護人李宏文律師起稱 陳致遠已經可以證明上開待證事實且陳再來的警偵訊筆錄辯 護人都不爭執其證據能力,且已經在不爭執事項中出證,到 時候國民法官都可以瞭解陳再來說過的這些前開要待證事實 的內容,因此沒有必要再重複調查了。 法官諭知:就證人陳再來部分之證據,待合議庭評議後再行決議 ,暫休庭三分鐘。 法官諭知:復庭。 法官諭知: 關於檢察官傳喚證人陳再來到庭詰問之部分,經本院合議庭 評議,認為有調查之必要,理由如下,因為就檢察官所講之 待證事實「死者生前不能自理生活期間為何」之部分為其他 證人所未證明,且依辯護人所聲請調查病歷亦難從其內容能 夠知悉確實被害人有不能自理之情況,並從其他證人部分亦 可推知被告是否有因為照顧而產生過多壓力而造成本案犯行 ,自有調查之必要。至於被告陳張紅花之警偵訊筆錄,若有 供述不一矛盾之情況,即可藉由其他證人之供述比對後確認 ,自無調查之必要性,而其他檢察官上開聲請之部分,本院 仍維持原裁定之結果。 檢察官黃鈺斐起稱 因為被告一開始表示其持刀砍死者時,死者在打瞌睡,但後 來的偵訊筆錄又稱死者當時醒著,而這個現場狀況,其他證 人根本不在場,因此也無法使用其他證人之證述去彈劾被告 前後供述之不一致,故檢方認為仍有調查被告歷次警偵訊筆 錄之必要。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起稱 方才檢察官所陳述聲請調查被告之警偵訊筆錄,很顯然傳喚 被告即足以檢察官所要證明的待證事實,因為其目的為被告 不可信,既然不可信,本來就是可以訊問被告,用警偵訊筆 錄來彈劾就可以了,目的是被告不可信,到底因為打瞌睡, 你看被告前面的說詞,一開始表示持刀砍死,這部分就是作 為被告供述的彈劾性,所以根本這部分顯然沒有調查歷次警 偵訊筆錄的必要性。其次認為陳再來的部分,因為李冬鑾的 證述就可以替代陳再來,也可以達到檢察官想要待證事實的 目的,例如他當時無法自理的時間及當時的情況,所以這是 一個重複調查,因此辯護人認為可以透過陳致遠及李冬鑾, 如果二人說法不一致時,才有調查陳再來之必要。 檢察官黃鈺斐起稱 因為從被告某幾次偵訊筆錄,對於檢察官的問題答非所問或 不回答問題,而這樣的方式只有讓國民法官直接看到筆錄的 前後連續記載,才有辦法知悉被告其辯稱的憑信性,而這種 方式比較難以想像,以審理中直接詢問被告並提示其歷次警 偵訊筆錄作為彈劾而能夠直接呈現給國民法官。 檢察官洪鈺勛起稱 陳致遠、李冬鑾無法詳細證明家庭分工,他們並沒有說到這 麼詳細的內容,只有陳再來能夠證明這塊事實,另外如果要 透過詢問陳致遠及李冬鑾後再決定是否聲請傳喚陳再來,我 們審理的方式會變成雙方在挑對方的矛盾之處,只是要讓第 三人來作證,我認為陳再來的目的應該是就本件現有的待證 事實舉證,而非以陳再來作為陳致遠以及李冬鑾的彈劾證據 。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起稱 李冬鑾、陳致遠及陳再來都是他們共同生活居住的人,因為 透過陳再來、陳致遠就可以知悉檢方提出的待證事實,被害 人生前於何時有無自理能力,因此,陳再來顯然就是一個重 複調查,再來,有關於被告本身的警偵訊筆錄,因為被告本 身就是一個中度智障患者,其答非所問本來就合乎常情,再 者,檢察官本來就可以拿警偵訊筆錄來彈劾被告供述的不可 信,最後,我們要證明被告有無加工自殺的事實,也不是以 被告的供述為判斷之依據,而是有其他證據作為依據,因此 被告的警偵訊筆錄沒有再以本案為調查之必要性,但可以作 為彈劾。 檢察官洪鈺勛起稱 針對辯護人所稱被告本身是一個中度智障患者,答非所問本 來就就合乎常情,其實卷內並沒有任何事證可以證明這部分 的事實,辯護人在這個地方陳述的內容顯然會讓職業法官或 國民法官心中產生預斷,因為其實卷不管從病歷資料或相關 的鑑定報告,都沒有陳述到被告是一個中度智障患者,當然 也沒有後面推得出來的被告會答非所問就是合乎常情,因此 ,就此部分我們認為按照國民法官法第46條之規定,我們認 為辯護人主張的事由對於國民法官會有預斷及偏見之虞。 檢察官黃鈺斐起稱 因為陳再來是長子,李冬鑾、陳致遠是次子及次媳,實際和 死者及被告住居的是陳再來一家人,李冬鑾與陳致遠是住在 隔壁,故陳再來對於家庭分工、死者何時無法自理等狀況會 比陳致遠及李冬鑾更加清楚。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起稱 重點是無法自理不是一時性的,是持續性的,這個只要有小 孩,即便沒有住在一起,就可以判斷了,何況是在隔壁,而 且就是檢察官所謂他們是家庭分工,從有無自理能力這部分 ,二位證人很清楚的就可以來證明了,至於被告本身的警偵 訊筆錄,因為有關精神病患鑑定報告已經開示給檢察官了, 鑑定報告已經指述了,檢察官也知悉被告是一個中度智障者 ,所以這個我們已經開示給檢察官了,至於有沒有答非所問 這部分與待證事實有沒有加工自殺的部分,只能作為彈劾之 用,我們根本就沒有把被告的警偵訊筆錄作為加工自殺之依 據。 檢察官洪鈺勛起稱 鑑定報告提到被告身體狀況是「個案知能篩檢測驗分數得分 42」,結論是「認知能力呈現中度障礙程度」,跟我們一般 認知的中度智能障礙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這部分還是希望 請辯護人確認,不然我們要列為爭點。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起稱 更正為中度障礙。 法官諭知: 就檢察官聲請調查被告之警偵訊筆錄部分,理由本院前已說 明,若有供述不一之情況,仍可再聲請調查該部分之筆錄, 以供核實,且若有說謊或矛盾之處,仍可由其他證人之供述 予以比對,自仍無調查之必要性,而檢察官聲請傳喚陳再來 之部分,理由本院前已說明其待證事實,從雙方之書狀所載 之待證事實已超過原待證事實,故有傳喚調查之必要。 法官問 對於「不爭執事項」之證據調查所需時間為何?(告以本案 因卷證不併送及未提出綜合證據說明書,故檢察官、辯護人 所使用之簡報或衍生資料,不得有與原始證據相悖,或致國 民法官產生偏頗、預斷之情況) 檢察官洪鈺勛答 20分鐘。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不用。 法官問 關於傳喚證人衛生福利部桃園療養院鑑定醫師部分,檢察官 與辯護人均有傳喚,此證人由何人進行主詰問?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是。 檢察官黃鈺斐答 反詰問,若有不足之處,則做主詰問。 法官問 就「爭執事項」部分,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傳喚之證人 4 名,是否須隔離訊問? 辯護人答 是,需要隔離。 檢察官答 是,需要隔離。 法官問 4名證人傳喚順序如何?分別詰問時間為何? 檢察官答 順序為李冬鑾、陳再來,分別預估詰問30分鐘。 辯護人答 順序為陳致遠、鑑定人醫師,預估詰問陳致遠30分鐘,鑑定 人醫師1小時。 法官問 4位證人之排序有何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李冬鑾、陳致遠、陳再來、醫師。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醫師最後面,其餘證人順序陳致遠、李冬鑾、陳再來。 檢察官洪鈺勛起稱 檢察官負有舉證責任,因此認為我們先傳喚李冬鑾是要就待 證事實的部分先出證,所以還是希望可以維持,且李冬鑾也 是案發後第一個到達現場的人,所以其實他可以證明的整個 案件過程,會讓國民法官先瞭解整件事情的樣貌,因此希望 先問完李冬鑾後,再由辯護人詢問陳致遠接著問陳再來,最 後再問醫師。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起稱 為何由陳致遠,因本案一開始的構成要件的待證事實就是針 對究竟被害人生前有無表示他不想活的事實存在,而且證據 調查的先後順序不是是否誰先到場,因為到現場與本案的待 證事實比較沒有關連性,因此不應以誰到現場作為證據調查 的優先順序的論斷,因此我們認為本案最主要的,有無加工 自殺,那個順序當然是陳致遠、李冬鑾、陳再來,我們認為 這樣會比較符合,也與本案的待證事實比較有關連性,醫師 的部分沒有意見。 檢察官黃鈺斐起稱 因為剛剛法院就不爭執事項供述的部分已經不准檢察官出證 ,理由是可以藉由詰問李冬鑾等證人瞭解事情的樣貌,既然 本件客觀上就是有一個殺人的行為,檢察官要做一個敘事, 幫國民法官建構一個前提事實,因此,以第一個抵達現場的 李冬鑾開始主詰問,這樣國民法官比較容易對本件事情的樣 貌迅速進入狀況。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起稱 因為不爭執的證據調查已經可以給檢察官一個很大的樣貌了 ,並不需要透過李冬鑾才有事實的樣貌,因此這樣的說法顯 然不成立。 檢察官黃鈺斐起稱 不爭執事項我們也有說被告有把血跡擦拭,還有把兇刀清洗 之後放回放入廚房內,甚至最後被告在頭七時向家屬坦承是 她砍被害人,這些事情都無法從方才法院准許檢察官出證的 非供述證據證明,也就是必須要有人,才有辦法說出這個不 爭執事項,因此檢察官認為,應該還是要讓檢察官敘述這一 個事件發生的經過,所以李冬鑾應該讓檢方優先主詰問。 法官諭知:因檢察官及辯護人就上開證人排序攸關前提事實及本 案爭點之調查,故暫休庭三分鐘,經合議庭評議決定後,再行裁 定。 法官諭知:復庭。 法官諭知: 就4 名證人之順序業經合議庭評議後,認為檢察官出證乃涉 及被告之不利事項,且需檢察官出證後,建構起訴書之犯罪 事實,故本案交互詰問證人之順序為李冬鑾、陳再來、陳致 遠、醫師。 法官問 檢察官、辯護人是否聲請詢問被告?所需時間為何?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20分鐘。 檢察官洪鈺勛答 30分鐘。 法官問 檢察官、辯護人關於審判期日「開審陳述」所需時間為何? (告以檢察官、辯護人關於「開審陳述」限於聲請調查證據 與待證事實之範圍內,不得提前就本案辯論) 檢察官洪鈺勛答 20分鐘。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20分鐘。 法官問 檢察官、被告、辯護人關於「事實及法律辯論」所需時間為 何? 檢察官洪鈺勛答 1 個小時。希望可以分成罪責辯論及量刑辯論,希望中間能 夠休庭。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1個小時。 被告答 不需要。 法官問 檢察官、被告、辯護人關於「科刑辯論」所需時間為何? 檢察官洪鈺勛答 30分鐘。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30分鐘。 被告答 10分鐘。 法官問 就本案審理程序所欲進行之事項,有無其他補充?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 法官諭知: 依檢察官及被告、辯護人所述調查證據之範圍、次序、方法 及時間,暫定審理計畫內容如下: 一、起始程序,15分鐘 �怳H別訊問。 �侚佴謕x陳述起訴要旨。 �岒v利告知。 �伈Q告為認罪與否及答辯。 ��辯護人陳述辯護要旨。 二、檢察官、辯護人開審陳述,各20分鐘。 三、審判長諭知準備程序整理爭點之結果、調查證據之範圍 、次序及方法,5分鐘。 四、檢察官、辯護人「不爭執事項」之證據調查。 �抸佴謕x20分鐘。 �侜G護人不需要。 五、檢察官、辯護人依序交互詰問證人: �抶蚾暋狺H李冬鑾。 1.檢察官主詰問,時間30分鐘。 2.辯護人反詰問,時間30分鐘。 3.法院補充訊問10分鐘。 �佶蚾暋狺H陳再來。 1.檢察官主詰問,時間30分鐘。 2.辯護人反詰問,時間30分鐘。 3.法院補充訊問10分鐘。 �妐蚾暋狺H陳致遠。 1.辯護人主詰問,時間30分鐘。 2.檢察官反詰問,時間30分鐘。 3.法院補充訊問10分鐘。 �伓蚾暋狺H桃園療養院鑑定醫師。 1.辯護人主詰問,時間60分鐘。 2.檢察官反詰問,時間50分鐘。 3.若有上開詰問有不足之處,再由檢察官行覆主詰問, 時間為20分鐘,辯護人就覆反詰問時間為10分鐘。 4.法院補充訊問10分鐘。 六、檢察官、辯護人「爭執事項」之證據調查。 �抸佴謕x20分鐘。 �侜G護人40分鐘。 七、詢問被告。 �抸佴謕x30分鐘。(原為20分鐘,增加為30分鐘) �侜G護人20分鐘。 �坁k院訊問被告10分鐘。 八、量刑證據之調查 九、檢察官、辯護人事實及法律辯論。 �抸佴謕x60分鐘。 �佼Q告不需要。 �岒G護人60分鐘。 十、檢察官、辯護人科刑辯論。 �抸佴謕x30分鐘。 �佼Q告10分鐘。 �岒G護人30分鐘。 十一、被告最後陳述,10分鐘。 十二、終局評議。 十三、宣示判決。 法官問 對於審理期日暫定進行之上開事項,有何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如前所述。希望可以就鑑定報告調查後再詢問鑑定醫師,等 於我們還是先建構一個鑑定報告陳述的內容,之後我們才有 辦法就鑑定報告裡面呈現的事實去詢問醫師相關的問題,對 於爭執事項的調查,書證部分(精神鑑定)希望優先於人證 部分(醫師)。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意見。 法官諭知: �抰鴷羺磪薊k官程序之目的,乃查明候補國民法官有無國民法 官法第12條之積極資格、第13至14條之消極資格、第15條之 不得選任為國民法官之事由、第16條之得拒絕被選任為國民 法官之事由,以及應避免選任帶有偏見、歧視、差別待遇或 有其他不當行為之人擔任。 �阭簼韝W開目的,檢察官、辯護人所提出之詢問問題,應具有 「鑑別性」、「必要最小限度」,且詢問問題不得有類似下 列不適當之內容: 1.測試人品、能力或評議傾向,如試探心證傾向或對主要證 據方法之意見。 2.挑選有利於己方。 3.排除不利於己方。 4.侵害名譽或隱私。 5.不明確之目的或必要性,如用字或題意難以理解。 6.對於法律規定、制度之意見或感想。 7.誤導或誘導回答者判斷之正確性 8.對於新聞案件之看法或意見 9.無意義之問題,如你認為法官、檢察官及辯護人,何者會 公正執行職務? 法官問 選任國民法官程序,被告是否到場? 被告答 要。 法官問 檢察官、辯護人已就選任國民法官之下列問題提出至本院( 見本院卷第51至52頁、第57至63頁)。是否如此? 一、檢察官所提出之問題 �怞@同問題 1.您目前的職業為何? 2.您是否曾擔任過護理師或照護長者之相關工作? 3.您的學歷為何? 4.您本身或家人、摯友是否曾為刑案之告訴人、被害人 、被告、鑑定人或證人? 5.您是否有家人或摯友從事過法律服務業(如:律師、 法務助理、代書等)? 6.您對於過去幾年來重大司法案件的審理結果,是否會 去搜尋公開的資料(例如,司法院網站所公布的判決 內容),用以佐證媒體報導的真實性? 7.若您的親人犯下和媒體報導相同的罪刑,無論罪刑有 多重大,您是否認為也應該用一致的標準加以處罰? 8.您是否認為「殺人償命」、「亂世用重典」仍然是我 國現行的法律思維? 9.您是否相信檢察官會為了取得有利的訴訟結果,而扭 曲事實真相? 10.您是否相信辯護律師會為了取得有利的訴訟結果, 而扭曲真相? 11.您是否認為只要對案件還存有疑問,不管這個質疑 合不合理,都不能判被告有罪? 12.您是否認為犯罪之發生,通常被害人本身也要負點 責任? 13.您是否瞭解國民法官制度及國民法官的作用與角色? 14.在您擔任國民法官參與法院審理案件過程中,您主 要會依據什麼來判斷被告有罪與否? 15.您是否會將您個人的生活經驗,投射在參與的國民 參審案件? 16.當您不知道被告犯罪時的內心想法時,應該如何做 ? 17.您若犯了一個大錯,第一時間是否會坦白? 18.若一個人犯了錯,第一時間選擇說謊,之後又做了 其他辯解,您是否還會相信這個人所說的話? 19.您覺得自己是否富有同情心? �阰荍O問題 1.您是否知道社會福利機構或非營利組織對長期照護老 人或病人的家庭有提供喘息服務? 2.您是否有與70歲以上或生病的父親或母親同住? 3.您過去或現在是否有獨自或與家人長期( 至少一年以 上) 照顧生病長輩的經驗? 4.您是否同意久病床前無孝子的說法? 5.您覺得有精神疾病之人,是否可以瞭解自己當下在做 什麼事? 6.您覺得有精神疾病之人,能否控制自己的行為: 7.您認為有精神疾病之人,接受治療後: 8.您對於家庭暴力的看法? 9.假設您長期受到家人之精神上或照顧對方時之言語、 行為或精神上之暴力、挫折或壓力,您會選擇怎麼做 ? 二、辯護人所提出之問題 �斨眶秉D 1.如果被告因為受到精神病之影響而殺人,您對此有什 麼看法? 2.您對於因精神失常而發生的案件,應該減輕刑度,改 為實施治療的看法? 3.您認為只要檢察官、被告或辯護人對於事情經過還有 不同的說法,就應該繼續深究為何有所不同嗎? 4.您對安樂死的態度為何? �邠O非題 1.您是否認同被告未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前,都應該先 假設其為無罪? 2.您是否了解單純陳述故事與舉出證據說明事實的區別 ? 3.您的家中是否有過長輩必須由家人長期照護的經驗? 4.您在閱聽媒體報導時,第一時間是傾向相信報導內容 或是先採取存疑的態度? 5.請問您是否贊成死刑? 6.法院判決被告有罪時,被告承認犯罪是否應判的比否 認犯罪時輕?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問題。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問題。 法官問 檢察官、辯護人就對造所提之上開選任國民法官問題,有何 意見?有無其他補充?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 法官問 關於選任國民法官之程序,本院認以「先篩後抽」之方式為 之,有何意見?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同意。 檢察官洪鈺勛答 是否可以依照當天國民法官到庭之人數為「先篩後抽」或「 先抽後篩」。 法官問 本案審理程序將選任6 名國民法官與3 名職業法官組合合議 庭,並另選任「2 名」備位國民法官,有何意見?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意見。 法官問 就選任國民法官程序之問題詢問,由法院依職權,並循上開 標準視問題是否適當,詢問國民法官。有何意見?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意見。 法官問 就選任國民法官程序,檢察官、辯護人有無其他意見補充及 提出?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認為因為先篩後抽比較能夠符合國民法官適任的方式,否則 先抽掉,可能到後來國民法官選任會有不足的問題。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意見。 法官諭知: 就選任國民法官程序以「先篩後抽」作為本次之選任方式。 法官諭知: 就雙方對於選任國民法官所列之詢問問題,為符合選任國民 法官法之目的,及該法第12至16條之規定,應經合議庭評議 後,決定是否適當,故本案暫休庭15分鐘,俾便合議庭為上 開事項進行評議。 法官諭知:暫休庭 (合議庭進行評議) (法官入庭) 法官諭知: 復庭。 法官諭知: �抸佴謕x所提上開問題之「共同問題之編號4 、6 、7 、8 、 9 、10、11、12、17、18、19」;「個別問題之4 、5 、6 、7 、8 、9 」,經合議庭評議後,認有悖於國民法官之 目的及詢問內容不適當之情況。 �侜G護人所提上開問題之「簡答題編號1 、2 、3 、4 」;「 是非題編號2 、5 、6 」,經合議庭評議後,認有悖於國民 法官之目的及詢問內容不適當之情況。 檢察官洪鈺勛起稱 共同問題編號4 部分,如果今天有一個人來說他被檢察官起 訴過,他被判決有罪,我們很難想像他會對檢察官存有非常 好的好感,因此我們認為這個問題其實相對中性的,這個問 題並沒有在測試,今天我們希望你回答對什麼樣的傾向做什 麼樣的決定,而是我們認為你有這樣的人生經驗,導致你可 能會有敵視檢察官的意思存在,這其實非常顯而易見,我們 其實不需要做太多的說明也可以瞭解,這是人之常情。就編 號9、10 部分,我相信如果要一起拿掉是沒有話說,只是我 們認為這個文字敘述都是相對中性的,就是「你是否相信檢 察官」或「你是否相信辯護律師」,某個程度而演,如果今 天這個國民法官已經很明白的講,他會做這樣的陳述的話, 他就不公正了,不然我們要如何去瞭解國民法官的心證,畢 竟我們不認識過民法官,我們第一天見面,我們只能先就初 步的一些問題,那一個人會有怎麼樣的想法,我們只能從這 個問題去瞭解,如果要很中性,那只能問他幾歲、住哪裡, 不然還有什麼可以瞭解。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起稱 沒有意見。 法官問 檢察官、辯護人就上開問題,是否於庭後3 日內循上開標準 重新提出? 檢察官洪鈺勛答 可以。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可以。 法官問 就詢問國民法官之共通問題,是否須通知候補國民法官時, 一併寄送之?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當下詢問。 檢察官洪鈺勛答 當庭詢問。 法官諭知: 本案關於選任國民法官之程序,依下列方式進行: 一、通知到庭之候選國民法官,預定選任6 名國民法官及2 名備位國民法官。 二、選任方式採取「先篩後抽」之方式,即就到庭之候選國 民法官進行詢問後,再行抽選。 三、抽選方式: �怞菬鴟x且未受不選任裁定之候選國民法官,以電腦隨機 抽籤之方式抽選。 �邡拊q腦隨機抽選出之順序,依序定為國民法官(6 名) 、備位國民法官(2名)。 �囧怳W開抽選出之順序,依序編定候補國民法官之遞補序 號。 法官問 對於選任國民法官之程序,有何意見? 檢察官洪鈺勛答 沒有意見。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沒有意見。 法官問 就本案準備程序,有無其他補充事項? 辯護人林楊鎰律師答 無。 檢察官洪鈺勛答 無。 法官諭知: 本案經合議庭評議後,認準備程序終結,審理期日定於下列 時間進行,請被告、辯護人自行到庭,不另通知,並已當庭 向辯護人確認上開庭期,請辯護人勿再排其他庭期。被告無 正當理由而不到庭者,得命拘提之。退庭。 ��110 年1 月5 日上午9 時30分,行選任國民法官程序。 ��110 年1 月5 日下午2 點,行審理程序。 ��110 年1 月6 日整日,行審理程序。 ��110 年1 月7 日上午9 時30分,行審理程序(終局評議) 及宣示判決。 以上筆錄經當庭給閱朗讀到庭人認為無誤簽名於後 檢察官1. 2. 受訊問人 辯護人1. 2. 3.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7   日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 書記官 法 官